這時候,傅淨司依舊不說話,隻是慢慢地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慢慢地伸手去夠桌子上的茶壺給子加查,但是聽到李東華對子的質問的時候,傅淨司握著茶杯的之間還是忍不住地抽了抽。
此時此刻,一直都畢恭畢敬地站在李東華身後的小張,身體卻是抖得越來越厲害了,如果不是因為有身後的凳子作為支撐,好像差一點點就要一頭栽下去了,太多的話憋在自己的肚子裏,這時候他隻覺得實在是難受啊。
他想自己此時此刻真的迫切地需要一個導火索,然後全部爆發出來。
正這個時候,自己手中緊握著的手機一下子叮咚一下響了,雖然聲音很小很小,但是對於小張這樣全身上下都保持著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來說,真的是任何一個微小的風吹草動都太容易引起自己的注意力了,所那一刻他的身體更是自然而然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哆嗦,仿佛連自己臉上的肌肉都跟著不自覺地動了起來。
這時候,他忍不住的垂著眼睛往自己的手機屏幕上看過去。
讓他感到欣慰的是,那是一條消息,一條讓自己感到無比舒心的消息“你的父母已經被三少安全從杜少傑那裏救出來了,不必擔心。”
在消息的末尾還附帶上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讓小張感到無比欣慰的消息,是的他覺得自己被任何人都要清楚照片上的那一對相互攙扶著的老人就是自己的父母親,看到這裏,小張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緊皺著的眉頭總是舒展了開來,好在自己的父母親並沒有什麽事,隻是接下來,有事的人,恐啪有事的人就應該是自己了吧。
這下小張回想著昨天下午高褸找到自己的時候說過的話,忽然間就變得更加有信心了,心底頓時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原來傅三少果然是重情重義一言九鼎之人,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又有什麽理由去陷害呢。
犯下的罪孽也是時候該還清了,怪隻怪自己當時沒有頂得住**,所以現在才會遭人算計。
更奇怪的是,就在聽到手機叮咚聲的那一刻,傅淨司居然也跟著猛地偏離過來一絲絲的視線,隻是緊接著又收了回去,這時候他就知道,馬上,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
旁邊的杜少傑,倒像是在開玩笑一般,雲淡風輕地看了李東華一眼,安慰地說了一句“李總不要動怒啊,我想您和三少之間一定是產生了什麽誤會吧,否則的話,傅三少又怎麽可能是那種無情無意之人呢。”他的這一套說辭倒是雲淡風輕,但是也不排除飽含著挑釁的意味。
一語落地,緊接著高褸就忍不住地承上啟下“是啊李總,事情還沒有完全查清楚之前,怎麽可以就這樣汙蔑我家三少呢。”
“我覺得吧,這件事情與其一直質問我家三少的話,為什麽不仔仔細細問問你家私人助理呢李總”是時候了,高褸輕而易舉地把線索指向了小張那邊。
在聽到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小張的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哆嗦,緊接著猛地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老板恕罪,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啊。”
小張猛地一下子站起來,可是這倒是讓旁邊本來一直都悠閑鎮定的杜少傑一下子吃了一驚,手心微微一顫,似乎是意識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有些出乎意料,忍不住地偏過頭來看著小張這邊,他們的視線都自然而然地被這邊吸引了。
與此同時,更震驚的人不是傅淨司也不是杜少傑,而應該是杜少傑,這一刻,慢慢地起身,然後轉頭,說實話,這個時候他多麽希望一會兒自己看到的人不是自己的助理。
但是等到真正等到回過頭來正麵麵對著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跪在地上眼裏飽含著愧疚的人,分明就是自己信任了許久,也是這麽多年來來一隻都生死與共的助理,李東華怎麽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助理,唇邊不自覺地抖了抖,似乎是有些吃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剛張開嘴巴,似乎是要說些什麽似的,可是下一秒就被小張的話一下子堵了回去“對不起老板,我真的是有愧於您的栽培和信任,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真的做錯了,都是因為我,是我不該算計您的,我更不應該受人蠱惑陷害傅三少,一切都一切都是因為我。”他說著,一臉都是那種無地自容的樣子。
抑鬱落地,李東華奧哀默了許久,他多麽希望自己聽到的這些都不是真的。
他沉默著也呆愣了好久,然後才想起來慢慢地開口“好啊,好你個小張,我千算萬算,可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我把你給算露了,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背叛了的,竟然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他說著,一字一句都飽含著傷痛和無奈。
“小張你在給我說一遍,這些事情真的是你幹的嗎,真的是你設計陷害三少的嗎?”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很是嚴肅地問道。
“是,是我,是我買通了公司裏麵的董事,也是我讓他們在你的麵前很配合地演了一出戲,也是我在這一切事情都發生之後把全部的責任全部都推給傅三少的。讓您誤以為是因為他,所以這才發生了後麵的事情。”他說著,很愧疚,但是卻全部都和盤托出了。
李東華聽完這些話,臉上頓時都是青筋暴起。
他興許是有些氣不過,所以就一下子握緊了自己的雙拳,然後猛地從自己的衣服側邊抽出來,朝著小張的臉看過去,重重地抽打在他的臉上“孽障。”嘴裏毫不客氣地吐出這兩個字。
到這裏,傅淨司才慢慢地站起來,薄唇微抿,看著李東華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怎麽樣啊李總,現在我的清白可以證明了嗎?”他說著“還是說你還是要決定和我解約呢?”他的語氣輕佻中又帶著一絲絲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