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卻不知道,來來回回這整場對話,全部都被杜少傑錄下來,作為出庭的證據。

當杜少傑手下的人把證據拿到杜少傑的麵前的時候,他可以說是非常高興的,那一刻激動地拍桌站起來“很好,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把柄緊緊地握在手上了。”他慶幸著這時候歐文也忍不住地附和著“是啊是啊,真的是太好了,因為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完完全全可以掌握整件事情的發展了。那麽杜少,需不需要我現在就去揭發這兩個女人的陰謀啊,因為這樣的話,我們就相當於為寧惜小姐解圍了,那麽她一定會對您感恩戴德的啊!”他一字一句地說著。

↑說著他激動地轉身,正打算走出門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卻被杜少傑猛地攔住了“不,不用這麽著急。”他焦慮地說著。

“為什麽不呢?”歐文有些不理解,他連忙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真的不用這麽著急,我們完全可以等到明天開庭的時候再去啊,因為這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們的救贖和出現是更有價值的嗎,而且還可以輕而易舉地引起所有人的關注,以傅淨司和寧惜的身份,我有預感,這件事情一定可以傳得沸沸揚揚的,你相信我。”他的眸子裏散發出淡淡的精芒,好像是在預謀著什麽東西。

聽到這裏,歐文忍不住地笑了“哈哈哈,杜少您真的是好預謀啊!還是您想得周到,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去安排。”他說著,轉身就走了出去。

杜少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眼裏洋溢出了幾分自信。

然後猛地一下再一次坐到了自己的真皮轉椅上,眼角眉梢似乎都透露著一種欣慰,因為此時此刻的他,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在明天那個緊張而且激烈的法庭上,就在傅淨司對整件事情都無能為力的時候,自己是怎麽樣以一個英雄的形象忽然間降臨在現場,然後救寧惜於水深火熱之中。

想著想著,他的嘴角已經不自覺地洋溢起了最後意思笑容,這時候他的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自信,他幾乎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些迫不及待了,一雙散發著精芒的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正前方辦公桌上麵的錄音筆。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傅淨司也早已經有了最新的發現,經過了和寧惜語重心長的交談之後,傅淨司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通過這件小小的事情,他更是發現了,這件事情對寧惜帶來的打擊,對寧惜造成的傷害究竟有多麽巨大和我深重,所以這一刻他早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認真對待並且仔細調查這件事情,不到最後一刻絕對絕對不可以放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是絕對不會讓寧惜坐牢的。

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已經陷入了沉思 反反複複來來回回,他曾經仔仔細細地回憶了好多次,也看了新聞好多次,可是最終他還是覺得不對勁,還是對這件事情產生了諸多疑點,她甚至覺得有些不可能,這件事情一定是有待考察的。

當高褸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的時候,傅淨司就猛地從自己的位置站起來 然後忽然間追問道“怎麽樣了,交通事件的視頻,你拿到了嗎?”可是就在目光下移看到他手上的優盤的時候,傅淨司擔憂了許久的臉上就已經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一刻他似乎已經知道了,看來還是有希望的。

果不其然,高褸激動地拿著自己受傷的優盤走到傅淨司放麵前,然後直接欣喜若狂地說著“嗯嗯,三少,拿到了,有了這個優盤,我們就可以推翻朱淑真了。”他很慶幸地說著。

傅淨司雖然也覺得很是欣慰,但是與此同時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真的不可以掉以輕心,於是又接著說道“不,不可以,緊緊有這些我們還不可以推翻她。”想到了這裏 傅淨司忍不住地再一次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高褸不解,為什麽他看上去還是有些不開心,於是就忍不住地追問道“為什麽啊三少,難道說您還是有什麽顧慮嗎?”他直接說著。

“不,我不是多想,我也不是顧慮,隻是我剛剛在沉思的時候,忽然間就產生了一個很奇怪也很可怕的想法,雖然對我們來說可能是有利的”他依舊沉思著,眼神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視頻,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於是高褸直接問道“三少但說無妨,說來聽聽吧!”他道。

“嗯嗯,這樣也好。就是經過我反反複複地把這個視頻看了好幾遍,感覺有一個不小的發現。你想啊,如果這個人真的不是寧惜撞的,如果真的是因為他自己太不小心了的話,那麽再進一步想的話,到底是什麽人會這麽莽撞呢?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應該啊,沒有什麽人會傻到這個地步吧,自己白白送去給別人撞。而且你看啊,仔細觀察的話就回發現這真的是太不同尋常了,因為他居然走的是路中間,那可是一條雙黃線啊!如果是平時走路真的不走心的話,那麽無論如何應該都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而且你想啊,這個路口我查過了,基本上整天都是車輛和人流的高峰期,所以一般人走過去的時候不是為了別人即便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著想也一定會嚴格遵守交通規則,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回發生交通事故,但是這個人偏偏沒有。”傅淨司當時可以說是沉著冷靜了,他來來回回地分析了好幾遍。

然後又接著說著“而且高褸,你接著想啊,當時明明有那多人,為什麽偏偏是被寧惜的車子撞而不是別人的車子,這難道不是一種刻意陷害嗎?要說不是的話那麽我真的不太相信啊!事後我仔仔細細地查閱了一遍,這才忽然間發現,剛剛好事發當天是沒有交警執勤的。這就更加證明了我心中的猜想了,說明了什麽,說明這就是一場蓄意而且策劃好了的陷害啊!”傅淨司語重心長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