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你怎麽能說我是在威脅你呢,媽媽是真的這樣說的,你的體內真的真的是有未解開的毒藥啊!你覺得在這種事情上我還會和你開玩笑嗎?”她說著。

聽到毒藥著兩個字眼的手,杜少傑整個人當時都有些發蒙,下意識地皺起自己的眉頭,似乎不太懂著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於是寧惜倒是變得更加無法接受了,當時就說著“我求您了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我告訴你,我現在有家,而且淨司他對我非常好非常好,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時間,遠遠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快樂多了也高興多了,你憑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幹擾我的生活,難道說你真的而不希望我過得幸福安穩一點嗎?難道說你看見我整日悠閑了自在了快樂了高興了你就會不自在嗎?寧青苓,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你自己整天都把自己囚禁在過去的陰影立馬就算了,為什麽你不肯放過自己連我都不願意放過。”她質問著。

“難道你真的真的就那麽討厭我嗎,你一點都不希望我能夠過得好點嗎,但凡你對我還有一絲絲的情誼你應該都不會這樣做,但凡你心中還有一點點作為一個母親的情懷你就不應該這樣對我?”她說著,忍不住地用自己的手去指了指寧青苓的胸口,似乎是在用一種特殊而且委婉的方式讓她自己捫心自問。

雖然她知道在家這樣做很過分而且是很不禮貌,但是還是這樣了,因為心裏的確無法忍受。

可是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毫無預兆地激怒了寧青苓,當時他就口不擇言地說著“惜兒你夠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寧青苓猛地一下子甩開了寧惜的手,她就像是突然間爆發的洪水猛獸似的,整個人瞬間都變得癲狂起來。

巨大的衝擊力頓時就讓寧惜有些招架不住,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差一點點就要摔倒在地上,好在最後還是站穩了自己的腳跟。

可是寧青苓的情緒卻依舊沒有得到相應的控製,直接說著“傅淨司傅淨司,又是這個傅淨司,難道在這個世界上,你的眼裏從來就隻有傅淨司嗎,那我呢,我算什麽,什麽叫做一直糾結於過去的痛苦,難道我的過去裏沒有你嗎?惜兒,我很早很早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你真的真的不可以和傅淨司在一起,你們不合適,而且他也並非是你看上去的那麽簡單,這些話明明我早就告訴你了,為什麽你一直都不願意相信呢。惜兒我請你聽我一句勸好嗎,就算媽媽求你了,你和他分手吧好嗎,即便是你們不分手以後也不能在一起的額,你們之間真的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傅淨司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而且還是你無法想象的那種危險。”寧青苓一字一句地強調著。

這時候,寧惜是真的生氣了,當時就連忙說著“不,我不允許你這樣詛咒我們,絕對不可以。”她爭辯著。

“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請你為自己的行為和話語付出代價。“她有些發狂,寧惜覺得自己可以忍受一切,但是就是無法忍受她侮辱自己和傅淨司的感情,真的真的不可以。

寧青苓的眼角已經掛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說寧惜才可以相信自己的。

於是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彼此就這樣陷入了沉默,然後寧惜才慢慢地開口說著“看來你從來都不理解我,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有為什麽要理解你呢。“說著,她整個人早已經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寧青苓的麵前了,於是拿起自己的包包就連忙說著“好了,我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已經沒有什麽話想和你說得了,如果你覺得自己還有那麽一絲絲的仁義的話,你們請你離開,再也不要跟著我,再也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的遠離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和幫助了。”她一字一句地說著,臨走之前還補充著“好了,我真的真的可能要走了,如果以後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那麽我想我可能不想再看見你了,也希望你不要再玩弄手段地出現在我的麵前,再見。”

寧惜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微微偏過頭去最後看了寧青苓一眼,當時隻覺得心中除了憎恨還是憎恨,她已經完完全全不想理她了。

說完這句話,寧惜沒有再多想什麽,隻是微微偏過頭去,轉身就走,然後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緊接著,她瀟灑利落地坐上了自己的車子,玫瑰金車身的車子,記住從寧青苓的身旁行駛過去,就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也好像寧青苓剛剛根本就不曾站在自己的身邊,也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什麽話的樣子。

從此以後,這母女兩人形同陌路,都沒有了交集。

不知道此時此刻寧青苓到底是抱著一種什麽樣的心態,但是言而總之,寧惜就是這樣想的,而且確定以及肯定。

這時候,杜少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寧惜從那個被她叫做媽的女人身邊緩緩離開,目送著迷離而且有些恍惚的背影,他感到疑惑不解。

自從寧惜離開之後,寧青苓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一直呆愣地站在地上,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似的。

緊接著,他緊緊地握起了自己的拳頭,雙手的關節因為強大的力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咬牙切齒的神情也早已經昭示了一切。

是的,她是真的生氣了,然後才自言自語地說著“惜兒啊惜兒,這可都是你逼我的。”沉默了許久,然後憋出了這句話。

然後才憤然離去,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忘記今天寧惜對自己說的話,還有她那充滿嫌棄和厭惡的眼神。

杜少傑看到這裏,猛地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心中的大石頭猛然落地,就像是如釋重負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