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是執意要怪我的話,為什麽不說是你自己沒有照顧好她,你若是真的能夠看住寧惜,你若是不告訴她關於她的身世的事情,你覺得她會跑過來質問我嗎?是啊,我知道她討厭我,成天都想著對我唯恐避之而不及。如果不是因為你告訴她真相的話你覺得寧惜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她直言不諱道。
說完後做出一種雙手環胸的樣子,看上去似乎很是理直氣壯。
傅淨司“你……”
就在兩個人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病房裏猛地傳出來了一種聲音“夠了,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寧惜漸漸地也恢複得差不多了,那一刻她猛地從**坐起來。
本來還是覺得自己心如止水的,但是現在隻要一聽到兩個人的爭吵聲,那些慘痛的記憶再一次被勾起來,寧惜在一起想起了自己那悲慘的童年還有苦不堪言的身世,整個人都變得不能自已。
那一刻她再也無法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了。
本來孩子沒有了自己已經很傷心了,可是沒有想到寧青苓還是這麽爭論不休。
是的她隻覺得自己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她,可是她種尖酸刻薄的語氣和聲音卻就這樣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象,隻要一聽到就覺得很敏感也很反感。
可是寧青苓似乎鑽了一個空子,趁著寧惜說話的時候好像猛地反應過來了,當時就連忙說了一聲“是惜兒,惜兒一定是想見我了。”
說著她就趁著傅淨司不注意地時候猛地推開門跑進進去了,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誰給她的自信。
直到寧青苓跑進去之後傅淨司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隻顧著專注於聽寧惜說話了。
於是連忙追了進去似乎是想要拉住她的意思,然而手疾眼快的她卻已經穩穩地站在寧惜的床前了,而且還是那種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進去之後,寧青苓的戲份就像是那種十分足的樣子,當時就直接說著“什哎呀,惜兒啊,你怎麽看上去憔悴了這麽多啊!,真的是委屈你了,怎麽樣啊!,你覺得自己有沒有好一點啊,還難受嗎?”說著她正打算把自己的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似乎是要好好問候她的樣子。
這時候傅淨司剛打算阻止她,最看不慣她這樣矯揉造作的樣子了,可是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卻已經被寧惜搶了先了,她當時連忙說道“你給我放開,我不需要你的關心。”說著寧惜就猛地甩開了她的手,而且還是那種嫉妒嫌棄的樣子。
這讓寧青苓頓時大驚失色“哎呀,你這是幹什麽啊!惜兒你怎麽了。”她故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著。
寧惜當時卻直接很生氣地說了一句“什麽,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做是我怎麽了,你為什麽不問問是你自己怎麽了,你現在好意思在我麵前說話嗎?你來幹什麽?是來看我還是來看我的笑話的,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關心。”寧惜倔強地說著。
說話的過程中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惜兒……我。”寧青苓哽咽著,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你什麽你,現在立刻馬上出去,我真的不想看見你。”寧惜很是倔強地說著,隻覺得滿腔的怒火無處可撒,可是她卻還是要一次又一次地激怒自己。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寧青苓就是忽然間變得很自責,當時就是一直低著頭看著寧惜,似乎是要說出什麽,但是很快就又變得欲言又止了。
當時傅淨司又一次看她不順眼,於是連忙說著“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你沒有聽到寧惜說她不想看見你嗎?傅淨司可能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所以當時的語氣就變得有些重了,但是畢竟是因為寧惜在身邊,所以傅淨司也沒有顯得特別過分,拋開別的不說,至少他多多少少還是給寧青苓留了一些麵子的。
可是寧青苓卻依舊低著頭不說話,然後繼續道“寧惜,不管你有多怪我,但是我現在真的有話要和你說,可不可以就給我一小會的時間,我把話說完了就走。”她唯唯諾諾的,就i像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話再一次遭到了寧惜眼裏的斥責似的。
這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忽然間就是變得軟弱了,剛剛的理直氣壯,似乎就在一瞬間消失殆盡了似的。
這時候,傅淨司的態度其實是有些反對的,因為他以為寧青苓又要對寧惜做些什麽不利的事情,這時候他毫不猶豫地說著“還有什麽好說的,如果不想讓情況變得太過難堪的話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不要等我動手趕你走。”他很憤怒地說著。
這時候,寧青苓微微抬眼瞪著傅淨司,骨子裏麵似乎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憤怒還有不服氣。
就在寧青苓覺得自己沒有希望的時候,寧惜卻忽然間變得猶豫了,她沉默了許就居然慢慢地妥協了,然後有些故作不滿地說著“什麽,你要說什麽?”雖然是問出這樣的問題,但是心中其實已經妥協了,寧惜開始動搖了。
寧青苓當時一聽到寧惜說這句話,就像是忽然間看到了苗頭似的,頓時抓住機會解釋著說道“對對對,我就說幾句,一小會兒就行的。”她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生怕寧惜好不容易妥協了卻再一次選擇反悔。
寧惜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可奈何,然後悵然若失地說著“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給你十分鍾,不能再多了。”她解釋道,這已經是寧惜最後的底線了。
可是這樣一來,傅淨司倒是不願意了,他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失望“什麽,寧惜。”他用一種綿長而且又帶著淡淡的無奈的語氣說著,似乎是很不認同寧惜的做法,語氣裏似乎是在提醒著寧惜什麽的。
寧惜卻解釋道“沒事的,就一小會兒,淨司你先出去吧,我不會讓她把我怎麽樣的。”她安慰道,想讓傅淨司不要再為自己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