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有很多商業巨頭蠢蠢欲動但是也因為對傅淨司的忌憚和害怕所以最終還是什麽都不敢做吧!”他說著。
“怎麽樣啊,您覺得我說的可對嗎?”他自以為信誓旦旦的樣子,那是一種得意洋洋的情態。
李東華也沒有什麽太過激烈是言語,當時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此一來,杜少該不會是認定了我一定會答應和你們合作吧!”他一句話,一語中的,毫無保留地道出了杜少傑的野心。
“嗬嗬,這倒不是關鍵,隻是最近我有小道消息聽說傅氏集團要對你們下手了,所以李總,難道到現在您還要猶豫嗎?”他煽風點火。
歐文這時候恰巧進來了“是啊李總機會不等人啊!”他也在旁邊添油加醋。
聽到了這裏,李總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於是沉默了許久,最後有些為難地說了一句“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現在看來就算是我想後悔的話應該也沒有什麽出路了。”
“好你個傅淨司,我東華集團這麽多年來對你一直都忠心耿耿,卻沒有想到你背著我這樣陷害我。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無義了。”說著就猛地甩手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杜少傑微微一笑“哎呀,這樣不就對了嘛!李總,按我說啊,你就應該早點做決定的”他不假思索地說著。
李東華看著杜少傑,然後很嚴肅地嗬斥了一聲“嗬,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開心得太早,你以為我是真的願意和你一起同流合汙嗎,若不是因為現在我公司麵臨著內憂外患,我又怎麽可能輕易地答應你。”他嚴肅著說著。
雖然答應了合作,但態度卻還是不怎麽見好。
杜少傑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於是當時就直接說了一句“嗬,哪要是這樣的話,李總您大病初愈,現在還是好好休息吧,您放心,和我們天奇集團合作不會讓您後悔的。那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我會親自來給您送合同。”說完就揚長而去了。
直到杜少傑的人影和聲音完完全全消失在自己的屋子裏麵,李東華才漫不經心地回過頭來,眼裏閃過一絲絲的淩厲,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真是豈有此理。”他說著就甩手憤怒地坐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這時候小張才慢吞吞地走過來“老板您息怒啊,這杜少傑雖然有些淩厲霸氣了,但是他說的話卻也不無道理啊,畢竟現在我們的確是要受製於傅氏集團,這個時候選擇額杜少的天奇集團合作也未嚐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他解釋。
“嗬,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裏添油加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傅淨司和杜少傑的緊張競爭關係整個H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本來想避免自己被牽扯到裏麵去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可能。唉,千算萬算我萬萬沒有想到三少居然會出賣我。”他很失望,更多的是生氣。
“不過想來這也不對勁啊,三少這樣的人他想要什麽沒有,他甚至輕輕地動一下子自己的腳指頭踩死我不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可是為為什麽不爽快一點,為什麽還偏偏要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呢,這實在是不像傅三少的作風啊!”他感歎著,懷疑著,隻覺得實在不對勁。
小張到當時聽到這樣的話,立馬變得很緊張,於是忍不住地就說了一句“李總啊,這件事情也不能夠這樣想啊,我覺得這傅三少就算再怎麽英明一世,但是終究也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他要是想著你的利益要是不小心威脅到了他公司的發展,那到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們東華集團獲得長久的發展餘地啊!”他一字一句地解釋著。
“好了,此事勿議了。總而言之我都已經答應了杜少和他簽約合作了,現在看來卻也唯有這種辦法才能獲得公司的發展,度過這次內憂外患的危機。”說著他微微點頭,單但願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誤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寧惜亦步亦趨,一直都在思索著剛剛在醫院裏麵的事情。
老中醫說的話為何如此匪夷所思,他到底是在表達著什麽意思。
想了很長時間,最後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這件事情的風波還沒有完完全全過去,心口的地方,那種熟悉的陣痛感覺再一次傳來,而且一次比一次還要強烈。
這讓寧惜手無足措,她的臉色陡然一變,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
下意識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讓寧惜一下子失去了意識,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為什麽這一次的感覺居然是這麽強烈,到底是怎麽了。
寧惜愣是忍著,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她好不容易拖著自己沉重的身軀,來到了馬路旁邊的草地上,這個地方對自己來說或許會安全一點,至少避免了來來往往的車輛對自己造成車禍的風險。
可是就在到達草地的那一刻,身體早已經支撐不住了,寧惜最後身子一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好像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至少以前是沒有暈倒也沒有頭昏腦漲的。
這時候寧惜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傅淨司,這時候或許也隻有她一個人才能夠救自己了。
於是寧惜硬撐著自己的最後一口氣,慌亂地在自己的包裏尋找著自己的手機,可是慌慌張張的一陣尋找後,最後卻也是什麽都沒有找到,寧惜有些不知所措“遭了,我的手機呢,手機呢?”她急得不可開交,一字一句地說著。
但是最後過了好久卻依然沒有找到。
她無可奈何地丟下了自己的包,卻在微微偏頭的一瞬間才忽然間發現原來手機竟然躺在旁邊的草叢上,她當時就心想著,一定是因為自己剛剛倒在地上的時候不小心弄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