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似乎覺得一拳還不夠爽,所以又幹脆利落地來了第二圈“傅淨司你個親手,說,你到底把寧惜怎麽樣了。”說這話的時候,陸澤已經提起傅淨司的衣領並且緊緊的地把他按在牆上,整個人都是一副很不服輸的樣子。

“你個瘋子。”傅淨司當然不會這麽被動,傻子才會任由著對方一直打自己,在反應過來是陸澤之後,他一個手疾眼快就反手給了陸澤一拳。

然後緊緊地捂著自己剛剛被打的那一塊,陸澤毫不留情幾乎是用盡全力,隻覺得自己的嘴角立刻浮起了一片紅腫,真的是硬生生地疼。

旁邊的兩位新上任的助理頓時都驚呆了,她們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一種很驚訝而且又不可思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和陸澤,真的覺得是有驚無險。

這個時候保安已經闖進來了,看著當時的情況一下子牢牢控製住了地上的陸澤,將他的雙手死死地拷在身後,直到他不能亂動,然後連忙恭敬地問候了一句傅淨司“三少您沒事吧!”他連忙說著,是那種略帶關心而且自責的表情。

傅淨司喘著粗氣,輕輕地說了一聲“我沒事。”隻是眼神一直是看著被控製住的陸澤的身上。

說實話,真的是對他的突如其來表示有些驚訝和不知所措,他就這樣偷襲了自己,而且是毫無預兆,要不是因為自己曾經練過兩下子豈不是要被他打出個什麽毛病來。

即使是受到控製,陸澤看上去卻依舊桀驁不馴,他那雙冒著火光的眼睛一直虎視眈眈地看著傅淨司,是那種憤怒至極的樣子,嘴裏還一字一句地說著“你們放開我,放開。”他拚命地掙紮著,可是終究還是一人難敵四手,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無濟於事,頓時有些絕望,看著傅淨司毫不避諱地說了一句“傅淨司,你這個禽獸,卑鄙的人,這就是你所說的愛她嗎?這就是你對她的關懷和嗬護嗎?”他一字一句地質問著,那是一種咬牙切齒的樣子。

傅淨司當時就心想著“真的是莫名其妙。”

“你給我老實點。”兩位保安很嚴肅的說著,不自覺的把他的手又拷得緊了一點,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再一次失去了控製,進而對三少產生威脅。

兩位小助理一直都在旁邊目瞪口呆,似乎是被剛剛那戲劇性的一幕驚到了,有些不明所以。

她們看看陸澤,再看看傅淨司,隻覺得威風凜凜,心裏忽然間對自己的boss產生了一種肅然起敬的情懷。

“啊嗚,真的真的好帥啊!”不由自主地犯起了花癡,看上去很浮誇的樣子。

可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傅淨司卻忽然間說了一句“等等,放開他吧!”傅淨司看著一直拚命掙紮的陸澤,忍不住命令道,似乎是那種很嚴肅的樣子。

兩位保安當時就有些不知所措,於是連忙說著“三少,這……似乎是對傅淨司說的話感到有些小小的驚訝,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

“可是三少,不行啊,萬一我們要是放開了他再一次對您產生了威脅怎麽辦?”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有些擔憂就連陸澤聽完這樣的話仿佛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於是再一次說著“我再說一邊放開他,我沒有在開玩笑,很認真的樣子。”傅淨司重申一遍,看上去是真的很嚴肅。

既然傅淨司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又怎麽可能有人不順從,兩人當即連忙放手,按照傅淨司說的那樣放開了他,盡管心中依舊帶著淡淡的驚恐。

陸澤甩甩手,很不服氣的樣子,不過這時候他已經遠遠沒有剛剛那麽衝動了,但是依然絲毫不失氣勢和威風。

隻是覺得他既然都選擇放過自己了,這個時候要是再不顧一切地動手動的話豈不是太每一次了何況他也不是那種完全蠻橫無理的人。

“行了你們出去吧!”傅淨司覺得,這就是兩個人的事情,既然他要找自己麻煩的話,那麽自己就奉陪到底。

剛剛聽著他的話,傅淨司似乎已經明白了他為什麽要這樣,也知曉了他的目的和緣由。

於是幾個人就這樣被傅淨司給打發了出去,雖然看上去都有些不服氣,但是最後還是不得不乖乖地離開了。

“怎麽,你想幹什麽?”傅淨司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陸澤,那是一種傲視群雄的態度,卻又不失原有的風度和禮貌。

“幹什麽,傅淨司,算你識相。”他抓住機會連忙說著“但是不要以為你大度我就會感激你,你傷害了寧惜,這筆賬無論如何我也要找你算。”很耀武揚威地說著,就像是覺得寧惜是他的什麽人似的。

傅淨司當時聽完這樣的話,卻忍不住地笑了,他稍微抿了抿嘴,嘴角勾起一絲絲帶著邪魅的笑容。

但是這卻自然而然地勾起了陸澤的疑惑,他當時就有些很不爽地問道“你笑什麽?”見到傅淨司不假思索地笑了,他心中自然除了不滿還是不滿。

然後傅淨司微抬眼,忽然間猛地向陸澤這邊靠近,用一種帶著精芒而且又很不服輸的眼光看著他,直接說道“等等,你憑什麽說我傷害了她,我的妻子輪得到你來多管閑事嗎?而且我傅淨司的事情,也用不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因為我從來都不需要別人教我怎麽做,也從來都沒有人有資格教我應該怎麽做。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嗎,你沒有資格說我,你以為你是誰,我傅淨司從來不會懼怕任何人。”他近距離地看著陸澤,咬牙切齒地說著。

不靠近傅淨司,隻是在遠處遠遠地看著,似乎就能夠聽出他那桀驁不馴的性格還有骨子裏的要強。

果然是傅淨司,傅三少哪怕心情再怎麽複雜,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嗬嗬,好一個桀驁不馴的傅淨司啊,你果然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