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坐下,不必緊張,此事還需要我們細細商討一番啊!”他忍不住地說著。

這話倒是再一次引起了李東華的注意力,於是一個沒有忍住再一次說著“哦?真的是這樣的嗎?看來杜少這次定是有什麽高見上所以才來找我的對吧!”他大概能夠猜出來一點點。

杜少傑當時倒也沒有否認,於是連忙就說著“哈哈哈,看來李總果然不同凡響啊!”他哈哈大笑地說著。

李東華正要說話的時候,卻忽然間停住了自己的動作,然後用一種帶著暗示的眼神看著杜少傑,卻又時不時地瞥了瞥旁邊的歐文,眼神裏似乎總是藏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

不過當時杜少傑隻看一眼,就秒懂了,於是連忙解釋道“啊,原來您是擔心這個問題啊,不過您盡管放心好了,歐文也不是外人,他可是我最為信賴的屬下,什麽都不會說的。”杜少傑為他擔保。

聽到這句話,他的臉上霎時綻放出欣慰的,笑意“啊,原來是這樣啊沒沒沒,您大概是誤會我了吧,我有怎可能會懷疑您的為人辦事呢……”他笑嘻嘻地說著,語氣簡直是客氣得不行。

就是因為這個杜少傑在所有人都眼裏都不簡單,又是個海龜,在背後操控著如此強大的天奇集團,是個人都會對他忌憚三分。

兩人雖然表麵上都是客客氣氣的,但是其實心裏卻也都各懷鬼胎,藏著一種對方都不知道的心思,隻是從來都不會表現出來。

一直客套了好久才慢慢地回歸了真實和實在的話題“杜少,不過說實話,您這次來訪又到底是為了什麽麽?”他實在疑惑。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就直說了啊!”說著下意識地捋了捋自己的西裝然後瀟灑利落地站起來“我想傅淨司在商界中的地位您應該是知道的吧,而且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壟斷著整個市的關鍵行業,掌握著一些高精尖的生產技術,這些,你可還清楚否?”不知為何,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忽然間變得嚴肅了好幾分,讓人覺得頓時有些驚恐和不安,而且話語中字裏行間仿佛總是隱隱約約透露著什麽東西。

聽完這話,當時李東華嚇得差一點從自己的凳子上摔下來,但是還好最後及時站穩了自己的陣腳,然後用一種驚恐的表情和驚慌失措的表情說著“啊……啊!這……是啊,您這話不是廢話呢嗎,傅三少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而且我東華集團常年是傅氏集團的附屬集團,也是他的重要合作對象啊!莫非您是要和傅氏集團相抗衡不成?”想到這裏,才忽然間覺得好可怕,聲音忽然間變得瑟瑟發抖。

這時候杜少猛地一回頭,瞬間像是變了模樣似的,整張臉變得狠厲“怎麽,難道你覺得不可以嗎?近日的新聞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是沒有看吧,莫非您是認為我天奇集團不能和傅淨司的傅氏集團相抗衡嗎?好吧,我今天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就好好地跟您把話給說清楚了,難道您真的就甘心一直依附在傅淨司的經營管理之下嗎?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貴公司的生產能力和技術都不在話下吧,可是為什麽直到現在都要受製於傅氏集團的牽製導致現在都上不了台麵呢?又為什麽貴公司辛辛苦苦耗費巨資生產的產品明明銷量那麽好卻偏偏要以傅氏集團的商標上市呢?”他一字一句地說著,仿佛沒一字一句都直接戳中要害,直接說到了李東華的心窩窩裏。

本來就對傅氏集團有所畏懼和偏見的李東華,聽完這樣的挑撥離間之後頓時就變得更加按捺不住了,當時隻覺得他說得也不會沒有道理啊。

但是即使是要變臉,卻也千千萬萬不可以表現得太過明顯了,因為這樣不僅僅不能彰顯風度,反而會被杜少傑抓住了自己的把柄然後牽著鼻子走。

於是他便遮掩著說“夠了,杜少,此等挑撥離間的話請不要再說了,我與三少素來交好,這麽多年來若是沒有傅氏集團的關照,我東華集團又哪裏會有今天呢?”

說到這裏,看向了杜少傑目光中似乎是帶著些許的排斥和憤恨“杜少,我本敬你是條漢子,又是才能突出的商界精英,但是我卻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陽奉陰違背信棄義之人。此等小人之事,我是萬萬不會做出來的。”他厲聲嗬斥道。

杜少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歐文倒是搶先一步“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他說著就下衣阿華地逼近一步。

卻被杜少傑一個手勢給遮攔住,於是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不過話說杜少傑果然是杜少傑,聽到別人的辱罵卻也沒有半點要爆發和生氣的樣子,先是笑眯眯地笑了一聲,然後就說著“行,那倒也無妨。不過李總,同樣身為商界的朋友我覺得我今天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你要永永遠遠地記住了,在商場上隻有永遠都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說著唇角微勾。

“我就這樣跟你上說吧,如果你考慮考慮放棄傅氏集團跟我們合作的話,天奇的價格你一定會滿意,此外,我還會給貴公司加大注資,幫助你們早日上市。如何啊,這個條件,您覺得如何。”他說著,看著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似的,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來絲毫的畏懼。

奈何他還是不願意輕易鬆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杜少暫且還是請回吧!”他煢煢孑立地站起來,很不願意與世俗同流合汙的樣子。

杜少傑卻也微微點頭“行,您這樣固執我也沒有辦法,我從來沒有逼迫你做什麽,隻是孰輕孰重,還希望李總自己來衡量。那我就不在打擾了。”

說著回頭看了看一旁憤恨的歐文,直接幹爽利落地說了一聲“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