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淨司,你倒是聽我說啊,剛剛那個杜少傑……”寧惜當時是有些著急的。

“行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說著傅淨司就朝著一個廁所的方向去了,走之前側著眼睛看了一下寧惜“好了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一趟衛生間。”說著就甩手而去了。

寧惜當時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就跟著喊了一聲“唉,淨司。”她忍不住地伸出自己的手去觸摸那個方向,但是最後他卻還是走了,心裏忽然間莫名地閃過一絲絲失落。

傅淨司當時走走到衛生間裏麵,站在淨司麵前,他不停地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不停地喘著粗氣。

雙手也就這樣撐在洗手台上,打開水龍頭接了一些涼水不停地澆在自己的臉上,頓時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忍不住地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口的地方,卻隱隱約約發現心跳正在莫名加快。

寧惜卻也依舊失落,一直來來回回地在大廳裏麵走動著,心情難免是有些失落的,她慢慢地走到旁邊的椅子上,服務台的小姐見寧惜過來,於是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前方的杜少傑,眼神裏似乎是在刻意傳達什麽意思似的。

之間遠方的杜少傑,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目光下移看了看寧惜,然後微微點頭。

服務員也微笑著點頭,於是目光下移,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寧惜,情不自禁地邁出了自己的腳步,嘴角的微笑早已經上揚到了極致。

她走過去,然後輕盈地問了一句“這位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因為這是杜少特地交代過自己的。

寧惜當時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渙散的,於是就招招手,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嗯嗯,就給我來杯酒吧,清淡一點就好。”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幾乎是沒有直視她的。

“好的,小姐稍等。”她三兩下就調好了一杯酒,直接放在寧惜的麵前“小姐請慢用。”她很禮貌地說著。

寧惜微微偏頭“嗯嗯,謝謝你了。”說著就拿起自己麵前的一杯酒,直接送到了口中。

前台服務小姐退下,然後在寧惜看不到的地方直接抬起頭,然後再一次暗示著遠方的杜少傑。

見到時機成熟,杜少看著她微微點頭,然後徑直朝著這邊走過來。

一但是單獨麵對寧惜的時候,他就變得和平常實在是有太多的不一樣。

當時就不顧一切地來到寧惜的身邊,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哎呀,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喝酒啊!”他輕佻地問著。

寧惜當時還以為是誰呢,抬頭一看原來是杜少傑,於是片刻的驚喜頓時就轉化成了黯然失色,然後就很是失望地說了一句“哎呀,怎麽是你啊!”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是有些失望。

“怎麽,見到我就這麽讓你不開心的嗎?”他三言兩語,忍不住地問著。

坦白說,寧惜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不屑和他搭訕的,但是既然他這麽固執,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麽辦法。

“行吧,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也不遠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樣,我寧惜是絕對絕對不會和你這樣的人為伍的,我勸你最好還是省點心吧!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為了對付傅淨司才刻意接近我的,對嗎?”寧惜說話的時候,似乎是很肯定的樣子。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啊,我怎麽不知道啊!我怎麽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呢,不如你告訴我好了。”他很嚴肅地說著。

寧惜本來就心情不好,於是當時就有些憤怒,猛地摔了一下自己的杯子,發出讓人有些驚悚的聲響,然後當時就直接說了一句“我才不管你到底要說些什麽呢?夠了,我不想再看見了,你若是很喜歡這裏的話,那麽你不必離開,我走行了吧!”說著就站起來,直接打算從杜少傑的身旁略過去的樣子,也不想再開口多說一句話。

可是就在起身行走的那一刻,悲劇性的一幕卻再一次發生了,寧惜一個不注意,她的衣角裙擺一下子被壓在了椅子下邊,怪隻怪自己裙子太長,而且剛剛走路的時候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寧惜一個甩手,情不自禁地尖叫出來,心中一緊“遭了,該不會這又是要出醜的節奏吧!”寧惜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身體搖搖欲墜的那一刻,杜少傑眉心一緊,再一次皺起了眉頭,手中拿著的酒杯幾乎是以一種最快的速度放下的,一個反身就摟住了寧惜盈盈一握的腰部。

英雄救美,風月繾綣,這一幕,實在是因為動作和幅度太大,所以就毫無預兆地吸引了周圍人的視線了。

那一刻,眾位賓客千百雙眼睛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啊,這……”三少的妻子為何跟杜少搞在了一起,不知其中的事情的原委的人就開始了一陣瘋狂的而且是胡亂的猜測。

於是但是這些,都不算什麽,很不巧很不巧的是,這一幕,剛剛好被從廁所方向出來的傅淨司現場看了個正著。

當他親眼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安然無恙地躺在別人的懷裏的時候,那是一種怎麽樣發自內心的憤恨。

而且偏偏讓人更生氣的是,這男人不是別人,反而偏偏是自己當做敵人的杜少傑。

這口氣,無論如何他都是咽不下去的,也不管杜少傑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麽樣的內心。

這時候。

他沒有忍耐,盡管兩手早已經握成了拳頭,發出不斷不斷的嘎吱嘎吱的聲音,現在即便是放一個石頭在自己的麵前,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有信心把石頭給摔得粉碎。

獨角獸高高地昂起自己的額頭,然後三兩步到達了杜少傑的麵前,一下子摟過杜少傑懷中的寧惜,並且將他一下子擊退。

口中甚至還氣質不俗地說了一句“多謝杜少搭救,隻不過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會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