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木楞了好久,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遇到這麽為難的事情,這個時候,他用一種惡狠狠的眼光看著寧青苓,眸光中飽含了憤怒,他很不服氣。

寧青苓故意做出一副很得意洋洋的樣子,高高揚起自己的下顎,整個人看上去頓時就有些趾高氣昂。

心裏的回聲卻是此起彼伏連綿不斷,等著瞧吧傅淨司,到最後惜兒一定是會選擇我的,就算你現在看上去比我占上風,但是我手中還有最後一張王牌,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太過得意囂張了,我所計劃好的事情,從來都不會發生變故。

之前的事情對我來說也隻不過都是插曲,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心慈手軟了,我再也不會給你輕易接近寧惜的機會,等著看吧,到最後,惜兒一定是會選擇我的。

想著想著,寧青苓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得意洋洋的微笑。

傅淨司無可奈何,同時似乎也是為了遵從寧惜心中的誌願,然後當時就什麽都沒有說,然後灰溜溜地走了。

就這樣看著傅淨司離去的背影,寧惜的心中總算是鬆下了一口氣,隻不過當時看著傅淨司就這樣灰溜溜地離去的背影,眼睛裏麵閃過了一絲絲的失落和悲傷,忽然就有些淡淡拿的自責,當時就是想著,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居然都沒有聽傅淨司的話,他的心中一定是非常悲傷失落的吧,自己一定是讓他生氣了。

就這樣,傅淨司灰溜溜地走了出去,出去之後最後一次回頭看了寧惜一眼,目光中似乎帶著淡淡的不舍和一些放心不下,然後就輕輕地關上門出去了。

這首,寧惜的目光忽然間回到了自己眼前的寧青苓的身上,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行了行了,這下你總算滿意了吧,說吧,你有什麽話就趕快說吧。“寧惜瞬間轉變了自己的語氣和臉色,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生氣了。

就在剛剛,傅淨司出去的那一刻,兩個人在不言不語的同時居然還忍不住眉目傳情,這不禁讓寧青苓覺得很生氣,她不由自主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隻要看見寧惜和傅淨司兩個人感情好,寧青苓就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於是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慢慢地開口步入正題,覺得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自己最好還是不要惹得寧惜生氣了吧,總而言之這也是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一次機會啊。

於是當時收斂了一下自己的不滿,然後說著“嗯嗯,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向你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她唯唯諾諾地說著,低著頭,故意做出了滿臉自責的樣子。

這時候,寧惜當時聽完真的是忍不住地笑了“嗬,你這是做什麽,你之所以低著頭,是要向我上演苦肉計嗎,寧青苓你的戲份怎麽這麽多啊,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嗎。“她直接說著,到現在為止,就是感覺自己已經對寧青苓的任何表現產生了一種天然的抵抗力,覺得再怎麽樣都無法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也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忍辱負重了,因為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真的是太難受了。

所以就直接說一句“你的時間不多了,有什麽話就好好說吧,我也不想再聽你多說什麽了。”她不言不語。

本來她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後還是選擇隱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回憶仿佛一下子定格在了十多年前“是的,惜兒,我承認我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而且這麽多年來,我對你也的確是有太多的不好,太多的尖酸刻薄,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相信我,因為我真的真的不是想要傷害你的。拋開所有的不說,至少在你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畢竟在你快要絕望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地想要關心你,我不想看見你就這樣離開我啊,我也不想看見你就這樣悲催地死去啊。”她忍不住道“隻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啊。”她不顧一切地說著,這就好像是一種哀求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哀傷。

每日一次聽完寧青苓的懺悔,寧惜當時就忍不住地想要嘲笑,真的是一種**裸的諷刺啊。

就這樣,幾乎是過了好久好久,寧惜才回應了,她當時不可思議地說著“嗬嗬,你真的是說這些話自己都不會心緒的嗎,看來我是真的低估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啊。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你當真就以為這十多年來發生的事情,是你這幾句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吧。你是怎麽對我的,你以為我心裏每數嗎。”寧惜一字一句地質問著。

“你總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對我好,還說什麽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不會拋棄我不管,小時候我在學校裏受人欺負的時候你去哪裏了?大學的時候我在學校受盡排擠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三年前就在我最悲傷最絕望的時候你去哪裏了?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到底是怎麽對我的。“寧惜一字一句地問著。

“可是那個時候媽媽真的是有苦衷的啊,你也不能完完全全都怪我啊,若不是因為當時有要事在身,我又怎麽可能會拋棄你不管不問呢?“她努力地為自己辯解著,爭取著這最後的機會。

“嗬嗬,你所謂的要緊的事情,不就是去美國整容嗎,反正在你的眼裏,你自己的利益總是比我重要。不過現在我已經沒有理由也沒有什麽必要抱怨了,你這個殺人凶手,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所以到現在,我也根本沒有再向你奢求什麽東西。隻要你能夠放過我,現在立刻馬上從這裏走出去,才是對我最大的欣慰。“她冷言冷語道。

再一次聽到殺人凶手這個血淋淋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