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公司大廳後,杜少傑的步伐依舊是那麽穩重而且有力,步子很快,邁一大步就很難讓人跟上的樣子。
陸天奇一直在後麵阿諛奉承地跟著隻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到了這個時候,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開口的他依舊雙唇緊抿,是那種很雷厲風行的樣子。
反而是陸天奇一直在旁邊問著“杜少,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啊!要是傅氏集團采取反擊的話,我們還可以招架得住嗎?”他擔憂的問題其實是這樣。
身為一位商場殺手,最關心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切身利益。
他剛剛所說的話,就是關於天奇集團最近和傅氏集團的一場廝殺紛爭,但是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是,從未失手的傅淨司這一次居然失敗了。
此時此刻,傅氏集團,當傅淨司還安然無恙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的時候,他正在認真專注地看著自己最近投資的一個巨大的項目,並且對自己的投資似乎是抱著重大的希望。
看著桌子上的一對厚厚的文件,傅淨司的眼珠飛速轉動,大腦也飛速運轉著,可是看著看著,就在掃視著策劃案的一瞬間他卻忽然間一意識到了什麽,緊接著一雙透露著精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上麵的幾個熟悉而且陌生的字眼。
忽然間,覺得很不對靜“為什麽這一次收購的價格居然是這麽低,這未免有些不可思議吧,還是……”他小聲地呢喃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緊接著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這一刻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隻覺得自己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怎麽會這個樣子的,難道是自己被騙了。”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策劃書上明亮而且醒目的字眼,她隻覺得除了不對勁還是不對勁。
這其中一定有鬼。
敏銳的傅淨司當時就察覺到了問題,可是這個時候的他並不知道公司即將麵臨一個重大的時候危機,雖然預示到了這樣危險的狀況,但是現在,他也僅僅隻是懷疑,根本就不敢確定什麽。
想著想著,傅淨司猛地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的,然後大聲地喊了一聲“高褸。”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而且必須要認清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狀況。
果不其然,就在傅淨司的話語還沒有完完全全落地的那一瞬間,高褸卻已經飛速地從門外衝進來了,然後手裏拿著一對複雜的照片和文件說道“完了完了,三少不好了。”他驚慌並且誠惶誠恐地說著,大事不好了。
這時候傅淨司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怎麽了,隻是覺得不對勁,但是他從未見過如此慌張急促的高褸。
於是下一秒就連忙問道“怎麽回事。”劍眉緊鎖聲色俱厲。
高褸當時交集不安,直接把一大堆照片和文件直接放在傅淨司的旁邊,然後說了一聲“三少大事不好了,我們這一次真的被坑了,我們迫不及待急切需要的這一批緊扣原材料被天奇集團給搶走了,這次看來是真的了。”他解釋著。
那一刻傅淨司立刻變得慌張不安,下意識地再一次皺起自己的眉頭然後說道“什麽,怎麽會這樣的。”
盡管已經預示到了事情的糟糕程度,但是傅淨司卻還是不太願意相信這樣的事情,於是再一次問道“什麽,難道已經確定了嗎?“她說著。
高褸連連點頭,我也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事實證明,這是真的已經發生了啊,他一句又一句地強調著。
傅淨司連忙低頭,然後迅速拿起自己桌子上的一大堆文件,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可是就在看到報紙上醒目而且很亮眼的“天奇集團“的時候,臉上的憤怒再一次被猛地激起來了,於是連忙說著”怎麽又是整個天奇集團,怎麽可以這樣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先不說為什麽了,總而言之在過去數十年的時間裏,天奇集團在H市的地位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況和自己強大的傅氏企業相比呢。
現實現在很荒謬的事情是,天奇集團居然就這樣再一次和服飾集團競爭的事情中獲得了完勝了,之前天奇集團揚言說要超過傅氏集團,取代自己公司在整個H市的地位的時候,可是傅淨司卻絲毫沒有放在眼裏的,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三少您看啊,這裏都是我們的人搜集到的資料,其中包含了天奇集團和我們的供貨商簽訂協議到合作的全過程,還有一些明細,他們這一次真的是太勝之不武了,可是我都有些懷疑他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就憑天奇集團,何德何能和我們公司競爭啊。”他直接說著。
那一刻,傅淨司覺得自己都擔心到了一種接近癲狂的地步,因為身為傅氏集團的總裁,他簡直太清楚這一批原材料對自己的公司來說到底有多重要了。
可是現在卻忽然間飛來橫禍,就這樣告訴自己原材料被奪走了,這對自己的公司來說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很沉重的打擊了。
傅淨司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桌子,昭示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高褸瞬間就有些誠惶誠恐而且不知所措,連忙問道“三少您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啊,總要給所有的員工一個交代吧,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原材料被奪走嗎?這對公司來說真的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啊。”他一句又一句地勸著,雖然知道傅淨司的心中也清楚明白這些到底,但是還是要再說一下。
這時候,傅淨司倒是忽然間顯得無比鎮定然後,他伸出自己的雙手直接撐到了桌子上,一雙透露著精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前方,沉下心來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幾乎是過了好久,然後才猛地抬起頭來,然後開口說道“不行,不可以,這一批原材料是絕對絕對不可以被搶走的,我們不可以就這樣坐以待斃。”他擲地有聲的樣子,看上去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