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拉著傅淨司地胳膊如饑似渴地說著“不,不要這樣,傅淨司你告訴我,我們的孩子真的沒有了嗎?不,我不相信會這樣的,這不可能,我不相信啊!”她一句一句聲嘶力竭地說著。
臉上忽然間浮現一種很悲傷的情緒。
見她這麽傷心,可是傅淨司知道,自己還是不得不說出實情,於是再一次道“哎呀,寧惜這個真的沒事的,隻要你還活著,一切就還有希望的。孩子這個東西,你相信我,我們以後真的還會有的。”
他進一步勸慰道,他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情況,最怕寧惜一定是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可是沒有想到最後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可是即使是聽完這些話寧惜的情緒依然沒有恢複,於是接著說著“不,我不要聽這些,我不要啊!,你現在隻需要告訴我回答我,是是,還是不是。”寧惜的語氣忽然間變得越發堅決,整個人都有些小小的瘋狂。
沒有辦法,為了讓寧惜早點認清這個事實,傅淨司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是,是的,我們的孩子確實不再了。”出於內心的無可奈何,雖然在說出來的那一刻,傅淨司自己也覺得深感悲傷。
這一刻,寧惜隻覺得自己的心理防線仿佛瞬間崩潰了一般,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然後隻是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嗚嗚嗚……”哭得很傷心的樣子。
傅淨司有些心疼,下意識地把痛哭失聲的寧惜摟入了自己的懷中“好了好了,真的沒事的。”他忍不住地勸說著。
“為什麽,傅淨司你為什麽不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為什麽,這是我們到第一個孩子,你為什麽不好好保護他呢?”哭著哭著,就這樣變得眼淚汪汪,整個人都有些焦躁不安。
她忍不住地不停地拍打著傅淨司地大腿和胸口,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發泄一下內心的哀傷,當時就一直說著“傅淨司我恨你,為什麽不保護好我們的孩子。雖然他還沒有出生,但是你知道我有多愛他嗎?嗚嗚嗚……都怪你,都怪你……”她不停地說著,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會有些無理取鬧,但是還是這樣做了。
傅淨司懷中緊緊地抱著寧惜,然後微微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有些悲傷地說了一句“嗯嗯打吧,隻要你的內心可以好受一點,你就隨便打吧。你開心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沒有把你照顧好,真的是我的罪過。”他自責道。
把所有的罪責都毫無保留地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一說,寧惜當時似乎就哭得更傷心了“嗚嗚嗚,嗚嗚嗚……”眼淚一直忍不住地往下流,她好像是真的很傷心的樣子。
然後就這樣過了好長時間她才慢慢地止住了自己的哭泣不知道為什麽,她當時似乎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見到她的哭泣聲已經變得越來越小,傅淨司當時就慢慢地把寧惜放下了,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疲憊,就這樣慢慢地把她放在**,然後蓋好被子出去了。
這幾天,寧青苓一直都是一個人待在家裏,她越待越覺得自己心裏瘮得慌,所以就一直想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寧惜。
是的,她果然還是有些在乎寧惜的,看到寧惜出事,她心中自然也是不會好受的。
就這樣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情況,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覺得自己都沒有必要坐以待斃。
就這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端和麻煩,寧青苓在出門之前,還故意喬裝打扮了一下,這樣的話自己應該就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地被發現了。
她似乎是這樣想的。可是就在到達醫院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忽然間又變得有些怯懦,就像是那種害怕被別人發現的樣子,與其說是害怕被別人發現,倒不如說是害怕被傅淨司發現,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了。
到了寧惜的病房門口的時候就打算悄悄地溜進去,可是這個時候,整個人卻忽然間變得猶豫了,因為還沒有想好一會兒到底應該怎麽麵對她。
結果,就在寧青苓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打算進去的時候,身後卻忽然間猛地穿來了一個帶著威脅和恐嚇的聲音。
對,這聲音不是任何人,就是傅淨司,他帶著質問一般地說著“你要幹什麽?”整個人都是一副很淩厲的樣子,語氣也很尖酸刻薄。
這一刻,寧青苓覺得自己似乎是被嚇到,那一刻她連忙回頭,果不其然,那身影正不偏不倚地站在自己的身後,此時此刻正打算質問自己的樣子。
那一刻寧青苓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傅淨司,怎麽又是你。”她質問,是那種略帶驚慌的樣子。
傅淨司微微頷首,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冷厲聲音說著“怎麽,難道說見到我很意外嗎?你不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多餘嗎,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我不在這裏難道是你在這裏嗎?”他覺得這問題實在是荒謬至極又很可笑。
病房裏麵正陷入淺睡眠的寧惜,聽到了這門口的動靜,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再細細聆聽的時候,她發現這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和傅淨司。
眉心微微皺起,產生了一種淡淡的疑惑。
這一刻,寧青苓下意識地感到一絲絲不滿,於是當時就繼續爭辯道“傅淨司,你憑什麽說我。就算你現在站在門口又怎麽樣,我現在要進去看我女兒。”
說著她猛地轉身走進去,似乎是要硬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蠻橫無理。
但是下一秒,傅淨司邁著自己的腳步三兩步就到達了寧青苓的麵前“你不準進去,難道你還覺得自己傷害寧惜傷得不夠深嗎?”他直接說道,目光中散發著陣陣精芒。
“傅淨司你……”她倔強地說著,可是與此同時目光中還是透露了太多的無可奈何“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再說一遍,寧惜變成這樣不是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