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你無知的你,可憐的你,深深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讓我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種想要接近你的欲望……”他說著說著,眼角卻漸漸地變得濕潤了。

“為了不讓這段悲慘的童年給你留下陰影,所以我才想方設法封存你的記憶並且永永遠遠將這些事情深埋心底並且再也不打算告訴你了。可是我千算萬算還是算漏跑一步。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她為了利用你這麽不擇手段。對不起,寧惜是我讓你受苦了。”他再一次發自內心地真誠地道歉,盡管這一切的錯誤其實也並不在於自己。

說完,傅淨司忍不住地愴然淚下。

年紀三十五歲的傅淨司,基本上從來沒有流過眼淚,哪怕是在小時候那麽痛苦的時候,哪怕是在母親離開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哭得像今天這麽悲傷過。

過了好久好久,見**的人兒依舊睡得安詳,傅淨司才慢慢地起身,然後為寧惜蓋好被子。

就這樣悠然轉身出去跑,不為別的,隻是想給她提供一個幾乎完美的休息的空間。

很久之後,他的情緒才慢慢地回歸自然。

第二天,當陸澤還在自己的公司處理公文的時候,助理方從就已經急急忙忙地走過進來了。

他當時抱著一份文件站在陸澤的麵前,扭扭捏捏的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又或者該不該說這件事情。

可是陸澤卻激動地問道“怎麽樣了,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看見方從進來,那一刻高褸立馬放下了自己手中所有的事情,就這樣專心致誌地問著他,那是一種略帶緊張的情緒。

方從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那個,陸總,能不能先容我說幾句題外話啊!就是,我覺得吧,這寧惜再怎麽樣也已經不是您的未婚妻跑,再說了您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她估計到現在都對你懷恨在心呢?就是不管寧惜她現在出什麽事了應該都和您沒有太大的關係,您也無權幹涉不是嗎?”他當時反反複複地說著。

也不能說他是在阻止陸澤關心寧惜,完完全全是發紫肺腑之言。

可是這肺腑之言在陸澤的眼裏卻成了多管閑事,當時他聽完這些話努了努自己的嘴唇,然後當時就抬起頭來毫不猶豫地說著“你先別說這些,先告訴我寧惜的情況啊!”他依舊很著急的樣子。

方從實在是無可奈何,最後才說著“嗯嗯,那我要是說了您可不要太過激動了,畢竟還有那麽多在乎她的人。我也知道您是真的喜歡她,但是隻是覺得您沒有必要在她身上浪費這麽多精力,因為再怎麽做不管是對您還是對寧惜來說不都是無濟於事嗎?”他勸慰道。

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言語態度以及表現已經嚴重觸碰到陸澤的底線了,他很憤怒,沒有想到自己的做法居然已經遭受到了這麽多人的反對。

這兩天父親一直在自己的麵前嘀嘀咕咕的也就算了,就是因為自己那天結婚的事情,他仿佛已經對自己喪屍跑部分信心。

現在就連一個助理都對自己指手畫腳,這毫無疑問增添了自己心中的煩躁,於是當時他就按捺不住地說了一句“哎呀我讓你說你不就說嗎,你今天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寧惜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他本來就有些煩躁的。

見到陸澤有些生氣了,而且看上午很不耐煩,所以方從頓時也就不敢造次了,連忙恭恭敬敬地低下頭,很怯懦地說著“好吧我告訴你,寧惜她流產了,現在正在傅氏醫院裏麵躺著的,不過現在看來應該已經得救了,這是今天上午我們的來帶回來的資料。”說著就有些置氣地把文件猛地甩在了陸澤的桌子上,整個人都有些浮躁。

“什麽。”果不其然,聽到這關於寧惜的不幸消息的一瞬間,陸澤頓時就覺得自己仿佛是受到了打擊是的,立馬激動地站起身來,下意識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我沒有開玩笑,不信的話你自己看吧!”方從在說話之前,早就料到陸澤一定是會這麽激動的,他幾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眼睜睜地看著陸澤慌亂地翻看著自己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臉上所布滿的似乎都是驚恐的感覺。

然後又放下了這些文件,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似乎是要去做什麽的陣仗。

那一刻,察覺到他似乎是要做什麽是的,方從下意識地連忙抓住了他,當時就說了一句“陸總你去幹什麽。”他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小小的激動。

“不幹什麽,別攔我。”說著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整個人都有些癲狂。

其實不說他也知道 陸澤肯定是要去找寧惜的,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還不如不要告訴他了,看來,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他心中終究是放不下寧惜的。

方從當時搖搖頭,隻是隱隱約約覺得很無奈。

這時候傅淨司其實還在自己的公司裏麵忙著工作的事情,就已經聽到了外麵的巨大動靜。

隻是聽到兩位年輕的女助理一直在說著“先生,您真的不可以進去,先生您不要衝動啊!”這聲音,似乎有些此起彼伏,聽上去也暗含著淡淡的焦急。

可是就在傅淨司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剛打算站起身來看看門外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就忽然間發現自己辦公室的門在外麵猛地被人打開了。

這時候的傅淨司還剛剛走到門口,打算伸手去觸碰門上的把手,可是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發現一個人影如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傅淨司當時其實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就在他定定神打算觀看來人是誰,為何如此莽撞的時候,卻忽然間莫名其妙地遭受到了重重的一拳“傅淨司你過分了。”那人聲色俱厲地說著。

傅淨司猛地一彎腰,緩衝著著巨大的打擊力,下意識地用右手抹去了嘴角剛剛滲出來的血漬,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