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手心一緊,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臉上的喜悅表情也是在一瞬間消失殆盡了,她自己也不明白,怎麽會這個樣子的。
但是這種心疼的感覺,在寧惜還沒有來得及認認真真體會的時候,卻已經轉瞬即逝了。
她撐著,忍者這種強烈的疼痛一步一步地艱難地來到了客廳上的沙發上,慢慢地扶著旁邊的桌子坐下來,這個時候卻已經好多了。
直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狀況,而且事先毫無預兆,就像是空穴來風似的。
而且記憶中這樣的事情和經曆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很長時間裏,自己都要這樣地去忍受疼痛和心如刀絞的感覺,況且這也不是因為情感上的事情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真是奇了怪了,為為什麽最近我的身體總是會發生這麽多的異樣,我到底是經曆了什麽?“她自言自語道,但是這些事情她卻從來都不願意告訴傅淨司,隻願意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和承擔,直視為了不希望傅淨司再因為自己擔心。
於是,百般思索之後,寧惜最終還是決定找個時間去醫院裏好好地看一看,最好是做個全身檢查。
“嗯嗯,就這樣,否則要是真的到了悔之晚矣的那一天,一切就再也來不及了。“她鼓勵自己道。
於是這一天下午,寧惜就已經打點好了店裏麵的一切,及時來到了醫院,這一次她抱著一種異常堅定的決心,無論如何也是一定要查出來,自己身體裏麵藏著的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一次又一次地讓自己陷入險境,為什麽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自己。
寧惜不甘心更是覺得疑惑。
寧惜走進醫院,可是長在人群來來往往的長長的走廊上麵,頓時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往何處,去哪一個科室呢。
最後來來回回地糾結了好久,寧惜最後選擇了去了內科室,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到底對不對,但是目前看來卻也隻有試一試了。
寧惜走進去來來回回地張望了一下,心裏默默地為自己加油打氣“加油寧惜想你一定一定不會有事的,你還有陪著三少一直走到最後呢。”說著,寧惜強裝微笑地走到裏麵去了。
進去之後,裏麵坐著一位一本正經的老中醫,寧惜懷著一中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過去。
剛打算開口的時候,老中醫卻已經開始說話了,當時就說著“你……是來看病的嗎?”他仔仔細細地看診寧惜,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寧惜微微點頭“嗯嗯是的。”卻不知道為什麽,眉宇間總是突出了幾分伶俐,而且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是,這個人居然滿嘴胡須,看上去未免有些詭異了。
那人看著寧惜,眼神裏麵似乎散發著淡淡的精光,最後忍不住地一邊歎氣一邊說了一聲“怎麽,說出你的症狀,是身體不舒服。”老醫生皺著自己的眉頭,看上去應該是有個四五十歲的年齡,總而言之不算小。
寧惜說“我……我。”心裏的忐忑不安卻忽然間又增加了“遭了,這下我到底應該怎麽描述呢,要說這是病呢,感覺應該也不是啊!”她漸漸地產生了一絲絲的擔憂。
老醫生看著寧惜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樣子,於是就忍不住地厲聲嗬斥了一番“怎麽,沒病嗎,有病看病沒病出去,不要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他看上去很是嚴肅的樣子。
這下倒是讓寧惜有些不知所措了,連忙解釋著“不不不,我看病看病。”於是故作笑嘻嘻地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
開始描述自己的症狀“是這樣的醫生,我這個病吧,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什麽。就是有什麽總是無緣無故地覺得自己的心口疼,每一次發病的時候就像是心如刀絞的感覺。可是每一次這種感覺都是轉瞬即逝的,我還沒有來得及摸索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已經消失了,而且這種狀況在我的身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頭暈腦脹讓我有些手無足措。所以醫生,今天我就想要讓你給我看看,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寧惜擔心地說著。
老中醫聽著寧惜的講話,眉宇間竟然有幾分的淩厲,雖然人已經老矣,但是眼睛卻像是黑曜石一樣的閃亮。
直勾勾地盯著寧惜,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來,讓我給你把把脈。”他低頭嚴肅地說著,眉眼輕輕地上瞟,看著寧惜的樣子。
寧惜當時聽完這句話就有些癡呆“什麽,這個居然還可以把脈的啊,天哪,都什麽年代了啊!這不會是坑人的吧。”心想著這老家夥該不會以為自己是神仙吧。
老中醫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臉嚴肅的樣子,然後說了一句“怎麽,不相信我是吧,以為我是騙人的是吧,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走吧!”老醫生好像有些生氣,說著就甩手打算離開了。
寧惜當時就什麽都沒有想,一下子輾轉來到了老醫生的麵前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哎呀哎呀,別這樣啊!這多不好啊,對不起對不起,剛剛都是因為我啦,我也不是故意的,隻不過是有些好奇,您也不要生氣啊!”寧惜好言好語地相勸著。
眉飛色舞間,語氣還算是比較平穩的。
然後就忍不住地說了一聲“嗬,你這丫頭,倒還算是比較機靈的。”老中醫也沒有特別生氣,當時隻覺得這丫頭和自己好像還是挺投緣的。
寧惜笑嘻嘻地站在他的麵前“好了好了,我剛剛真的不是這樣說的,來來來,看病要緊。”說著,於是就扶著老中醫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地讓他給自己把脈了。
如此一來,他也消氣了,思索了一番然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嗯嗯好吧,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然後開始著手給寧惜把脈,覺得自己和她還算是比較投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