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傅淨司也就沒有再阻攔了,隻是不假思索地嚐試著問了最後一句“真的嗎,已經決定了嗎?”他用一種淡淡的帶著嚐試的語氣。
然後傅麗柔有些堅決地說著“嗯嗯,已經決定好了。”說話的事後忍不住用力地點點頭,整個人都是那種很堅決而且很鎮定的樣子。
這下,傅淨司也就沒有多說了,當時就連連點頭,然後說著“嗯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阻攔了,你的決定我自然會支持,隻要你能夠過得心滿意足就好,想到了什麽就去做吧,千萬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附近的鼓勵道,這一刻,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心中居然有些淡淡地不舍。
但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所以就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都隱藏在自己的心底,隻隱隱約約地表露出一點點。
這樣看來,一切應該會變得更加奇妙吧!
傅麗柔用力點點頭“嗯嗯。”很感激的樣子,然後看著傅淨司道“這段時間以來真的是感謝你了,謝謝你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對我這麽好。你包容我的任性也體會我的傲嬌,這輩子我能夠有你這樣真正發自內心關心我的弟弟可以說是非常幸運了,隻是不知道下一次相見,又會是什麽時候呢?”她猜測著,可是這種事情,偏偏又是誰都說不準的,那一刻她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的,隻要你想來,隨時都可以的,我家的大門將為你永遠敞開,相信我吧!”他慷慨淋漓地說著,看上去是那種大氣凜然的樣子。
傅麗柔微微一笑,表示很欣慰“嗯嗯,我知道了。”
時間,似乎總是轉瞬即逝,尤其是在離別的時候,不過反過來,有時候,好像又恰恰是因為轉瞬即逝的時間,才顯得有時候的離別看上去更加彌足珍貴了。
這一天,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剛剛好,經曆過大概是一個月的時間,寧惜就這樣出院了,身體相比從前也一下子好了許多,整個人都變得精神多了,這未免讓關心她的人頓時都覺得很欣慰也很放心。
可是出院的這一天,也就是傅麗柔要離開的這一天,寧惜拉著傅淨司的手匆匆忙忙地走在傅氏集團的大廳裏,朝著門口的方向走過去,她之所以如此激動而且風風火火,隻是因為希望能夠及時趕到機場去送她最後一程,怎麽說兩個人之間多多少少也產生了一點點情意,正所謂不打不相識,當初若不是因為傅淨司和陸澤,兩個人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什麽牽連和關係了,更無所謂深厚的情意了。
有的時候,偏偏就是這樣,很多相遇與相知,總是那麽奇妙,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因為某些意見不和或者各種衝突爭得不可開交,但是隨著時間慢慢地推移,也就慢慢地打開了心中的隔閡,彼此之間的重重迷霧也漸漸被解開,就不會有後來那麽多尷尬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說是反其道而行之,兩個人可以突破一切誤會成為摯友,正所謂相知相惜。
開車走在路上的時候,傅淨司就像是知道什麽似的,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哎呀,寧惜我們完全沒有必要這麽著急的,你看這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呢嗎,你怎麽這麽著急啊。”說道這裏,他當時就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可是寧惜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當時她的一雙眼睛就一直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始終沒有停住自己流轉的目光,透過前方的玻璃擋板,一直盲目地巡視,盲目地張望著。
是那種很著急的樣子,而且嘴裏還一直不停不停地說著“哎呀,你還是開快點吧,萬一到時候我們取得時候人家要是走了多不好啊。這可是人家最後一天留在H市啊,難道你一點都沒有舍不得嗎?再說了人家可是你的親姐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你生病的時候人家是怎麽照顧你的。”寧惜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而且是那種很擔心的樣子,臉上浮動著一種燥熱與不安。
說道這裏傅淨司就覺得有些疑惑了,於是當時就補充說道“是啊,你既然都知道人家是我的親姐姐,也不是你的親姐姐啊,我怎麽覺得你表現得比我這個親弟弟還要激動呢?”他發出不解的疑問,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姐姐給她灌下了什麽迷魂湯了嗎,這實在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雙手緊緊地扣在方向盤上的傅淨司時不時地回頭問道,滿臉都是一臉茫然的樣子,用一種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寧惜。
寧惜雙唇緊抿,然後倔強中帶著可愛地說著“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覺得,要是沒有你姐姐,就不會有現在的我,而且我們現在很有可能依然活在之前的糾結和痛苦中,所以我覺得我真的有必要要好好地感謝她一下。所以……你懂了嗎?”說罷,她挑逗地偏過頭來,用一種帶著任性和可愛的眼神看著傅淨司,是那種得意洋洋的麵孔。
讓人看上去有些忍俊不禁,那一刻傅淨司連忙點頭,然後連連說著“好了好了,是是是,聽你的行了吧。”他笑著說道,然後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自然而然地迎合了寧惜的意願。
可是就在傅淨司和寧惜剛走到機場,卻因為i眼前的一幕忽然間停住了的腳步,寧惜猛地愣住了,一下子停下穩穩地站在旁邊,仿佛臉上都在著一種淡淡的驚慌的表情,傅淨司下意識地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然後也跟著停下來了。
隻見就在不遠處的前方,似乎是站著再熟悉不過的一男一女。
真的沒有想到,兩人匆匆忙忙地趕來的這一刻,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場景的,這不禁讓寧惜覺得有些大吃一驚。
嗷嗷嗷,她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鎮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