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於用毒的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洞察寧惜身體上每一部分的毒藥入侵狀況,這是唯獨為寧惜研製出來的毒藥。
也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獨一無二的毒藥,而且寧青苓還相信,這世界上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解讀,因為配方中有一種成分是別人想破了腦袋無論如何都猜不出來的,也是這世界上絕無僅有的成分。
寧青苓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憑心而論,她並不想殺死寧惜,也根本就不希望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在自己的手上送命,所有的一切,隻因為她無法忍受寧惜不聽話,無法忍受寧惜離開自己,更無法忍受寧惜不顧自己的意見無視自己的存在居然河麵傅淨在一起,這是她絕對永永遠遠都不可以接受的。
正是因為知道這種無色無味粉末除了對寧惜起作用再也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起作用,所以她才可以無所畏,所以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都在執行寧青苓的命令給寧惜下藥。
而且與此同時,她也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她絕對不會不知輕重地胡亂摻雜藥劑。
就這樣,寧惜再一次身中劇毒。
不過,也或許不是再一次身中劇毒,而是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一直都是,從來都沒有變過,隻不過是中毒的深淺程度有所不同而已。
下完毒藥之後,梅姨趁著寧惜還沒有發現這一切猛地扭頭就走,一下子推開了寧惜的手臂,那一刻幾乎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就是不希望寧惜再一次抓住自己。
雖然已經是一把骨頭了,但是她卻依然綽綽有餘,尤其是對付穿著高跟鞋而且又有些體弱的寧惜的時候,這一刻,她跑得好遠好遠,寧惜再也沒有追上 反而自己卻因為一個踉蹌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她整個人都有些無奈和不知所措。
就這樣用雙手撐住地板,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自己認定了的可疑之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梅姨倒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然後一溜煙地跑了,整個過程可以說是看成絕妙了,然而寧惜,等到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之後,卻還沒有意識到其實自己早已經被下毒了。
很慘很慘,她的身體並沒有做出立刻的反應。
她就這樣呆愣呆愣地躺在地上,似乎是過了好久好久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剛剛映入自己眼簾的那個人,分明就是很熟悉很熟悉。
奈何那一刻腦子就像是短路了一樣就是想不起來啊,想到這裏,寧惜忍不住長長地談了一口氣。
似乎是過了好久,她才慢慢地,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拿起自己的包荒涼地朝著鴻嵐小築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再靜下心來好好地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頓時隻覺得不可思議,真的是不可思議,可以說是有些荒謬了。
於是當時寧惜就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兩句“哎呀我去,今天這些遇到的都是些什麽事兒啊!,我難道真的就這麽倒黴的嗎?”她說著,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鴻嵐小築的門口,早知道自己就開車的。
事情就這樣靜默了兩天。
兩天之後,傅淨司公司裏麵的問題可算是得到了解決,雖然說他依舊不是特別滿意,但是比起之前好幾天的情況看來,似乎已經好了很多。
隻不過得到解救的途徑並不是獲得了之前的原材料,而是因為一家海外投資商的緊急供應,而且還是在傅淨司的拚命渴求和真誠談判之下,否則的話,公司這一次的生產部可能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就這樣,兩天以來,傅淨司一直都在公司裏麵忙裏忙外,根本就沒有怎麽顧及家裏的是啊,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冷落了寧惜,沒有什麽時間關心她,心裏不舒服其實還覺得挺愧疚的。
公司的危難得到解決之後,公司的運作再一次步入正軌,就這樣恢複了正常,可以說還是蠻不錯的。
但是盡管是這樣,吸取了一次**裸而且是殘酷的教訓之後就再也不可以掉以輕心了,總而言之在傅淨司的世界裏,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的。
即便是已經找到了如同雪中送炭一般的投資商,傅淨司也依舊在反反複複地關心和審查著這個工程,隻覺得自己如果再一次不小心的話,那麽到時候等待著自己的很有可能就不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了,他太清楚這對自己的公司來說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意義了。
想到了這裏,他變得越來越謹慎。
一雙眼珠飛速地轉動,掃視著自己的辦工作上的電腦屏幕上一串串在自己看來可以說是很敏感的數據了,傅淨司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正在仔仔細細地審查著這個工程的每一個環節,可以說是很小心翼翼了。
就在這時候,高褸忽然間站在門口敲門而入,小小心翼翼地推開總裁辦的門進來,似乎帶著一種誠惶誠恐的氣息。
進來看見傅淨司當時就連忙說著“三少,還在看工程的事情啊!”他探問道,似乎是那種不太敢確定的樣子。
“嗯。”傅淨司微微點頭沒有否認。
這時候高褸才發自內心地慢慢地安慰著:“其實這次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事發當時是比較緊急的,後來慢慢地情況已經開始好轉了,再說咱們傅氏企業的根基這麽牢固怎麽可能是那種說倒就倒的公司呢?您說是吧!”
誠然,高褸說的這些話也不無道理,但是在傅淨司看來,他對自己的要求和對公司的期待豈是這樣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的。
也正是通過這件事情他才發現其實還是有很多值得自己注意的地方的,雖然說這一次的的確確是遭人算計。
是的,此時此刻,傅淨司正陷入了沉思,他正在認認真真地思考這個問題也思考事情發生的來龍去脈,事情還有很多可疑的也值得自己關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