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服氣的樣子,畢竟最終的目的還是沒有達成。
可是就在快要走出門口的那一刻,他最終還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句“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因為你心裏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放棄我的提議對你來說到底是一個多大的損失。”他說著“還有我奉勸你一句,你應該知道與狼共舞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這麽多年來和傅淨司和做的公司不會被強製破產就是被兼並,難不成你希望那是你最後的下場嗎?”
說完甩下一聲憤怒就走了,毫不猶豫,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李東華這時候將自己的手緊緊地搭在旁邊的椅靠上,臉上頓時充滿了憤怒,然後忍不住地說了一句“真是豈有此理。”然後重重地甩了一下自己的手。
心裏確實暗潮洶湧,其實杜少傑說的這些話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甚至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很有可能就是身陷危機,但是沒有辦法,目前看來也隻能是這樣了。
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因為傅氏集團這麽大一個企業,也不是說不合作就能不合作得了的。
但是經過這一次,李東華倒是對傅淨司確實產生了很多芥蒂,而且以前的忠誠正在慢慢地朝著一種不怎麽忠誠的方向轉變,看著他和寧惜一點點地向前行走的背影,他的眼神裏滋生了一點點的恨意。
傅淨司和寧惜正欲前行的侍時候,卻又忽然間被眼前的身影所吸引。
前麵的人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麽麵善,真是冤家路窄。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也說得通,像他這樣幾乎是一瞬間崛起的人怎麽能不受到關注呢,來到這裏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傅淨司和寧惜看過去的時候,很不巧的是,這時候對麵的杜少傑也剛剛好在看著自己和傅淨司,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身後儼然是站著一位身子窈窕而且濃妝豔抹的麗人,但是卻又和尋常的小姐相比少了幾分高貴和傲氣,倒是多了幾分親近溫和。
寧惜心想著,實在是荒謬啊,想不到杜少居然有如此女版女伴,隻不過為什麽這偏偏和自己設想的有些不一樣呢?
寧惜搖搖頭,眼神一直定定地看著對方,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一直沉默著,沉默著。
再回過神來一下子驚叫了一聲“啊”,隻見傅淨司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像是一隻老鼠盯著自己碗裏的貓,垂涎欲滴的樣子。
寧惜下意識地敲了一下他的身子“你幹嘛啊”。話語裏麵,帶著一絲絲的嚴肅。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入化”傅淨司皺著眉頭,總覺得有些疑惑和不對勁,記憶中從未見過寧惜這麽迷惑的樣子。
可是當時寧惜卻故意轉移話題說著“哎呀呀,你這是想嚇死我嗎,我真的什麽都沒有想,我本來就喜歡發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睡先好好想想自己應該怎麽應付眼前的災難吧!”說著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前方正在走過來的杜少傑和她身邊的麗人。
傅淨司微微一笑,像是並不怎麽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可是傅淨司啊,難道好會害怕這個嗎?
傅淨司隻搖搖頭。
可是下一秒,自己卻已經被寧惜拉著胳膊不自覺地走到了前麵去了,嘴裏還嘟囔著“走,我們去迎敵。”寧惜整個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憤怒的小鳥似的。
傅淨司當時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自己還什麽都沒有做,她為什麽看上去比自己還要激動百倍千倍。
傅淨司心裏閃過某種不詳的預感,雖然也並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不過既然來了,又怎麽可以輕易逃脫呢?
於是傅淨司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還沒有到達杜少傑的麵前,卻已經感受到了一陣腥風血雨來臨之前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冷靜吧!
最後還是杜少傑先開口下“喲,這不是三少嗎?”這聲音,平淡中卻又帶著一絲絲不可或缺的挑釁,讓人不明所以。
但是其實剛剛,杜少傑第一眼看的人是寧惜,就在剛剛那段短短的時間裏,他親眼看見了寧惜慫恿著或者是挑逗著拉著傅淨司走到這邊來的,想到這裏,心中的怒火早已經無法平息,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是的,就在剛剛,那正是自己想要的寧惜,那是俏皮可愛的寧惜,她還是那麽活靈活現和可愛,就如用自己第一次見到寧惜的時候一樣。
但是所有這些種種,卻都建立在一個**裸的真相和事實之上。
那就是,寧惜根本就不屬於自己。
想到這裏,他心中的憤恨又一次毫無預兆地加深了,是的,他恨傅淨司,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而且還是一種不會溢於言表的憤恨。
他嫉妒傅淨司憑什麽擁有寧惜的愛,難道就是因為他比自己先一步認識她嗎?這讓杜少傑無法接受,更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寧惜挽著傅淨司的手安然無恙地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所以,他及時叫住了她。
麵對杜少傑的慰問,傅淨司卻並不怎麽想理會他,於是索性就直接說了一句“很不好意思杜少,今天如果不是因為什麽要緊的事情的話,我可是並不怎麽想和你打交道的,畢竟在這個場合,有些不合適。”傅淨司一字一句地解釋著,外表冰冷,話語冷漠。
然後直接拉著寧惜,一句倔強而且又讓人毫無反抗的一句“我們走。”說著就用自己手腕的力度勾著寧惜的胳膊向前走動,不願意鬆開。
“啊!”寧惜輕輕地哼了一聲,看看眼前的杜少傑,又看看自己身旁的傅淨司,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明明自己還什麽話都沒有說,就這樣被帶走了啊。
她驚訝。
就在迎上寧惜那一個錯愕的眼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