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傅淨司這樣一鼓勵,寧惜倒也覺得沒什麽,於是當時微微點頭,表示自己不怕。
這個時候,法官已經開始審判,首先當然是朱淑真對寧惜展開公訴,並且提出自己的指控。
這時候法官為了保持整個法庭的肅靜,很嚴肅地敲了敲上麵的木板,然後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很嚴肅地說了一聲“好,現在全場保持肅靜,不得大聲喧嘩。”然後慢慢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
法官看上去年紀稍大,但是看上去確實神采奕奕容光煥發,他的容顏和風采以及威風,似乎玩全沒有因為你年齡大而變得稍有遜色。
但是是個人應該都知道,這個象征著整個國家和社會的公平正義的人,法律的裁判者,必定是要成熟穩重的。
坐上自己的位置上之後,他挺直了自己的腰板,然後說著“現在請公訴人開始提出公訴。”
說到這裏,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朱淑真那邊。
這一場牽涉到傅氏集團和傅淨司的官司,自然是引起了全市人的高度關注,因為所有的人都很意外原來傅氏集團的最高領導人,居然有一天會被告上了法庭,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大膽。
這樣以來,各大報社和新聞媒體也可以說是高度關注這件事情,並且幾乎都是在第一時間采取最及時的報道,報道的也是最新的消息。
這時候,所有的人都在電視屏幕前關注整件事情,關注著打官司的過程,因此官司以網絡直播的形式滌**在整個H市。
朱淑真努力地克服著自己內心的緊張,盡管對於這件事情牽扯這麽大的事實自己現在已然有些害怕了,但是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這是寧青苓強加在自己身上的**裸的陷阱,要怪就怪自己當初沒有來得及擺脫,現在要是再想臨陣脫逃的話恐怕為時已晚,所以這個時候,她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冷靜,就像是寧青苓對自己說過的那樣,就以為這件事情就是自己占上風,用自己的潛意識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不是一個陰謀也絲毫沒有半點謀劃的性質,就隻當做自己的丈夫真的是被寧惜衝動之下撞死的。
想到了這裏,她發現自己不自覺地變得勇敢起來,心中的信心也一點一點地增加了,於是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像是那種氣勢洶洶的樣子,信心滿滿。
她在心裏小心翼翼地告訴自己,如果是真的覺得心虛的話,就好好想想自己的丈夫,想想自己的小女兒,這樣或許會好一點。
這時候她站起來,氣勢洶洶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傅淨司和寧惜,然後微微一笑地看了一眼法官,深深地鞠了一躬,象征著對法官和法律的尊重。
“謝謝法官,我是死者的妻子朱淑真。2014年五月六日,我我和我的女兒還在超市買菜的事後,忽然間接收到一個沉痛而且慘重的消息。當我的同事告訴我丈夫在二七路口出車禍而且奄奄一息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因為我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於是心痛片刻,我立刻帶著年僅五歲的小女兒前往車禍現場,果不其然,我看到了那個倒在血泊中全身都血肉模糊的男人,那就是我的丈夫。”
說到這裏她居然還忍不住地擠出了幾滴眼淚來。
然後繼續“當我奮不顧身跑過去的時候,丈夫已經奄奄一息了,而我丈夫的旁邊,就站著那個盛氣淩人的女人,就是寧惜,她的旁邊還聽著一輛賓利的玫瑰金色車子,車子的前沿由於遭受了劇烈的撞擊有些許的變形。她就這樣站在我丈夫的旁邊,而且毫無悔意,當時我當時顧不得這些,我隻擔心丈夫的安危,所以我毫不猶豫地地拚著他最後一口氣把他送進了最近的醫院,奈何最終丈夫還是因為搶救無效死亡。”她一把心酸一把淚,說個不停,像是真的很委屈的樣子。
可是這時候寧惜早已經忍受不了被她這樣汙蔑了,於是當時就猛地一下子站起來,然後激動地指著朱淑真說著“你誣陷我,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你為什麽一定說是我把你的丈夫給撞死了,你這樣說難道良心不會過意不去嗎?”寧惜站起來,強烈地指控著。
此時此刻,寧青苓在家中幾乎是屏住呼吸,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寧惜急得幾乎快要發狂的樣子,這時候,寧青苓的臉上早已經洋溢起了得意洋洋的微笑,她不自覺地勾起了自己的唇角,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厭惡的奸笑。
可是卻又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得意的同時,她又可以隱隱約約地捕捉到自己內心中一絲絲心痛呢。
她有些不明白,就這樣,久而久之,她的笑容最終還是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可是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依舊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大屏幕看著。
寧惜的這個舉動自然而然地激怒了法官大人 那一刻他猛地敲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木板,表示強烈的憤怒,嘴裏還不慌不忙地說著“寧惜小姐,請您冷靜一點,你這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請不要惡意擾亂公堂的秩序。”他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寧惜雖然不服,可是發現旁邊的傅淨司猛地拉住了自己的衣襟並且輕輕地呼喚了一聲自己的名字表示警示的時候,寧惜這才慢吞吞地坐下來,雖然還有滿腔的怒火憋在肚子裏,可是現在看來,卻也隻能這樣了。
於是法官繼續“公訴人,請你繼續你剛剛到講話。”
於是朱淑真很有禮貌地回應了一聲“是的,法官大人。”於是當時很不服氣地看了寧惜一眼,目光中透露著些許得意洋洋和忍受不住的**。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我那可憐的丈夫卻已經離我而去了,他丟下我和女人兩個人已經死了,那一刻我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