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心來細細傾聽的時候,他才忽然間發現,這聲音是唯獨屬於寧惜的聲音。

起初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並沒有。

這時候助理歐看著呆愣在外麵的杜少傑,於是下意識地敲了敲車窗,然後提醒著說著“少爺,您怎麽了,怎麽還不上車啊,早點上來我們方便回公司啊!”他提醒著 發現他有些不對勁。

可是杜少傑當時卻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連忙伸手示意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先不要說話。”他讓他保持安靜。

然後又細細聆聽了一小會兒,這才點著頭說著“對,是她,我覺得,我好像聽到了寧惜的聲音了。”他淡定地說著,骨子裏好像充滿了自信。

那一刻,坦白說歐文是有些驚慌的,但是更多的是不可思議,於是那一刻他連忙說著“什麽,您確定嗎少爺,寧惜小姐她真的在這個地方嗎?”歐維故意做出一副有些誇張的表情。

但是杜少傑卻依舊確定以及肯定,他覺得自己不會聽錯的,絕對不會。

“您該不會是搞錯了吧少爺,世界上怎麽會發生這麽巧合的事情呢,要不……您還是先上車吧,一會兒回去了,我們的人一定會向您匯報寧惜小姐的行蹤的。”他忍不住地quanshi勸說著 可是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

杜少傑嘴角勾起一些淡定的笑容,然後接著說道“不,不會這樣的,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聽錯的,即便我可以聽錯任何人的聲音,但是寧惜……絕對不會。而且就在剛剛那麽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好像忽然間感受到了屬於她那獨一無二的氣息。”他說著,很慶幸也很期待的樣子。

結果歐文再一次反問道“然後呢,難道少爺您現在是打算要去找她嗎,不過在這之前您要確定一下您是否真的是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啊,難道您打算這麽早就在寧惜小姐的麵前露麵,然後告訴她您就是當年那個……”他手舞足蹈地說著,當時還不忘記時不時地做做手勢,整個人看上去情態都有些誇張。

卻沒有想到,這樣卻自然而然地引起了杜少傑的反感,所以就在他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的時候,杜少傑就已經很憤怒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

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聲“夠了!”他當時的語氣有些嚴肅可能是因為沒有完全咽下那口氣。

就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歐文瞬間閉嘴,隻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知好歹地說下去,即使不會缺胳膊少腿也肯定是難逃一頓責罵了,他覺得自己真的太清楚杜少的性格作風了。

果不其然,杜少傑的確是有些生氣了,當時就接著說著“歐文,你今天真的是有些話多啊,,莫非是覺得自己太閑了麽?”杜少傑咬牙切齒地說著,很生氣的樣子。

見他都已經這樣了,歐文哪敢再多說一句話啊,當時就直接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少爺剛剛是我不對,不小心說錯了話冒犯了您,真的對不起。”他連連道歉,隻覺得這可能是目前能夠讓他消氣的唯一辦法了。

但是心裏卻覺得自己隻是單純地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居然會這麽生氣的。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杜少傑卻並沒有怎麽打算責怪他了,於是當時級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說著“我現在過去一下,你在這裏等我一下。”他雲淡風輕地說著。

歐文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寧惜和寧青苓的爭吵依然還在繼續,而且整個過程中寧惜都是對這些全然不知的。

聽見寧惜的諷刺,當時寧青苓就忍不住地爭辯著說著“什麽呀,惜兒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媽媽始終都是愛你的啊。“寧青苓雙目含淚地說著,期間充滿了虛偽,就來拿眼睛裏即將要掉下來的眼淚也是偽裝出來的。

這時候寧惜聽完卻不可思議地說著“嗬嗬,什麽,你剛剛在說什麽,你說你是在為我好,我有沒有聽錯啊。“她不可思議地說著。

“您可不要告訴我說你今天來這裏就是故意來看我的嗎?“這實在是不太像她的作風。

但是這一次,寧青苓百般思索當時卻忍住了,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說著“惜兒,跟我回去吧!“她弱弱地說著。

寧惜聽完,卻是輕笑加上淡然的一句,然後直接說著“什麽,回家,回什麽家回哪個家啊。“寧惜直接問著。

“瞧你說的,當然是回我們那個家啊,那是你的家啊。”她解釋著。

“什麽,那不是我的家,我自己有家,那個家,現在看來我不回也罷。”她無情地說著。

寧青苓當時卻依舊爭論不休,於是就一直說著“什麽啊,你什麽意思啊,惜兒那怎麽就不是你的家了,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

沒有想到啊,當時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再一次站在自己的麵前的時候,她還可以這麽理直氣壯,雖然此時此刻寧惜對於這些東西已經是不太在乎了,但是隻要當看到寧青苓雙目含淚的樣子,她就會時不時地還會有些心悸。

可寧惜這時候卻真的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於是當時就直接說著“媽,就算我求你了好嗎,您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子了,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這樣我有多麽討厭。與其在我的麵前裝可憐,我倒是更希望看到你囂張跋扈的樣子”寧惜無可奈何地說著。

杜少傑就在不遠處的旁邊,躲在一根柱子後麵,靜靜地觀看這一幕,時不時地皺起自己的眉頭,好像是有些懷疑。

寧惜說完,寧青苓依舊還是保持著剛剛那個模樣,一點也沒有改變“惜兒,你跟我回去吧,你的身體裏有未解開的毒藥,回去吧,隻有我才能幫助你。”說道這裏,她再一次強調了自己的重要性。

但是寧惜卻覺得有些可笑,對寧青苓說的話表示不可思議和可笑“嗬嗬,媽,你糊弄誰呢擺脫好嗎,我的毒藥早就已經不在了,你別想通過這個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