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杜少傑雷厲風行,已經走到了最裏麵,然後風度翩翩地坐在了陸天奇平時坐的位置上,理所當然的樣子。

然後才慢慢地開口說道“嗬嗬,那又怎麽樣。”應該是對陸天奇剛剛到問題做出回答,可以說是霸氣十足了,然後接著道“即便是他傅淨司采取絕地反擊,那麽我也有應對的方法,關鍵就看他到時候怎麽辦了。”他一字一句地說著,不自覺的勾唇一笑,笑容中透露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仿佛隱約間早已經掌握了一切,勝券在握的樣子陸天奇當時聽完他的話,可以說心裏不自覺地打了一陣哆嗦,當時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真的想問一句,他怎麽可以如此**不羈呢?

但是雖然這樣想,卻沒有直接問出來,反而是直接說道“那杜少,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又該如何堵住悠悠之口呢?總不能不管我們做什麽都要受到限製吧,可是如果這些媒體記者要是一直這樣堵在門口不走或者說是我們走到哪裏他們跟到哪裏,這樣的話恐怕會直接耽誤我們辦事的進程和效率啊!”他擔憂地說著,眼巴巴地看著杜少傑,心中隻是希望著他可以給出解決辦法。

氣宇軒昂的他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撚下巴,做出認真沉思而且高傲的樣子,緊接著有些嚴肅地說著“連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我要你何用。這種最基本的問題應該是你自己來解決的,難道還需要我出手嗎?難道說我把到嘴的肥肉給你搶過來了你卻吃不動,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他一臉嚴肅地看著陸天奇,厲聲嗬斥道,很生氣的樣子,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陸天奇忽然冷著“額……這個……”他汗顏地低下頭,雖然被罵了心裏實在有太多的不服氣,但是最終卻頁麵沒有辦法,不排除他說的也都是事實啊!

“媒體記者倒是不要緊,隨便給幾個消息不就行了,關鍵關鍵就在於,公司,你得給我好好經營,你要是真的不小心給我弄毀了的話,那麽就休怪我無情無義了。你知道的,整個H市除了你的天奇集團,還有那麽多想和傅氏集團相匹配相競爭的集團,我完全可以撤資再投資其他的公司,這其中的利益,你自己好好權衡一下吧,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他道出。

果不其然,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陸天奇就覺得有些害怕,於是就連忙說著“不不不,不要撤資啊,千萬不要撤資,您要是在這時候撤資的話我絕逼完蛋。”他忽然間變得和顏悅色,然後說道“嗬嗬,哎呀杜少,您也是知道的,我公司在早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少受到傅氏集團的打壓,所以不管怎麽樣你這次既然選擇了天奇,就一定要幫我到底啊!您放心,天奇集團不會讓您失望的,我一定可以把傅氏企業給比下去的。”他擲地有聲地說著。

點頭哈腰的,是那種恭敬得不能再恭敬的樣子。

杜少傑唇角微微勾起,沒有在多說什麽。

這一天寧惜下班的時候,走到市中心大廣場的時候,卻忽然間中央大電視上的一則醒目的新聞所吸引了視線。

上麵的記者是這樣說的“接到報道,近日來我市在商界醫生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天奇集團忽然間突飛猛進獲得了飛速的發展,並且一躍而上成為了可以和我市最大的商業巨頭傅淨司相提並論的唯一一家公司。這讓所有人都歎為觀止。而且更驚人的是,在最近的一次商業浪潮中,天奇集團在搶奪最新一批名貴進口原材料時以一種完勝的姿態擊敗了被所有人稱作銅牆鐵壁的傅氏集團。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記者聲情並茂在報道的時候幾乎是用上了所有的誇張表情。

“想要知道後續詳情的話,歡迎大家繼續關注。”

就是這一則新聞,寧惜直勾勾地看著大屏幕聽完了全程,那一刻,她隻覺得目瞪口呆,心想著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

“天哪,淨司怎麽可能失敗的,他怎麽可能會輸的,這對他來說一定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吧!”她揣測著,其實心中早已經產生了那種強烈的不安。

然後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淨司啊淨司,你可一定一定不要出事啊!”一路狂奔的時候,她的心裏一直都覺得忐忑不安,在心裏默念著祈禱著,隻是希望事情不要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吧!

然後衝向了路邊,當時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傅氏企業。

傅淨司如果失手了的話,那麽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寧惜確定以及肯定,她太清楚傅淨司是一種什麽樣的示實力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想著想著,寧惜隻覺得自己心中越來越緊張了,然後再一次看了看前麵的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師傅,麻煩再快一點好嗎,我有些著急啊!”她說著,臉上的擔憂早已經溢於言表。

見到寧惜這麽著急,司機師傅當時什麽都沒有說,也隻能加快自己的速度了,然後還笑意盈盈地應和著說著“嗯呢,放心吧。”他人還算是比較和善一點的。

可是盡管,卻也有些疑惑地問著“怎麽了小姐,您這麽急急忙忙地去傅氏集團有什麽事情嗎?”他不解地問著,雖然說聽上去似乎有些多管閑事,但是寧惜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也就沒有好好解釋”額唔,其實我就是找個人有些急事兒。“她故作笑意盈盈地說著,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內心的緊張。

可是司機師傅卻在不知不覺中早已經洞察了一切,當時就忍不住地說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麽小姐您一定是因為傅氏集團的總裁傅淨司才會這麽著急的吧,他直言不諱地說著,嘴角勾起了一絲輕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