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撐著下巴,做出一種很認真而且專心的樣子。
這時候高褸不自覺地說道問著“那三少,難道咱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嗎,萬一要是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了可怎麽辦啊!”他直言不諱地說著,當時隻覺得似乎有些糟糕。
結果傅淨司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連忙說著“不行,這是絕對不可以的,要是讓我知道到底是誰搞的鬼,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傅淨司說著,似乎是那種咬牙切齒的樣子。
他忍不住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後高褸也接著說道“是啊,到底是誰這麽可惡啊!三少,依我看來,天奇集團的陸天奇恐怕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吧!我覺得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幫助他,否則的話,他怎麽可能這麽猖狂呢?”高褸也說著。
“不錯,我也懷疑是這樣的。”他說著。
然後高褸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接著說道“不過我倒是聽說,天奇集團最近好像是來了個什麽經理,神神秘秘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補充道,這也是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
傅淨司輕輕地拿起自己旁邊的咖啡,然後慢條斯理地說著“這個我也知道,不出意外的話,我懷疑這件事情的元凶應該就是他沒錯了。”傅淨司說著,確定以及肯定的樣子。
“嗯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三少啊,您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公司裏麵下事情,恐怕沒有什麽時間去顧及夫人吧,也不知道這兩天寧惜怎麽樣了。”她用一種略帶關切的語氣說著。
傅淨司當時聽到這個也連連點頭,直接說道“嗯嗯,我知道了,我打算今天夜晚就回去。”
這兩天可能是因為一直忙著這件事情,所以傅淨司基本上沒有怎麽回家去,就連夜晚也是直接在公司裏麵度過的,整個人頓時有些精疲力盡。
不過說來,他覺得自己確實是挺擔心寧惜的,也不知道她最近有沒有累到,有沒有出事。
這兩天,兩個人之間的交流醫生都是幾句平凡無奇的早安和晚安,而且每一次還都是寧惜發給自己的,但是即便是這樣,哪怕是在百忙之中,傅淨司也是絕對絕對不會忘記寧惜的,不管在再怎麽樣,他也會抽出時間來回寧惜的微信,不為聯絡感情,隻為了給她一份欣慰和一份安心。
這不是平常無奇,因為對寧惜來說真的真的很重要。
想來今天夜晚自己還是回去看看吧,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與此同時,他也為自己這幾天不小心冷落了寧惜感到一種淡淡地悲哀和內疚。
果不其然,這兩天,沒有傅淨司在自己的身邊,寧惜總是覺得自己的生活中像是缺少了某些很重要的東西似的,她不明白,為什麽明明自己不是那種離了別人就受不了的人,但是離開了傅淨司就是覺得不舒服,事事不順心,心中也一直一直像是有什麽牽掛似的,時時刻刻阻撓著自己,也讓自己做什麽事情都不能做到專心致誌。
這一天中午在家的時候,寧惜自己在廚房裏忙活著,來來回回走動著,是的她在為自己做中午飯,與此同時也是想著下午趁著自己工作的間隙給傅淨司送去自己精心熬製的雞湯。
在熬湯的時候,她站在小電鍋的麵前,問著撲麵而來的香氣,自己卻早已經按捺不住了,於是神采飛揚地拿起了旁邊的勺子撈了一勺湯然後迫不及待地鬆進自己的嘴裏。
當那種久違的美味在自己的嘴裏反反複複地縈繞的時候,寧惜很享受地忍不住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她自然而然地揚起頭來,緊閉雙眼專心致誌地享受著這令人沉醉的香甜可口。
當時整個人都是一種心滿意足的樣子,真的是精彩極了。
看著鍋裏的湯,現在寧惜隻要一想到下午傅淨司就可以喝到自己精心熬製的雞湯的時候,頓時就覺得美滋滋神采飛揚,這樣一來,她好像是一瞬間忘記了多天以來因為工作繁忙而給自己帶來的身心疲憊,頓時覺得活力十足。
喝了一口之後忍不住還想喝,但是善良的寧惜卻毅然決然地想著把最好的全部都留給傅淨司,所以下一秒,她頓時就有些於心不忍,所以也就沒有接著喝下去了。
不是因為不好喝,而是莫名地覺得有些舍不得。
可是就在寧惜走向門口的一瞬間,忽然間覺得自己頭暈目眩,當時一個沒有忍住,手中的湯勺就這樣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頓時覺得驚慌,那一刻她的心下意識地猛地一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那一刻她下意識地伸出自己的收去扶住了門框,但是盡管這樣最後卻還是難以免除暈倒的命運和悲慘遭遇。
她瞬間覺得自己胸悶氣短,她用雙腳努力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就這樣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然後就這樣昏迷不醒了。
當時的寧惜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雖然說這樣的情況也在自己的身上經常發生吧,但是中間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已經好了啊,可是今天卻再一次發生了這久違的而且是悲慘的狀況。
寧惜並不知道這是毒藥正在發揮作用,就是因為和梅姨的一次意外接觸,給了死神再次接近寧惜的機會,但是對於這些,傅淨司和寧惜卻全然都不知情。
她還傻乎乎地被蒙在鼓裏,傻乎乎地以為寧青苓會對自己手下留情,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虛妄。
夜晚傅淨司從外麵回來的時候,敲門敲了好久都發現沒有人開門。
“寧惜,寧惜……”他一聲聲地喊著她的名字,可是看樣子卻並沒有人回答,傅淨司忍不住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連忙說著“寧惜,你在裏麵嗎?”他焦急不安地說著。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忽然間覺得胸悶氣短,下意識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