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卻默默地忍不住地默默訴說著,寧惜啊寧惜,這下你可一定一定要等我啊,因為隻有我可以給你幸福,隻有我才是那個最適合你的人。

那一刻,他的心聲,擲地有聲。

俗話說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這一天,傅淨司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遇到了杜少傑,這個在自己的麵前自視甚高的少年。

之所以說他是少年,不是因為他的心智不成熟,而是因為和傅淨司相比,他實在是顯得太過年少輕狂,所謂的年少輕狂,不是因為他有多麽瘋狂多麽淺陋無知,相反,在同齡人中她可以說是那種人中之龍,有著一般人都沒有的卓絕能力和優秀素養海外留學歸來之後的杜少傑,果然是不可小覷的。

但是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他和一般人相比多麽多麽突出又多麽多麽不同,而是因為,他做事情的時候為達目的可以說是不擇手段,而且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也不管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誰他都不會有一點點的畏懼。

這也是他唯一的美中不足。

這一天,華樂商務會所,兩人就這樣碰麵,不過與其說是碰麵的話,更合適的還不如說是擦肩而過。

這一天這是讓所有人都揪心的一天,傅淨司的工廠生產部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所以越是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又越應該謹慎小心了,但是好在十多年以來,傅氏企業的根基可以說是非常牢固了,所以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當傅淨司帶著高褸從車上下來,然後走進商務會所正打斷和自己的合作商進行會晤的時候,就在商務會所的大門口,卻忽然間迎麵走來了兩個看上去非常不一般的人。

雖然傅淨司離那兩個人目前還有些距離,但是現在已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為首的那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就是和自己作對的天奇集團的董事長,也是這一陣子因為自己公司突飛猛進一下子被頂上了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隔著一段距離,傅淨司犀利的眼神就已經直勾勾地射了過去,直直地射進了陸天奇的眼睛裏。

那一刻他身子一愣腳步一慌,頓時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遠遠地就已經看見了傅三少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殺氣的樣子,那一刻隻覺得他無所畏懼地邁著堅定的步子朝著這邊走來。

看來始終還是陸天奇高看了自己了,他原本以為再次見麵的時候,自己會無所畏懼地站在傅淨司的麵前並且高傲地抬起自己的頭從他的身邊走過去,用一種委婉而且含蓄的方式告訴傅淨司,這一次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

可是最後啊最後,他還是沒有做到。

在以往的眾多次傅氏集團和天奇集團的競爭中,天奇集團根本就不值一提,那一次不是以傅氏集團的完勝而告終的呢,但是這一次的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也難怪傅淨司居然會這樣看著他,對他充滿了敵意。

可能是因為有些心虛吧,在路過傅淨司的時候,陸天奇自然而然地低下了自己的頭,,沒有給他打哪怕一聲的招呼。

在杜少傑沒有出現的時候,陸天奇對傅淨司可以說是百般禮讓萬般恭敬,哪怕私下對傅淨司充滿了敵意,但是無論如何這麵子工程還是不能缺少的,因為誰讓商界的主宰權利偏偏被緊緊地我在傅淨司的手裏呢,對於這種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陸天奇無論如何都惹不起啊。

所以任憑傅淨司犀利下眼神目光胡亂地打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他依然裝作無所畏懼。

但是他卻想錯了。

傅淨司經過兩個人身邊的時候,其實他目光和注意力其實並不是全然放在陸天奇的身上,更多的其實是放在杜少傑的身上的。

直到傅淨司自己親身從他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這才忽然間發現,原來他和自己想象中的居然如此不一樣,原來打敗自己的對手,竟然是以為看上去還沒到時候的翩翩少年,這真的是讓傅淨司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觀察歸觀察,感知也歸感知,總而言之,傅淨司絕對不是那種會一直盯著別人仔仔細細地看的人,因為這樣未免太過尷尬,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還有失風度,對於他精確而且又犀利的一雙眼睛來說,遠遠地看一眼已經足以,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傅淨司還是發現了,就在自己打量著那個男人的時候,雖然他是帶墨鏡的,但是與此同時傅淨司也注意到了他也同樣在目不轉睛地注釋著自己,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不可爭論的事實。

兩人沒有打招呼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都沒有相視一笑,然後就這樣擦肩而過。

這是傅淨司和杜少傑之間第一碰麵,第一次見到彼此,但是哪怕僅僅隻是瞥了一眼,雙方雖然表麵上沒有任何表現,但是心裏其實早已經是一種五味雜陳的氣息。

憋著忍著都沒有說話,一言不發。

直到傅淨司走進商務會所而身後的杜少傑也已經上車離去之後,兩個人這才有機會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高褸跟在身後,看著鎮定自若的傅淨司忽然間說著“怎麽了三少,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但是隻覺得他的心緒一定一定是不簡單的,隔著一層空氣都能夠隱隱約約體會到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不平凡氣息。

於是這時候高褸就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三少,剛剛那個人,好像就是陸少傑吧。”他提示著,不過心中覺得傅淨司大概應該是能夠猜出來的。

傅淨司也連忙說著“是的,不錯。”他鎮定自若道。

“三少啊,說不定他就是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所以要不要……”他自然而然地省略了後半部分的話,其實其中的意思傅淨司已經聽懂了,當時級直接說了一聲“不,不用。”順便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