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寧惜的心中是有些緊張的,當時就連忙驚訝地問道“哎呀,您怎麽知道啊。“一邊驚訝,心中的擔心也從來都沒有減少。

司機笑而不答“剛剛我在這邊等客的時候就發現小姐您一直站在廣場的電視塔旁邊,然後剛剛好這個時候報道的是一則有關於傅氏企業的新聞,您說不是這樣的是什麽樣子的呢?“他直言不諱地說著,眉宇間充滿了期待和猜測”緊接著看完新聞小姐您整個人就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您說這不是因為傅三少還能是因為什麽呢,本來小姐您是一個那麽淡定從容的一個人。“他直言不諱地說著,仿佛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不過似乎也的確是這個樣子的一點也不假,這個人說的話,直接映照到了寧惜心中的真實想法,那一刻她隻覺得不可思議,於是也就沒有回答,覺得他有些奇怪,現在隻是想著希望自己可以早點到達傅淨司的公司。

見寧惜忽然間變得沉默了,司機師傅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了,再多說的話一定會不太好,那樣不久露餡了嗎。

這一刻,他連忙收回了自己的實現,眼裏閃過一絲絲的邪魅。

似乎是過了很長時間,寧惜才淡淡地輕哼了一聲,似乎是有些著急的樣子,然後再一次說了一下“拜托,您可不可以快一點啊。”這一次,寧惜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愉快,她似乎是很明顯地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好端端的為什麽車速反倒變得越來越慢了呢,莫非是因為這個司機有鬼,她可以很清楚地意識到。

司機沒有說話,隻是一直在旁白吐槽著“哎呀,小姐您不要這麽著急啊,您看這馬上不久到了嗎。“他說話的時候,可以地指了指正前方傅氏集團的大門,是一種很不耐煩的樣子。

司機的態度讓寧惜很不滿意,所以等到了的那一刻,她丟下了一張百元大鈔然後直接憤怒地說了一聲“不用找了。“就這樣氣勢洶洶地走了。

眉間似乎都透露著她的不悅,事實證明,本來寧惜覺得自己現在一句很生氣了,可是這個人卻還是一直在自己的旁邊說來說去的,而且說的還都是一些自己不開心的東西,這就讓寧惜很難受了。

之所以這樣做不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土豪和霸氣,直視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特別願意和這個人打交道。

果不其然,寧惜走後,帶著黑色墨鏡的年輕司機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寧惜焦急地走向了服飾企業的額大門,然後無所畏懼地推開門進去了這一刻,事情果然發生了一種戲劇性的轉變。

這司機當時連忙把手伸到自己的褲子口袋,掏出手機胡亂地按了幾下,最後直接撥通了一個神秘人士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直接神神秘秘地說著“喂,杜少,事情已經辦妥了,我現在已經親眼看見寧惜走進了傅氏集團的公司大門,而且還是我親自開車送過去的。“他鎮定自若地說著,話音落地的那一瞬間,邪魅一笑,臉上寫滿了一種不可言說的情緒。

緊接著隻聽到對麵輕輕悄悄地問了一句“真的嗎,親眼所見嗎,你確定自己看見的那個人是她嗎?“這聲音不僅僅有些急躁,似乎還有些激動。

“不錯,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我看見的那個人絕對就是寧惜小姐。而且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寧惜小姐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變得緊張了,所以就毫不猶豫地直接去了傅氏集團的大樓。看來她對傅三少的感情啊還真的是不一般啊,雖然沒有聽到高她自己親口說出來,但是透過字裏行間的字字句句,我已經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了啊。“他調侃地說著。

可是看來,那人關心的卻並不是這個,當時就連忙追問道“你沒有傷害她吧。“他連忙質問著,隱隱約約透露著一絲絲的甘心。

司機連忙恭恭敬敬地說著“瞧你說的,我怎麽敢啊,你覺得我有這個膽子嗎,我剛剛隻不過是稍微調侃了一兩句啊。“他解釋道。

杜少微微點頭“嗯嗯,那就好。“緊接著,就再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

寧惜衝進了公司之後,因為太過擔心傅淨司的安危,當時幾乎忘記了和所有人打招呼。

當寧惜在傅氏集團的大廳奔波的手,旁白的幾位職員當時就說了一句“寧惜你來了啊,是不是又來找三少的啊。“她開玩笑地說著,衝著正朝著這邊大踏步走過來的寧惜。

這些都是以前和寧惜在一個部門的人,所以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感情的。

可是卻沒有想到,寧惜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精神和心裏顧及這些。

寧惜衝進去之後,直言不諱地說了一聲“淨司呢,三少現在怎麽樣了?“然後就直接橫衝直撞地過去了,對周圍所有的人都視而不見,因為太著急了。

眾人看著寧惜風風火火上二樓的背影,當時隻覺得不可思議,真的想要發自內心地問一句到底是怎麽回事。

於是小晴當時據自言自語道“哎呀,這到底是怎麽了啊這是,怎麽一個風風火火的,寧惜怎麽這麽著急啊。“她一邊悠閑地喝著自己杯子立馬的咖啡,一邊疑惑地說著。

這時候,身後卻忽然間有一個人一下子拍了一下小晴,這也是公司裏麵的職員,當時就連忙說道“你不是個啥子吧,這你都看不出來啊,你說寧惜為什麽這麽著急,你自己也不好好想一想,公司裏麵最近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她一臉嚴肅地說著,然後再回頭看了看公司裏麵其他的職員,所有的人似乎都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唉聲歎氣的樣子,就這樣哭喪著臉,很不滿意的樣子。

這一刻,蘇晴才猛地想起來,咖啡也隨著噴了一地,於是連忙不可思議地說著“哎呀,完了完了,該不會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