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正發愁的時候,門外忽然間風風火火地走進來一位秘書,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大聲地說著“三少,三少,不好了不好了。”他有些擔憂地說著。
傅淨司連忙抬頭,焦慮地問著“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他說。
小秘書這才連忙解釋著“我們的旗下的幾家工廠已經全部停產,現在許許多多的員工都在鬧著罷工呢。”他誠惶誠恐。
傅淨司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什麽,怎麽會這樣的。”這對他來說,無疑又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無可厚非,他知道一定是因為原材料的事情。
傅淨司一下子癱倒在自己的位置上,頓時覺得不知所措。
然後小秘書著說著“怎麽辦啊,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啊。”他問著,是那種很著急的樣子,高褸在旁邊也跟著擔心起來,用一種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過了好久他才漫不經心地說著“先等等吧,一時半會這件事情一定是解決不了的。”他雲淡風輕地說著。
寧惜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經過一段小路時候隱隱約約總是覺得身後像是有人跟著自己似的,她時不時地總是忍不住轉身往後看,但是就在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什麽都沒有,她情不自禁地皺起自己的眉頭,隻覺得有些奇怪。
就這樣過了好長一會兒時間,終於到了那種比較開闊一點的地方,她下意識地拍拍自己就的胸口,表示寬慰。
因為總是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什麽東西,所以寧惜到現在還是忍不住地再看一眼身後,可是就是這樣地一回頭,非但什麽都沒有看到,反而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自己腳下的台階。
她當時一個踉蹌,感覺自己就要這樣悲慘地摔下去了,可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卻穩穩地落在一個人的懷裏。
寧惜不知所措,所以下意識地尖叫出聲來“啊啊~”慌亂中猛地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分布著精致五官的臉。
眉如遠山,目若星辰,男人的形象似乎很高大,自己明明穿著高跟鞋但是卻覺得和他相比還是顯得小巧了許多。
一頭幹爽利落的短發,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他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一個冰山美男,多麽符合千千萬萬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的形象啊,隻不過在寧惜看來,男人在精致而立體的五官之下卻藏滿了故事,看上去也並非十足的成熟穩重,隻是那明亮得仿佛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裏麵似乎藏滿了不為人知的故事。
直覺告訴寧惜,眼前的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或幸運也或危險,總而言之不要輕易靠近的好。
可是仔細看過去的時候卻又忽然間發現,這張臉,仿佛是自己曾經見過且印象深刻的一張臉似的,為何看上去如此熟悉。
想著想著,寧惜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她隻覺得除了疑惑還是疑惑,心中頓時產生了一係列的問號。
下一秒,她下意識地猛地從男人的懷中彈起來,在和他對視了超過幾十秒的時間之後。
但是在男人的眼中,頓時卻早已經閃過了無數個心緒。
心裏期待了整整三年時間的人,今天終於再一次見到了,這一份美好的相遇和重逢,在自己的心裏真的是來得太遲太遲了,這時候他心中頓時湧起無數個複雜的心緒,因為怎麽都沒有想到,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再一次見到她。
心中默默喜歡了,深愛了整整三年時間的人,是她改變了自己的人生,每一次就在自己覺得很無可奈何也很困難的時候,隻要自然而然地想了她,隻覺得人生瞬間都充滿了鬥誌,整個人也忽然間變得信心十足起來。
這樣的話,就還有什麽可悲哀的呢,機會永遠都是自己給自己的,沒有人願意永永遠遠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想要的東西從來也隻能通過自己去爭取,不要妄想別人會施舍給你。
總而言之,所有的心智似乎都可以歸為一句話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心若向陽,無畏傷悲。
在他看來,她還是像三年一樣善良一樣美麗,隻是經過了三年時間的錘煉,她變得愈發成書也愈發有魅力了。
隻是還是很好奇,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到底經曆了什麽,今日的她看上去怎麽有些滄桑呢,她過得到底幸福不幸福呢?
雖然是不敢確定的,但是看著寧惜那有些憔悴的麵容,卻隱隱約約覺得她過得並不好。
對於這些他真的很好奇“寧惜啊寧惜,你可知道為了和你再一次,為了努力讓自己成為那個可以配得上你的男人,我修煉了努力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想到這裏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悲催。
麵容依舊如同當初那般精致,忽閃忽閃的睫毛看上去依舊如同花枝上翩躚欲飛的蝴蝶,她的長發,依舊如同當年那樣飄逸柔順,甚至就連自己剛剛不經意間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的時候,那種感覺都是帶著熟悉與親切的。
隻是歲月更迭,今時今日,她恐怕早就已經不認識自己也不記得自己了吧,想到這裏,又忽然間覺得好悲哀,他忍不住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
下意識地想要靠近她一步,於是他忍不住地挪動了自己的腳步,真的想要發自內心地問一句“寧惜,你還好嗎?”
可是事與願違,還沒喲來得及邁出自己的腳步的時候,寧惜卻依舊先一步開口了,當時據直接說了一句“謝謝你。”她尷尬地說著,然乎覺得眼前著男人看上去實在是有些奇怪,於是悠然轉身,毫不猶豫地走了。
他的手差一點就要抬起來,想要接觸親切的她,可是她卻毫不猶豫地回絕了自己,就這樣直接轉身走了,哪怕連一次拒絕的額幾乎都不給自己。
心好像涼到了一種透徹的地步,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