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一舉一動都是不慌不忙而且小心翼翼的,輕輕地感受著寧惜的脈搏。
可是轉眼,臉上那輕鬆的神情瞬間就變得凝重了,然後猛地抬起頭裏看著寧惜,仔仔細細地關注著她的樣子。
他就像是不知不覺地發現了什麽秘密似的,就連眼睛裏也是冒著精光,心想著“這丫頭,怎麽會這樣。”把脈著,他的臉色早已經是陡然一變。
於是下一秒就驚慌地連忙鬆開了寧惜的手,就像是預知到了是有什麽不幸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v被蒙在鼓裏的寧惜還什麽都不知道呢,於是就皺著自己的眉頭,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句“怎麽了老先生,我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我是不會得了什麽病啊!”寧惜不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問著,舉手投足間都是疑惑的神情。
可是老醫生似乎依然專注於剛剛那種奇怪的脈象,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開口回答寧惜的問題,隻是一直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那是一種有些意味深長的意味。
“真是奇了怪了,我行醫這麽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脈象。”他心裏暗自忖度著,正在猶豫著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把這個實情告訴寧惜。
可是寧惜卻不依不饒依然追問著“倒是快點告訴我啊,我到底怎麽了,我還有救嗎,不會啊哈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吧!”寧惜腦洞大開,不然為什麽老先生的臉色居然是如此難看呢?
隻是過了許久,那老先生才猛地回頭,用一種絲毫不兒戲不開玩笑的語氣告訴寧惜“你回去吧!”說完這句話,他漫不經心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隨即就轉身背對著寧惜。
寧惜不解,與此同時更是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更深一步的擔心“不,不行的,這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什麽要我回去。”寧惜一聲聲地說著,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擔憂。
“你不用擔心,你真的沒病,隻不過是最近有些操勞了,所以偶爾胸悶頭疼,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說話下時候,始終是背對著寧惜不願意回頭的樣子。
寧惜開始心慌,於是最後問了一句“什麽,難道真的是這樣嗎?”言語中,依舊是不甘心的樣子。
見到老先生依舊不說話,寧惜沒有辦法,最後隻好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她當時就一直一直在想著“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老先生的態度不太對勁啊!還是他真的隻是在坑我呢?”
寧惜刻意地擺出一副雙手環胸的樣子,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表示不理解和不滿意。
但是到了最後,卻還啊哈決定放下這一切“哎呀算了算了,還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有什麽啊,不就是一次頭疼嗎,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說著寧惜就甩手走到了前方,正打算回到鴻嵐小築去。
傅氏集團總裁辦。
看著剛剛走進來的高褸,傅淨司連忙問了一句“怎麽樣了高褸,交代給你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嗎?李東華到底怎麽樣了”因為這是關乎到自己公司的利益,所以不得不引起傅淨司的中的足夠重視。
高褸抿了抿自己的嘴,然後連忙說了一句“嗯嗯,三少,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全部都差清楚了。”
“目前看來,這件事情的確是有蹊蹺啊,李東華在上周的商業會所裏麵突發心髒病,而且似乎還挺事發突然的。”他描述著。
特殊的地點,特殊的時間讓傅淨司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其中的貓膩,於是傅淨司立馬站起來,連忙說了一句“看來真的是這樣,那你可查清楚了是為什麽嗎?既然是突發心髒病,那麽十有八九是受到了什麽重大刺激了。”傅淨司猜測。
“還望三少見諒,目前這其中詳細的原因我還真的不得而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了。”高褸猜測著。
傅淨司接著說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隻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居然是在商務會所這個地方,這未免有些巧合了吧!”商業會所,自古以來就是各大商業巨頭雲集的地方,看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不簡單了。
“是啊三少,你說這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公司的利益啊,畢竟東華集團素來都是和我們公司交好的啊!我懷疑這其中很有可能和我們公司脫不了幹係啊!萬一他要是出個什麽事……”高褸說著,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的眼睛,沒有再接著說下去了,心裏慢慢地產生了一一種擔憂。
“遭了……”傅淨司皺眉,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桌子“我懷疑是不是杜少傑對東華集團做了什麽,在傅氏集團和天奇集團競爭激烈的時刻,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啊!”傅淨司說著。
“這,要不三少,我們抽時間去看看那個李東華吧,好歹也是我們的加盟公司啊!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去探望探望啊”高褸建議。
傅淨司卻很激動地說了一聲“不可,絕對不可以。如果真的是像我說的那樣,杜少傑事先一步已經采取了行動的話,那麽看來我們就難辭其咎了,八成他現在對我們正在氣頭上呢,這個時候我們去看他,豈不是剛剛好在他的氣頭上,針鋒相對肯定是難免的了。”傅淨司說著。
“既是這樣的話,我們又應該作何打算呢,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嗎?”高褸有些擔心。
“不會的,你放心,我是斷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聽著傅淨司的語氣,確定以及肯定的樣子。
“嗯嗯,目前也隻有這樣做了,三少放心,這幾天我一定不會放鬆懈怠的,我會時時刻刻地關注著那邊的情況。”他擔保。
李東華的心髒病雖然是舊疾複發,但是好在也不是特別嚴重的樣子,多多少少還可以承受幾番,於是三天後,李東華出院。
畢竟若不是因為這次的變故,這硬朗的身子骨怎麽可能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