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睜睜得看著寧青苓從自己的麵前走出去,寧惜才慢慢地變得平靜下來,也就慢慢地放低了自己的哭聲。

這時候傅淨司也緊緊地抱住寧惜,因為害怕她傷心,所以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著“沒事沒事的。”她小心翼翼地說著,整個人都忽然間變得不知所措。

隻是隱隱約約記得,似乎是過了好久好久,她才慢慢地停止了自己的哭聲。

隻因為這兩天的事情對寧惜來說,真的是打擊太大了,要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無論如何傅淨司都不會選擇告訴寧惜她的身世之謎,現在看來這真的是一個大錯特錯的決定了。

看寧惜哭得傷心,於是就隻能在旁邊一直拍著寧惜的肩膀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了,你也就不會這麽傷心了。”他很自責地說著。

第二天,傅麗柔來醫院看望寧惜,她看上去是那種很真誠的樣子,一方麵是來看望寧惜的,另一方麵則是為了自己之前惡劣而且又不好的態度感到抱歉。

走進去的時候,寧惜正坐在**苦思冥想,沒有看手機也沒有看書,隻是一副呆愣的樣子端坐在自己的**,似乎是在想著什麽事情似的,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沒精打采,就連平日那炯炯有神的雙目此刻也散發著暗淡的光芒。

聽到有人敲門的時候,寧惜就覺得有些奇怪,當時她正打算回答的時候,門卻忽然間從外麵被推開了。

那人進來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傅麗柔熟悉的身影,她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然後輕聲走到自己這邊,看著寧惜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咦,你怎麽沒有休息啊,怎麽在發呆呢?”她故意引出話題疑惑地問著。

寧惜看見傅麗柔的那一刻著實也是有些驚慌的,於是當時就有些不知所措地說了一聲“哎呀,姐,你怎麽來了。”寧惜一臉茫然,似乎是對之前的事情毫不知情的樣子。

傅麗柔笑笑,然後連忙回答說著“我,我當然是來看你啊!”她直言不諱道。

“哦哦。”寧惜聽完後,忽然間心生一種淡淡的感動,於是連忙欣慰地說道“姐你真是有心了,不過你來看我做什麽,我也沒什麽事兒啊!”寧惜很謙虛地說著,看上去就像是不願意再提起那些悲傷的事情。

傅麗柔沉默了片刻,然後連忙道“寧惜啊!我也知道,孩子沒了你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傷心,但是盡管這樣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過分傷感,因為畢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看開點比什麽都重要。”雖然傅麗柔真的是不想再提起這件傷心事了,但是一想到孩子沒有了,她當時還是忍不住地想要說一說,不過這也可以當做是委婉地安慰安慰寧惜了,畢竟她可能真的真的很傷心,很有可能承受不了這麽沉重的打擊。

想到了這裏,傅麗柔默默地低下了頭,像是那種很自責的樣子。

果不其然,說完這一番話,寧惜當時就立刻低下了頭,看上去是那種很傷心的樣子。

但是聽見她這麽真誠地安慰自己,寧惜還是忍不住地強顏歡笑了一聲,然後故作相安無事地說著“沒事沒事的,我知道的,我也沒有看得太重,真的不用太過擔心我。她一字一句地說著。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啊,你和淨司這麽堅貞不渝的情感,怎麽可能是那種需要通過孩子來維係的呢?我相信即使你們現在沒有孩子,也一樣可以好好的不是嗎?”她當時似乎有些激動,一字一句地說著。臉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層光芒。

“是啊是啊,姐姐說的對啊!”寧惜當時忍不住地稱讚道。

可是忽然間,她臉上洋溢起來的笑容又忽然間消失了,就像是忽然間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當時就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

那一刻寧惜有些不解,與此同時心裏還有些怕怕的,於是就連忙不假思索地追問了一句“哎呀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間不開心了。”隻見她的臉色忽然間變得沉重了。

那一刻寧惜的心裏其實是有些發慌的,她真的想要發自內心地問一句“難道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嗎?這有些不合理啊!”她心中暗自忖度著,產生了一些小小的糾結。

果然,臉上的表情就是心中最完美的照應,傅麗柔慢慢地抬起頭來,帶著那麽一絲絲強顏歡笑的模樣,然後忽然間說著“寧惜……沒事的。”她一邊說話還故意地沉默了好長時間,像是有一種無法言說可是又不假思索的心緒縈繞在自己的心頭。

總有一句話,撥動心弦;總有一個動作,溫暖心田;總有一些人,銘記一生。

沉默了片刻的時間然後說著“哎呀,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兒,即使就是……你看我也在這裏待了這麽長時間了失敗是吧……所以我就想著……我也應該走了。”明明心裏是很感傷的,可是她卻還是要裝出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

聽到這句話,寧惜差一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似的,當時就立馬豎起自己的耳朵,在**坐直了自己的身子,連忙說著“什麽,你說什麽,你要走了嗎?為什麽啊!”寧惜隻覺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見到寧惜如此驚訝,這也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了,雖然難免有些尷尬,她還是再一次安撫一般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然後直接說著“嗯嗯是的,你沒有聽錯。我可能真的要走了。”再一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已經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感傷。

“為什麽這麽突然啊!難道這裏不好嗎?難道是淨司沒有好好照顧你嗎?那你放心,我一定去幫助你教訓他。”寧惜說著,理直氣壯的樣子,轉眼就要起身似的。

可是這一切,卻忽然間被傅麗柔攔住了,她有些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