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就這樣戛然而止,但是此時此刻的杜少傑,卻已經完完全全弄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與此同時,她也大概清楚,此時此刻的寧惜,一定是正在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時刻,這讓他感到害怕,也感到擔憂。
但是在這同時,心裏卻忽然間莫名其妙地湧起了一絲絲淡淡的欣喜,這時候他大概可以確定了,隻有自己才可以幫助寧惜,也隻有自己才能讓寧惜免除這樣的牢獄之災。
於是他猛地一下子拍桌直接站起來,然後信誓旦旦地說著“對,我知道了,我什麽都知道了,她們這樣做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在陷害寧惜 **裸的報複和挑釁啊!”這時候杜少傑再想想自己那天看見寧青苓和寧惜的時候,她仿佛忽然間明白了一切。
歐文也幡然醒悟,於是當時就直接說著“是啊杜少,這真的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好機會啊!沒準這一次就是你能夠接近寧惜並且得到她的信任的好機會啊!”他確定以及肯定地說著。
再回過神來看著他的時候,卻已經發現,杜少傑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的笑容,就好像一切都已經勝券在握下樣子。
“嗯嗯,如此甚好。”們他時不時地說著。
果不其然,最後的最後,事情還是破天荒地發展到了那一步,朱淑真最終在寧青苓的強烈要求下,最終還是選擇把寧惜告上了法庭,他始終不願意妥協,也不願意接受任何的補償和資助。
開庭的前一天,朱淑真和寧青苓最後一次碰麵,雖然是在街角的一個很隱秘很隱秘的咖啡廳,但是最終卻還是被杜少傑的人發現了。
朱淑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是那種很坐立不安的樣子,全程一種小心翼翼地看著寧青苓,然後忍不住地說著“怎麽辦怎麽辦明天就有哦開庭了,我到底應該怎麽做,因為這時候可以說是事態非常緊急了,我到底應該怎麽辦啊!我可提前告訴你啊,我是那種一撒謊就會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就會沒有底氣的人啊!”
她很緊張也很害怕,此時此刻就連她的手都開始瑟瑟發抖,還有自己的腳也一直來來回回地在地上剁個不停。
眼神更是胡亂地安放,東張西望和坐立不安對她來說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
對於這樣的朱淑真,寧青苓表示強烈的鄙視和看不起,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她居然懦弱到了這種地步,真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誇張。
於是當時她就忍不住地厲聲嗬斥了一聲“什麽啊,你能不能有點骨氣,能不能讓我看到你的鬥誌和希望啊!我可嚴肅的告訴你啊,這件事情現在本來就很我們占上風,你有什麽理由什麽資格說放棄,你憑什麽坐立不安。你要是把這件事情真的給我搞砸了,那麽你等著看吧,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寧青苓咬牙切齒地說著,是那種很嚴肅的樣子。
“我,明明就是我們在撒謊,你怎麽讓我拿出底氣,你怎麽讓我充滿鬥誌,你這是要逼死我嗎?”她一字一句地說著,忽然間才發現,寧青苓這個女還不是一點點惡毒,簡直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心狠手辣地都多了,忽然間真的好後悔自己當初草率的決定,決定自己真的是不應該跟她合作的。
“怎麽,難道你現在又想後悔嗎?如果你真的要弄得人財兩空的話,那麽你現在盡管和我作對吧,反正我也沒有意見,到時候你愛怎麽想怎麽想,我可不會再同情你。”寧青苓一字一句地說著,話語中似乎充滿了惡意。
“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她覺得寧青苓整個人事前事後的態度完全不同,明明之前她找上門來和自己談合作的時候,態度明明那麽前輩恭敬,現在隻不過是過了幾天的時間,居然變成了這樣“當初你去我家求我的時候我也沒有發現原來你居然可以這麽囂張跋扈,我真是被利益一時衝昏了頭腦,我居然相信了那個時候的你,現在想想,還真的是覺得不可思議啊!”她為自己的愚蠢感到情不自禁,感到汗顏。
“既然你有勇氣接下來這個任務,那麽為什麽不做到底呢?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半途而廢嗎?我早就告訴過你,這件事情牽扯到人命關天和法律的事情,誰讓你那麽草率的。不管怎麽樣,現在你那病危的丈夫已經死了,難道說你真的不想為他討回公道嗎?”寧青苓看著她蠱惑道。
她雖然悔之晚矣,卻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辦。
於是隻能一遍又一遍地歎氣了,因為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寧青苓最後一次囑咐道“我不管,明天在法庭上你必須要做到一種境界前所未有的堅定,你要拿出你的氣勢和信心 要讓法官相信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咬牙切齒道。
“嗬嗬嗬,你以為法庭上的人會聽信我的一麵之詞嗎?你以為我們真的可以一首遮天嗎?傅淨司,一定會為寧惜請來最強的辯護律師的。”她爭辯道。
“律師,你也有律師,但現在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你自己。明天我會在後台觀看,不到那個必要的時候我是不會出去的,但是如果你一個人真的不行,我可以為為你出庭作證,你不要忘了,當時車禍發生之前寧惜刻可是和我見過一麵的,那一次我是特地為我們準備充分的條件,我是故意激怒的寧惜,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完完全全證明寧惜就是因為情緒衝動所以才失誤的。這樣的話,即便是對方有再多的把柄在手也百口莫辯了。”她信誓旦旦地說著。
說罷,嘴角洋溢起意思燦爛的微笑,帶著無盡的邪魅。
“好吧,但願真的是這樣吧,但願一切都可以順利發展。”她在自己的心裏默默地祈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