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傑已經被打動了,但是與其說是被打動了,更多的是於心不忍,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寧惜就這樣被眼前人所帶走,而且這個眼前人還是自己最討厭的情敵。

可是杜少傑卻窮追猛打地追著說了一句“怎麽,你這是怕了嗎傅淨司,還是你覺得這公共場合會讓你丟人呢?”他的語氣,刁鑽而且刻薄。

傅淨司停下腳步正準備想什麽對策的時候,卻未曾想寧惜已經趕超一步。

“喂,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啊!”她連忙掙脫傅淨司的手臂回來和杜少傑針鋒相對。

杜少傑心想著,很好,很好,現在就看你傅淨司怎麽做了,但是傅淨司的做法,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誰允許你說話了。”他不責怪別人,反而把寧惜給厲聲嗬斥了一頓,然後拉著她就義不容辭地走了。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已經完完全全地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杜少傑才意識到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這真的是傅淨司的做事風格嗎?

但是在整個過程中,他們卻都忽視了一個人,一個安安靜靜地站在傅淨司身邊的人。

那便是杜水月。

從傅淨司一出場到最後結束,她那含情脈脈的雙目就始終一直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一看,就是許久。

雖然整個過程來來回回不過幾分鍾的時間,杜水月卻已經完完全全沉浸在傅淨司風度翩翩的舉手投足之中,他那不可一世的氣質和恍若冰水一般都冷漠,深深地吸引了自己。

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鍾裏,杜水月的心中卻已經被點燃了愛的火花。

有生之年,遇之幸甚。

杜水月隻是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哥哥的胳膊上,緋紅而又神采飛揚的小臉上,早已經寫滿了一切。

直到杜少傑都要拉著她走的時候,卻在茫茫然的回頭中發現妹妹已經神魂顛倒。

杜少傑看著杜水月沉思著站立著不動的樣子,那一刻隻覺得荒謬至極,於是就下意識地伸出自己右手的五指,放在杜水月的眼前來來回回地晃**著,嘴裏時不時地還說了一句“水月,你怎麽了。”杜少傑雖然平日裏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對待下屬也是從不展露微笑和安慰,但是唯獨對待自己的妹妹,百般憐愛,千般心疼。

因為這是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血肉至親,在自己的眼裏也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但是匪夷所思的是,經過自己的呼喚之後,杜水月卻依舊是一副很癡癡呆呆不明所以的樣子,那個時候她的心裏似乎就隻有自己腦海中看到的那個風度翩翩的人,眼神裏分明充滿了春心**漾的感覺。

於是當時杜少傑就難免有些心急了,就忽然間下意識地敲打了一下杜水月的腦袋,嘴裏還忍不住地說著“ 水月你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杜少傑這樣一敲,倒是真的把杜水月給敲醒了。

於是當時她頓時就像是一個受傷了的小鳥兒似的,連忙有些驚慌失措地說了一句”哥哥,方才你打我幹什麽啊。“杜水一臉天真地問著,還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麽事情,直視她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不知所措。

“哎喲喲,你還問我呢。傻丫頭你跟誰說話呢,你睜開眼睛看看清楚啊傻丫頭,我可是你哥哥。“他忍不住道,嘴裏似乎隱隱約約多了一分調侃的意味。

“嗯嗯。“杜水月微微點頭,臉上依舊閃現著小小的嬌羞。

杜少傑看著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因為自己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辦,所以就沒有怎麽問她了,轉身就是打算走的樣子。

可是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杜水月卻一下子著急地拉住了自己哥哥的胳膊“哎,哥哥你不要走。“小女孩兒一般甜美的聲音發出一絲絲淡淡的乞求。

“你怎麽了這是,我怎麽覺得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勁啊。“他忍不住地問著。

“哥哥,水月想問您一個小小的問題,剛剛那兩個人,是誰啊。“她神采飛揚地說著,兩隻水靈靈的眼睛裏麵仿佛是散發著精光一樣。

杜少傑當時沒有多想就直接說了“他們啊,商業巨頭傅淨司你可認識?“杜少傑沒有怎麽多待,然後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這樣吧,你在家裏好好地休息,我現在還有點事情去辦呢。“說完就轉身走了。

杜水月卻依舊很是癡癡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裏依舊浮現著剛剛傅淨司的身影,從開始到現在,他對自己來說無異於就像是一個優雅而且高貴的冰山美男,舉手投足之間又是那麽地讓人著迷呢。

杜水月忍不住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嘴裏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原來這就是名動全市的傅三少啊。“她忍不住地感慨著,與此同時,自己的臉上早已經浮現了前所未有的嬌羞。

這一邊的傅淨司,把寧惜拉到一邊之後,似乎就展開了如同風雨交際一般的審問,當時傅淨司就是把自己的雙手一直緊緊地扣在寧惜的肩膀上,似乎就像是和之前一樣似的,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凶神惡煞。

嘴裏還忍不住一字一句地說著“你快點告訴我,你剛剛為什麽不聽話,我不是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以後我要是沒有開口的時候你就想方設法地讓自己閉嘴好嗎,剛剛那件事情就當作是一次例外吧,我希望下一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傅淨司聲色俱厲。

無論如何,寧惜卻又一定要為自己辯解一番,我都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我剛剛那樣做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嗎,我想挽回你的威嚴和尊嚴,我想為你出了這口惡氣,我不想看見你這麽被人侮辱。”寧惜一字一句地解釋著。

“什麽侮辱,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他們隻是想要激怒我,區區雕蟲小技你以為我會放在心上嗎?”傅淨司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