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話,高褸可以說是大吃一驚了,因為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他不知不覺早已經洞察了一切了,高褸不自覺地為傅淨司的智慧和推理所折服,於是當時就忍不住地說著“三少,六啊,您真的是太厲害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麽多啊!,可是我現在聽完,覺得您說得頭頭是道完全有道理啊!”他不得不佩服,並且當時完全沉浸在目瞪口呆和不知所措中。
傅淨司當時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自己勾唇輕微一笑,然後無所畏懼地說著“嗯嗯。”好似勝券在握的樣子緊接著高褸接著說著“嗯嗯好的,三少,那要是這樣的話還要我接下來做些什麽嗎,還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隻是靜待明天的成功呢?”他問著。
聽完這些話的一瞬間,傅淨司就連忙說著“不,不可以這樣,我們現在最忌諱的就是白白等待。因為很多時候,事情往往都沒有我們預期的那麽輕鬆那麽悠閑,所以我們必須要抓緊調查,我剛剛還沒有完說清楚我的意思,我所說的陰謀指的是,我懷疑朱淑真是故意讓他的丈夫去求死的。”當傅淨司說出這個有些卡可怕的想法的時候,著實是連他自己都嚇得不輕,更別說是高褸了。
那一刻高褸整個人似乎都變得微微顫抖,他雙腿一軟差一點就有些站不住陣腳,然後用一種不可思議而且又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什麽,三少您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這怎麽可能呢,朱淑真她就是再邪惡應該也都不會這樣做的啊,而且那天在醫院的事後當親眼見證了自己的丈夫斷氣的那一刻她那種傷心和悲痛也不是裝出來的啊,那可是真真切切的眼淚啊!她要是真的這樣做,那麽除非她是個瘋子吧!”高褸張大了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議已經是他麵目表情最好的詮釋了。
可是這話既然一說出口,居然受到了傅淨司的強烈認同,於是當時就忍不住地說著“是的,就是這樣的,依我看啊,這個朱淑真就是瘋了。”說道這裏,傅淨司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麵前的著子,然後直接站起來說著“嗯嗯,的確是這樣的,她就是因為一時被利益遮蔽了雙眼,所以才會想著拿著自己丈夫的生命作為代價。既然能夠這樣做,就說明她早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聽完這些話,傅淨司可以說是目瞪口呆了,於是當時就連忙說道“什麽!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她就算再怎麽喪盡天良應該也不會拿著自己的丈夫的性命去做交易吧。”他接著說著。
傅淨司起身,在辦公室裏麵來來回回地走動著著,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地說著“嗬,他自然是不會這樣的,如若不是因為她丈夫的性命已經危在旦夕了,她是自然不會這樣的。”傅淨司說著,忍不住地輕笑了一聲,像是表示輕蔑的樣子。
“什麽,危在旦夕,不至於這樣的吧。”想到這裏,高褸忽然間覺得可怕而且不可思議,因為這真的是一個不簡單的計劃和計謀,他心頭一震,忽然間意識到了整件事情背後藏著的天大的陰謀。
於是也瞬間變了臉色,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身子一歪差一點倒了下去。
還好傅淨司在他的身邊一個身手敏捷拉住了他,透露著精芒的眼睛迅速地瞄了一眼。
高褸站直了身子,然後又一次說著“那麽三少,您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您已經掌握了證據嗎,莫非你已經知道了些什麽。”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說著。
傅淨司沉思著,然後搖頭說道“不,不是這樣的,隻不過是完完全全是我的猜測而已,但是我覺得這是八九不離十,大概就是這樣的。”傅淨司微微點頭,認為自己的推斷應該是沒有錯誤的。
從開始道現在,他基本上是沒有失誤過的。
高褸也認同了傅淨司的想法,於是立刻恢複了自己的鎮定,然後連連說著“三少英明啊。如此天衣無縫的計謀,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啊,這已經擺明了就是要陷害寧惜的啊。”
可是,轉眼他再一次陷入了疑惑,於是接著追問道“不過,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應該這樣啊,這朱淑真即便是再怎麽瘋狂再怎麽貪財,也不應該拿著自己丈夫的性命作為代價啊,雖然她的丈夫已經病危了,但是於情於理都不應該這樣做啊。而且如果隻是單純為了利益的話,我們開出的條件應該可以說是誘人了,對於一般的家庭來說已經是天價了,更何況是朱淑真這樣的普通工薪階級呢。”高褸補充道。
“嗬嗬,當然不僅僅是這樣的啊,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助紂為虐啊。“傅淨司一邊說話一邊說話一邊輕笑。
“什麽。“這話說完高褸再一次被震驚到了,這時候他幾乎已經啞口無言,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傅淨司倒是心直口快“所以高褸,我現在就要你去查查她丈夫生前的經曆,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去醫院拿到他之前的病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概就是這樣的了。“
高褸連忙說著“好好好,我現在就去。“說著他立刻轉身,正要走出門去。
可是這時候卻再一次被傅淨司拉住“等等。“他直言不諱。
“怎麽了三少,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他看著他。
“此次行蹤一定要隱秘,最好是你自己親自去辦,一定一定不喲啊聲張。“傅淨司再三叮囑”因為要是被別人發現的話,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受到影響,也會進一步牽扯到寧惜的利益和整件事情的發展啊。“他深刻地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
高褸微微點頭,很有力的樣子“嗯嗯我會的,三少放心吧。“他滿懷信心地說著。
“嗯嗯。“
帶著傅淨司的寄托,高褸推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