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忽然間想起來公司裏今日告急的一件事情,現在想想就忽然間覺得好悲催。

於是連忙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整個人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有些不知所措,怎麽會這樣的。

現在看來就隻能等待了,她剛剛還悠閑的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心中忽然間產生了一絲單淡淡的自責。

寧惜來的時候,高褸和傅淨司正在總裁辦研究商討關於這件事情的解決措施,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寧惜就已經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了。

一進門傅淨司連忙說道“淨司,你沒事吧。”他當時聲色俱厲,整個人都是那種很驚奇而且很著急的樣子。

這一刻傅淨司猛地一抬頭,然後直接說道“寧惜你怎麽來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刻意地看了一眼高褸,好像是在通過一種很隱秘的東西暗示著他什麽東西。

高褸連連點頭,當時就表示秒懂。

這時候,寧惜不知不覺一句來到了傅淨司的麵前,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著“淨司你沒事吧,是不是公司出事了啊。”她焦灼的目光在傅淨司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打量著。

傅淨司先是木楞了片刻,似乎是對寧惜的表現覺得有些驚訝,然後才說了一聲“沒有啊。”他直接一口否認著,根本就沒有道出自己心中的真實情況,然後進一步說著“你從哪裏聽說的這個情況啊。”他還刻意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不想讓寧惜太過擔心的樣子。

寧惜卻進一步追問道“什麽啊,可是我剛剛在市中心的電視塔的時候,分明就看見了那一則新聞,難道你要告訴我說那是假的嗎。不行,你現在告訴我,公司到底是不是出事了啊。“她直言不諱的說著,心中似乎早已經充滿了擔憂。

傅淨司看看高褸,當時就覺得他似乎有些蠢蠢欲動了,於是再一次傳遞過去一個代表著暗示的眼神,似乎是在通過自己的眼神含蓄地告訴她“不要告訴寧惜,她不可以知道。“

傅淨司是真的不想讓寧惜為自己擔心的。

於是實視線再一次回到了寧惜的身上,看著滿臉擔憂的他說著“什麽啊,那些都是錯誤的,怎麽可能呢,肯定是因為報道出錯誤了。“他無所畏懼地說著。

笑意盈盈的樣子“我怎麽可能會失敗的呢對吧,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傅淨司反問道,理直氣壯的樣子。

看著傅淨司這樣固執己見的話語,寧惜又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搞錯了,可是也覺得而不肯啊,於是帶著一絲絲的嚐試性,寧惜再一次問道“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難道真的是我搞錯了嗎?“她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寧惜的腦袋,為了讓寧惜放心,最終還是選擇隱瞞了實情“是的壓,我真的真的沒有騙你。“他笑著看著寧惜。

寧惜依舊有些懷疑,於是當時沒有直接回頭,而是直接猛地回過頭去,發現了站在旁邊木楞的高褸,然後連忙問道“高褸,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你的三少說的話是真的嗎?“問了確認問題的準確性,寧惜當時沒有忍住,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高褸“額唔……“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傅淨司然後又看看寧惜,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麽。

九字啊高褸欲言又止的時候,卻忽然間被傅淨司的一個眼神給閃到了,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說些什麽了,於是吞吞吐吐地連忙道“嗯嗯是的,三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說這句話的手,他還用一種誠惶誠恐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隻覺得自己心裏發怵。

但是在回答完這個問題也沒有得到什麽責怪的時候,心中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地了,可以說是嚇得不輕了,生怕得罪了兩方中的任何一方。

寧惜雖然半信半疑,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傅淨司,直接說著“好,我就說嘛,我的淨司怎麽可能會失敗的呢,應該是絕對不會的。就算是偶爾有失誤的話,那麽也一定是因為有其它的原因對吧!“她自我安慰地說著,臉上似乎寫滿了鎮定自若。

高褸一直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說些什麽,又或者是什麽都不能說。

然後傅淨司寬慰地說了一聲“好了,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現在趕緊回家吧,回家等我下班。“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湊近了寧惜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說著,像是溫柔的安慰,又飽含著那種無比深切的關愛。

寧惜這時候重要露出了一種欣慰的笑容,然後直接說道“嗯嗯好的。“然後綿長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才看著傅淨司的眼睛然後依依不舍地走了,哪怕是關門的那一瞬間還最後含情脈脈地看來一眼傅淨司,隻覺得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傅淨司今天的堅強是強裝出來的,心有餘悸但是最終還是離去了。

看著寧惜的背影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的時候,傅淨司新覺得自己心中的大石頭重要落地了,就在寧惜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的時候,然後他身體一軟,猛地一下子坐到了自己的轉椅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緊接著再一次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問題“三少啊,這下我們應該怎麽辦啊,不過話說您為什麽要瞞著夫人啊,我覺得這總事情,應該是那種無論如何都隱瞞不了的啊。“他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她遲早都會知道的啊。“他說著。

傅淨司卻綿長地歎了一口氣“沒有辦法啊,難道我要讓寧惜和我一樣擔憂嗎,澤中事情,告訴了寧惜又有什麽用處呢。“他無奈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