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這樣的話未免也太過輕舉妄動了吧。”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
“那,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著他在我們麵前這樣為所欲為嗎,三少您是否咽得下這口氣啊。您也不好好想一想,整個商界的人都對你崇拜景仰百般敬重,可是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他憑什麽。”這時候連高褸都為傅淨司打抱不平,隻覺得他這樣做真的是太不值得了,何況剛剛杜少傑他憑走過的時候居然這麽趾高氣昂。
“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想的。隻不過我剛剛路過的時候,雖然我隻是遠遠地瞥了一眼,但是我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出來他也並不是我們想得那麽簡單,而且扳倒我們也絕對不是他那簡單而單純的目的。“傅淨司補充著。
“嗯嗯。“高褸應和著。
車上。杜少傑一手輕撚著下巴,仿佛是在沉思著什麽東西。
旁邊卻響起了陸天奇的聲音“怎麽樣啊,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就是傅三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見到三少本人吧。“他確定以及肯定的樣子。
杜少傑輕笑一聲“是啊,可是那有怎麽樣,你覺得我看見他會害怕嗎。我可不像某些人,從來都隻知道畏首畏尾。”說著,他雲淡風輕地看了陸天奇一眼,表示不屑。
陸天奇“你……”他頓時有些生氣,可是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些什麽,於是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己心中的怨氣。
於是杜少傑搖搖頭,當時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想來把他惹得生氣了對自己來說其實也並不是什麽好事。
第二天,寧惜下班之後,直接神采飛揚地跑到了傅淨司的公司,當時就想著找到傅淨司,然後興高采烈地和他一起吃個晚飯。
就這樣,想想覺得也是挺美滋滋的。
可是就在走出靚女森林的時候,明細拿出子的包包從裏麵翻翻找找拿出了自己的車鑰匙,然後朝著停車場那邊走去。
到了停車場之後,寧惜用力打開車門然後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然後再猛地一下下關上車門,這時候寧惜幾乎已經把自己的車鑰匙完好無損地插進去而且打算啟動發動機的時候,卻忽然間毫無預兆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當雙眼注視到那一抹擋在自己的麵前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寧惜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明白這是怎麽哈回事,隻是視線所及之內的那個人分明就是自己的母親你寧青苓啊!
這一刻,寧惜放在方向盤上麵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下意識地低頭 嚐試著轉移自己的視線,心裏也在這一刻做出什麽飛速的遐想,但是怎麽想缺就是覺得不對勁,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還是這麽尷尬的地方而且尷尬的交易。
但是透過那惺惺鬆鬆的背影,寧惜卻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出來那就是寧青苓,她一定是在這裏等自己的,她就料到自己回家之前一定會經過這個地方的。
看著那孤孤單單的背影,寧惜這才猜想著她一定是等待著自己等待了很久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要是自己什麽都不說徑直從寧青苓的身邊經過的話,未免也太不給她麵子了吧!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寧惜並沒有打算這樣做,所以最後幾乎是糾結了好長時候,寧惜最終還是選擇下車了。
果不其然,就在自己推開車門的那一刻,她已經遮遮掩掩地看見了寧青苓時不時地把自己的眼神拋到這邊來好像是在打談著看著什麽東西似的。
寧惜還是覺得,自己的直覺是不會有錯誤的,寧青苓此時此刻的焦點毫無疑問一定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這時候,她已經邁著自己悠閑地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著寧青苓這邊靠近過來,心裏確實一直不停不停地想著“嗬嗬嗬,寧青苓,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又是要上演什麽戲碼,總是這樣的話,真的好意思麽?”
說著,她早已經控製不住自己輕佻的心聲了。
果不其然,就在走進的時候,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寧惜鎮定自若地說了一聲“媽,你怎麽會在這裏。”她不知其可地說著,心中忽然間莫名地閃過一絲絲不知所措的情節。
坦白說,這一刻寧青苓整個人還是背對著寧惜的,但是通過聲音的強弱,她已經隱隱約約可以判斷寧惜此時此刻在自己的身後幾米之外的地方,所以眼角閃過了那麽一片刻的邪魅,然後就再也沒有了。
轉過頭來的時候,寧惜迎上的,已經是寧青苓那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但是隻覺得自己已經變得越發忐忑不安了。
於是寧惜又接著問了一句“媽,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她有些忍不住道。
寧青苓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自己麵對著親生女兒的時候,眼裏卻是裝滿了絲絲清淚,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那種很可憐的樣子。
可是這時候的寧惜在麵對這一幕的時候,卻再也不會為之動容了,在吸取了曾經的無數次教訓之後,她整個人已經變得徹底悔悟了。
於是當時就自然而然地勾起自己輕佻的眉眼,雙手環胸地說著“怎麽,你這是又在我的麵前上演起了苦情戲嗎?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或者說你覺得這樣有用嗎?”寧惜直言不諱地說著。
可是殊不知,這一切,卻都被一個人盡收眼底了去。
說來也覺得奇怪,這一天杜少傑和自己的助理一起在附近參加一場商業談判,其實他並不是故意要跟蹤寧惜的,這一次真的是偶然遇見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重大發現的到來。
這一天,就在杜少傑拉開車門正打算坐進去的時候,卻已經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這真的是讓他頓時驚慌,而且有些不知所措。
那一刻,他一下子愣在了自己的車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