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的激動著實是讓她覺得有些小小的震驚,當時就一直說著“好了好了,你這麽激動幹嘛啊!”她真的書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悲傷,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然後才靜下心來一字一句地解釋著“不是啊!本來我的初衷就是來看看弟弟,然後看看公司的發展情況的啊!我的家本來就是在美國的啊,無論如何我覺得我現在都應該回去了,而且國外還有父母,我覺得我在國內的話怎麽樣似乎都有些不習慣。雖然說淨司也一直都對我那麽好,他總是毫無保留地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住在這裏似乎什麽都不用操心。但是這樣對我來說其實也並不是沒有缺點,因為我會不自覺的產生一種依賴心理,我趴會自然而然地覺得自己每天都在渾渾噩噩地度日子似乎完全沒有意義,我不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成天無所事事也沒有鬥誌。拋開所有的一切不說,我現在正值青春如果要是不好好奮鬥的話就真的太可惜了,不能因為我在情感上受到了挫折和打擊就對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失去信心。這不是我也不像我,況且我也不希望自己成為那個樣子。”她一字一句地解釋著。
也是在這一刻忽然間覺得生命有了意義,之前的那一段時間裏,他似乎覺得自己一直都活在一個追求愛情追求情感的世界裏,卻在盲目的追求中不小心忽略了太多重要的東西,如果不趁著自己年輕的時候好好拚搏好好奮鬥一天的話豈不是有些過意不去,也太對不起自己哈佛畢業的學曆了。
想到了這裏,她又忽然間覺得自己仿佛恢複了昔日的鬥誌和靈氣,再一次變得信心滿滿。
坦白說,這一刻寧惜是有些驚訝的,聽完傅麗柔的講話,哪一個寧惜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原來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傅麗柔居然也能說出這樣一番語重心長而且又充滿精神內涵的話來。
隻覺得她真的是和別的富家小姐不一樣,在寧惜看來,她似乎真的顛覆了自己對所有千金小姐的看法。
真的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於是那一刻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地感歎道“本來我還有些舍不得,但是聽完你的這些話我倒是變得對你充滿信心了。是的啊還是應該急事行樂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個很與眾不同的女孩兒。既然你都這樣決定了的話,那麽我現在真的發自內心地支持你,也希望你可以早日實現自己的願望啊!”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忍不住地為傅麗柔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嗯嗯呢,你就放心吧,等我回去了把你和我弟弟的喜訊告訴父母,然後他們一定是會非常開心的。”她看著寧惜神采飛揚地說著,眼裏都是那種欣喜的情懷。
說到這裏,寧惜就忍不住地笑了,仿佛心底都**漾著一種開心的情懷。
傅麗柔著突如其來的決定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傅淨司,所以他知道的時候,著實也是大吃一驚。
第二天中午,傅氏集團辦公室。
當傅淨司知道的時候,猛地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然後忽然間說著“什麽,你真的已經決定好了嗎?”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坐在對麵的安然無恙的傅麗柔。
當時隻是覺得她簡直是平靜地有些可怕,從未見過如此鎮定自若的她,就仿佛經過這麽多事情和打擊的她,似乎是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麵對傅淨司的吃驚,傅麗柔卻微微一笑,然後很淡然地說著“哎呀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我要回去嗎?你也不好好算算我都來了多長時間了,我覺得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就有些不太好了吧!”她當時解釋著。
可是傅淨司卻一下子打回來,直接說道“為什麽不太好,你覺得我會介意你待久了嗎?也不是沒有地方住啊,真的沒什麽的,或者說待在這裏有什麽不舒服或者是不適應的地方。”他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有些疑惑。
傅麗柔莞爾一笑,風度翩翩地走到了傅淨司的旁邊“哎呀,瞧你,你都在想些什麽啊!”說著還隨性地拍打了一下傅淨司的肩膀,是那種有些百無聊賴的意味。
然後解釋道“其實呢……我不是因為不適應,也不是因為不舒服。”說到這裏,他忽然間變得認真起來“隻是……這樣的我,是啊……雖然每一天你都為我準備好了一切,表麵上看上去我似乎什麽都不用操心,每天的生活也可以說是無憂無慮了。但是……這樣的我,覺得自己並不快樂,我也不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無所事事的啊,真的,我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時候該回去了,我也不可以依靠你一輩子是吧!”她說著。
傅淨司聽完剛打算解釋的,他欲言又止,可是卻再一次被傅麗柔搶先一步,她當時直接說道“哎呀,好了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知道你想說不介意這一切的,但是現在我心意已決,也不想再繼續待在國內跑,想著自己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所以我還是回去吧。”她一直說著。
“淨司,我知道你關心我,我也知道你希望看到我好,希望看到我每天都可以開開心心的,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每一天都無條件地享受著別人為我準備好的一切真的讓我覺得有些不習慣的,哪怕那個人是最親的弟弟。我覺得我是時候為自己也為自己的人生好好負責了,不能因為一次意外的感情經曆我就墮落到穀底,我要好好地開始規劃自己的人生了,所以支持我的決定吧!”最後她暢快淋漓地說出這句話來,仿佛是帶著無盡的欣慰。
聽完這一番話,傅淨司忍不住地抬頭看看天,他默默地思索了很久,忽然間體會到了這字裏行間所透露出來的沉重,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