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家庭就不是特別豐裕的我,就因為這次悲慘的經曆幾乎可以說是陷入了絕境。身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我隻是一個超市裏麵的小小職員,丈夫就是我的天,我的地,現在我的天塌了,這可讓我總麽活啊!”她哭哭啼啼地說著,似乎是真的很傷心的樣子。
然後猛地一抬頭,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寧惜的身上,她直言不諱地說著“而這一切,卻都是拜我麵前的這個女人所賜,就是因為她,殺害了我的丈夫,才讓我落得如今這個天地。我隻能和我那年僅五歲的女兒相依為命,法官大人,我的發言完畢。”她說著,含淚的雙目似乎隱隱約約透露著自己內心的哀傷。
“法官說著“公訴人請坐。”然後就是看向了寧惜那邊“被告,對於公訴人的發言,你可有什麽想解釋的地方嗎?”
這話音還沒有落地,看傅淨司顏色行事,這邊的律師就已經站起來了,他連忙說著“法官,請允許我為我的辯護人做出辯護,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原告。”張律師一向和傅淨司交好,以前在傅淨司身上發生的許多商業官司全部都是張律師幫忙解決的,所以這一次關於寧惜的案子,毫無疑問也是他。
此時此刻,雙方的交替才剛剛拉開帷幕。
法官準了。
“有請朱女士,我想問一下對於您丈夫的案子您是親眼看見是我家寧惜小姐撞了你的丈夫嗎?”他的問題字字犀利,句句帶刺。
朱淑真當時就氣勢洶洶地站起來“呦呦呦,瞧你說的這話,事發現場你們寧惜的車子就停在旁邊,上麵的變形褶皺就是最好的證明,難道對於這些,您想否認嗎?”朱淑真尖酸刻薄地質問著。
“不不不,朱女士,我,想您真的是誤解了我剛剛問你的問題,我問的是是不是親眼看見了寧惜小姐撞了您的丈夫,您又為什麽要如此激動呢?我也沒有上說什麽否認您的東西。”他進一步解釋著。
“嗬嗬,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嘛,還是你要否認這個事實。我的丈夫如果不是被寧惜的車子給撞了難道他能自己倒在地上死了嗎?,是的,我當時是沒有親眼看見,那是因為我帶著我的小女兒若男在超市工作。但是這也並無大礙,因為雖然我沒有看見,但是當時路上的一係列行人可都是親眼所見,莫非,還要我去把他們請過來作證不成嗎?”她問道。
“行。”張律師微微一笑,然後麵對法官大人說著“法官大人,我的質詢結束。”
“朱女士,您可以坐下了。”
可是他卻還有話要說“法官大人,我方認為,僅僅憑借朱女士的片麵之詞是並不能證明我的辯護人的罪責的,我認為,此案純屬願望。”他斷言說著。
朱淑真很是不滿,於是當時就下意識猛地站起來,然後咬牙切齒地指著他說著“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她很生氣的樣子。
審判官再一次惱羞成怒,猛地敲了一下桌子說了一聲“肅靜。”很嚴肅的樣子,於是朱淑真當時就很識趣地坐下了,沒敢在說話。
張律師繼續“法官大人,為了做到最大程度地還原和再現這一意外車禍的真實場景,下麵請看視頻。”說著一部案發現場的視頻已經事先被放映在大屏幕上。
所有的人聚精會神,紛紛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地方。
此時此刻,坐在電視劇前的寧青苓身子跟著猛地一發抖,不知道這個傅淨司到底又要玩出什麽花樣,所以她下意識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內心最深沉的擔憂。
杜少傑和歐文就在法院門口旁邊的停車場內,對整個法庭的進展狀況了如指掌,並且兩個人打算尋找機會伺機出動,兩個人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直播,憂心忡忡但卻又信心滿滿的樣子。
歐文偏過頭來,不求甚解地問了一句“杜少,我們什麽時候出場?”她問道。
杜少傑微微皺眉,然後下意識地說了一聲“不著急。”說著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自己手中的香煙,煙蒂的白灰就這樣順著車窗一點一點地被撒到了低下,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格外渾濁。
視頻播放過程中,張律師見機卻忽然間說了一聲“停。”那一刻,畫麵就這樣定格在死者不顧一切地衝向了寧惜的車子的那一刻。
不過隨著這一聲,朱淑真的心嘛猛地一緊,她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臉色也陡然一變,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大家請看,這是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像,絕對可信。在這個小小的視頻中,就在這個地方,我們應該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寧惜開車的車速並不是特別快,雖然說確實有一點點不合理的地方。除此之外,請問在場上有沒有人看出來是寧惜撞到了死者,寧惜小姐明明是在好好地開車,可是這個時候為什麽偏偏這個男人去走到了路中間,二缺還偏偏走到了寧惜的玫瑰金車身麵前,那可是一條**裸的雙黃線吧。十個人應該都會懂得一點交通規則,我認為,我方辯護人在開車的時候既沒有闖紅燈也沒有走歪路,明明就是嚴格遵守交通規則的,可是為什麽即便是這樣還是發生了意外。在場的各位,還有法官大人,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些不對勁的地方。”辯護律師仗義執言,頓時全場躁動,朱淑真有些啞口無言。
她感覺這一刻心率好像不自覺地開始加速起來,也下意識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可怎麽是好啊!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深知,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坐以待斃,雖然慌了神,但是好在外表上足夠平靜。
於是猛地站起來說了一句“這是誣陷,分明就是**裸的誣陷。法官大人,他們……”
“律師沒有說完話請您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義正言辭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