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毫不猶豫地追上去然後強勢地將她占為己有,但是最後的最後卻還是忍住了,覺得著或許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她不可能因為自己停駐,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於是,最後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寧惜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再也沒有回頭多看自己一眼,然而他的心智,卻並沒有因此而變得軟弱下離,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知道放棄的人。
然後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帶著鎮定自若而且又信心滿滿的微笑“等著瞧吧,寧惜,總有一天,你再次站在我麵前的時候,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頭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杜少傑。”他說著,嘴角漸漸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
然後重新戴上了自己的墨鏡,朝著一個和寧惜相反的方向走去。
最後直到寧惜走了好長時間之後,才漸漸發現這件事情實在是有太多的不對勁了,隻覺得剛剛那個在路上一下子陰差陽錯地扶住自己的人看上去真的是太奇怪了,現在隻覺得越來越奇怪,越發不可思議了。
為什麽那張臉,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是如此地熟悉,為什麽他的眉眼,好像也像極了自己曾經認識的一個人呢寧惜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隻覺得越想越奇怪,直覺仿佛在隱隱約約地告訴自己,剛剛那個人身上似乎帶著一種很奇而且很危險的氣息。
雖然不能確定他到底是誰,自己又曾經在哪裏見過,但是直覺仿佛在直接或者間接地告訴自己,一點一點不可以輕易靠近。
就這樣思慮著思慮著,沒有注意自己的前方,不幸的事情毫無預兆地再一次發聲了,這一次真的讓寧惜有些不知所措。
“哎喲喂~”明明覺得自己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呢,可是下一秒老人卻已經橫著倒在了自己的麵前,這讓寧惜有些不知隨處。
那一刻下意識地彎下腰去,臉上似乎也布滿了一絲絲的慌張與不安,於是當時就連忙說著“哎呀,大媽您沒事嗎?”在撞倒老人的那一刻,她心裏就忍不住地自言自語道,自己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惹上各種各樣的煩心事呢,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真是點兒背。
不過吐槽歸吐槽,寧惜也絕對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當時就忍不住地連忙說著“哎呀,這是怎麽搞的啊!”她下意識地扶住了她,一水靈靈的大眼睛在老人的身上焦慮地巡視焦慮著張望著,這時候真的不希望她出事啊!
寧惜的心裏非常清楚,要是自己真的把別人撞得怎麽樣了,那麽真的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想到了這裏,她早已經彎腰把老人從地上給扶起來了,嘴裏還一直關懷著,是那種充滿了擔憂的樣子。
還好並沒有什麽大礙,寧惜看著老人安然無恙的樣子,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表示一中寬慰。
可是就在老人直起自己的身子站起來的那一刻,寧惜連忙就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在自己迎上老人的臉的時候,這才忽忽然間發現這張臉怎麽無比熟悉。
這老人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眼熟,可是要是真的讓自己細細一想的話卻又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是誰,這讓寧惜懊惱而且又不明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她不禁想要問一句。
可是這時候,老人自己站直了身子,所以就直勾勾地看了寧惜一眼,似乎是在掩飾著什麽東西,連忙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於是當時就解釋著說著“哎呀呀,小姐沒事的,您真的不用為我擔心,然後現在我還有點事情所以就不麻煩您了。”說著,她故作和善地拍了拍寧惜的手,然後就這樣離開了。
可是這一刻,寧惜心中猛地一緊,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東西,於是當時就連忙追了上去,直言不諱地說著“唉唉唉,大媽您稍微等一下啊!”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怎麽了姑娘,難道您還有什麽事嗎?”她連忙問到,話語裏帶著一絲絲的不解,可是又不太願意停留在這裏。
“嗯嗯。”寧惜刻意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連忙說著“那個大媽我,我怎麽總是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啊!”寧惜問道。
果不其然,當時一聽到這個問題,老人就條件反射地一般,頓時連忙撒開寧惜的手,一口回絕地說著“什麽,沒有吧姑娘你一定是搞錯了,我一起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啊!”她很擔憂的樣子。
她當時毫不猶豫地一口否認了這個問題,當時隻覺得自己有些小小的緊張。
可是此事此時此刻,寧惜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了她呢,於是再一次毫不客氣地揪住了老人的胳膊,直接說著“您倒是快點告訴我啊,到底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啊!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您一定是忘記了對吧!”近距離地看著這個老人,她隻覺得越來熟悉。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就是自己這樣步步接近,為了弄清楚真相不願意放手,才給了邪惡人可乘之機,也給了死神接觸自己的機會。
那老人當時一低頭一彎腰,近距離地看著寧惜,現在隻覺得除了這個似乎沒有更好的機會了,於是迅速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從裏麵似乎拿出了一小包好像是粉末一樣的東西,毫不猶豫地直接倒在自己的手上,就這樣往寧惜的衣服上猛地一灑,就灑在寧惜看不見的地方。
不錯 長久以來,寧青苓就是通過這種慘無人道的方法來控製寧惜,讓她的心智時時刻刻都受到自己的蠱惑。
寧青苓的家族,可是世世代代的製藥家族,所以寧青苓看上去不僅僅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後媽形象,而且與此同時她更是扮演著一個冷酷而且心狠手辣的女殺手形象,長久以來,寧青苓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給寧惜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