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華再一次見到杜少傑的時候,還是在公司門口偶遇的,隻不過這個時候,陰謀已經進行到了第二步。
毫無疑問,又一次是杜少傑先來找李東華的,他帶著自己的助理歐文,刻意地出現在李東華的麵前。
李東華正打算進公司處理最近以來發生的大事,包括公司的內部人員瀆職的問題,但是剛走到自己的公司門口,卻毫無疑問地看到了杜少傑的身影。
他依舊是那麽鎮定自若,氣度不凡,信心滿滿地坐在站在自己的麵前。
李東華走過去的時候,助理小張還刻意地提醒了一下他“老板您看,那不是杜少嗎?”
李東華有些小小的氣惱和憤恨,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他怎麽又來了。”說著就甩手扁在自己的身後,憤然地大步走上前去。
見到李東華不緊不慢地朝著這邊走過來,杜少傑漫不經心地摘下了眼上的墨鏡,留下了邪魅一笑,看著那個方向。
隨後隻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哎呀,這不是李總嗎,我今天聽說您大病初愈了所以特地來道喜,李總,別來無恙啊!”他說著。
經過之前的那件事情,李東華對傅淨司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所以對杜少傑的態度已經有了明顯的轉變,於是當時就說了一句。
本來還是有些氣惱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對傅淨司的忠心耿耿反而是遭到了背叛,這真的是讓李東華心中積怨太深,於是想著想著,也就收斂了臉上的怒氣。
看著杜少傑,小聲地說了一句“那既是這樣的話,杜少就隨我來吧,請裏麵說話。”他故作恭恭敬敬。
“很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就走了進去。
這時候小張和歐文滯留在後麵,直到杜少傑和李東華走進去之後,兩個人才慢慢地開始開口說話。
小張低著頭,時不時地偏過自己的腦袋看著杜少傑,頓時似乎有些害怕和怯懦,不太敢開口說話的樣子。
這時候歐文倒是漫不經心地走上前來,看著忐忑不安的小張,然後大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無所畏懼地說了一聲“哈哈哈,杜少說了,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歐文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絲的邪魅。
可能是因為受到杜少傑的影響,二人的行事風格無論如何都是多多少少有些相似的,如此一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是小張當時卻並不怎麽領情的樣子,反而很生氣,他直接不顧一切地猛地甩開了歐文的手“你給我放開,你這惡人,若不是你們苦苦相逼我又怎可能會做出對不起老板的事情。老板一直以來都待我不薄,可是如今你們去卻要我幫著你們欺騙他利用他蒙蔽他。此等深仇大恨,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可是話雖這樣說,但是自己人微言輕而且勢單力薄,對於杜少和歐文的控製卻根本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思慮再三卻也隻能認命了。
“嗬嗬,好一個剛烈忠心耿耿的性子啊!可是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啊小張,你都已經跟在李東華身邊這麽長時間了,可是為為什麽身份地位卻遲遲都沒有起色,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卻始終都隻是一個一貼身助理呢,對於這些,難道你真的甘心嗎?”他蠱惑道。
“嗬嗬,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插手。”說著他忽然間又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言語,因為畢竟自己現在還有把柄在他的手裏。
於是頓時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態度,然後說著“不過雖然如此,但是我答應你們的事情既然已經辦到了,你們也絕對不可以食言。快說,你們到底把我的父母放在哪個地方了。”小張很著急地說著。
字裏行間,好像絲毫也不缺少他忠肝義膽的成分在裏麵。
歐文玩味一笑,然後說著“哎呀,著什麽急啊,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等到我們少爺和你家老板的合作成功了我能再商量這個也不遲啊對吧!”他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睛裏麵,好像隱隱約約被充斥著一道邪氣。
然後故作輕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進去了,杜少和李總的合作迫在眉睫,這個時候,你可千千萬萬不要弄出個什麽叉子來,否則的話,小心你父母的小命啊!”然後就往裏麵去了。
最後也隻留下小張一個人獨自站在門口,這時候他幾乎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了,隻是齜牙咧嘴地說了一句“杜少傑,歐文,你們真是卑鄙,早晚有一天,我要在三少和老板麵前揭穿你們的陰謀。”他說著,很憤怒的樣子。
公司裏麵,杜少傑的聲音不絕於耳,那時候他就一直說著“怎麽樣啊李總,那天我提出來的建議你可考慮好了嗎?”他說著,在不經意間輕輕地看了一眼他,似乎已經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他內心的動搖,現在看來,自己的提議還是有成效和希望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看上去卻還是有些為難的,當時就連忙說著“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他一本正經地說著。
於是杜少傑微微抿唇後說了一聲“李總您但說無妨。”他應和。
“整個H市,明明有那麽多你可以一起合作的公司,為什麽還偏偏找上了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天奇集團的實力應該也是不錯的吧,難不成找一個想要一起合作的公司就那麽困難嗎?”他問著。
正是因為這個,李東華才覺得自己不得不懷疑。
杜少傑當時就連忙說著“嗬嗬,我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不過我想這個也沒有什麽吧,李總您為什麽不好好地想一想呢,整個H市的人有誰不知道你們東華集團的科技和研發能力,再加上實力雄厚的商標品牌加上悠久的創業曆史,誰不想和你們東華集團合作呢。隻是這麽多年來您的東華集團一直苦苦受製於傅淨司的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