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傅淨司真的是已經考慮了很具很久的,從得知寧惜遭遇不幸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在反反複複地反思自己了,他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明明自己深愛的人就是寧惜,而且她對自己來說那麽重要,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是讓寧惜受到了傷害,而且還是這種很嚴重的傷害。

高褸聽完之後,可算是明白了,終於知道剛剛為什麽傅麗柔會和三少一直這樣虎視眈眈地對峙了,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這樣的話她生氣也不足為奇了。

從某種程度上,他覺得自己多多少少已經理解了傅淨司的想法了,但是卻有些無法接受,就是感覺自從經曆過之前和寧惜的那一段生離死別之後,複合之後的兩個人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寧惜倒是還好,尤其是傅淨司,但凡寧惜受到了任何傷害,他都要想方設法地責怪自己埋怨自己,這真的而是讓他匪夷所思。

就是舉得傅淨司這樣不是在促使著事情往那種比較好的方向發展,而是一種畫地為牢的措施。

作為一直跟在傅淨司身邊的人,真的是不想看見傅淨司一直都這麽糾結痛苦,於是當時就連忙解釋著。

“三少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想呢,就算這一次寧惜出事了就算是孩子沒了也不是你的錯啊,您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想呢。要是寧惜真的知道了您為此這麽糾結這麽自責的話她應該有多痛苦啊,她一定是不願意看見你這個樣子的啊。”他歎息了一下。

“好吧,跟了您這麽多年,我想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您的。”這一點,高褸似乎有足夠的自信。

“但是與此同時我也很清楚你平日的糾結。我們總要知道很多事情都不不是我們可以控製得住的啊,即便是您也不可以。“所以說其實這一次寧惜出事真的不是因為你,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希望三少過於自責。

他輕輕地安慰著,看上去似乎是很小心翼翼的樣子,然而傅淨司就是一直站在前麵,一聲不吭,但是覺得高褸說的話其實也不無道理,隻不過是因為他自己一直都不願意放過自己罷了,沒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隻是過了許久,才微微點頭表示對他的回應。

“去吧三少,這件事情寧惜早晚是會知道的,她自己的孩子沒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進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或許你的心情會稍微好一點。”他直言不諱道。

傅淨司猶豫了片刻的時間,最終還是打算進去了,進去之前,看著他下了一個欣慰的微笑,似乎是那種很感謝的樣子。

然後連忙轉身,輕輕地推開病房的門,等到視線落到病**的時候,然後再輕輕地關上。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病床旁邊,隱隱約約隻是覺得,**下人睡得異常安詳。

這是寧惜手術後的度第二天,她這樣也情願情有可原,可能還是處於恢複過程中吧!

他不由自主地猜測著。

慢慢走進的時候才忽然間發現,**的人兒,看上去是那麽蒼白而耀眼,當時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忍不住地開始了一陣抽搐。

慢慢地走進寧惜,心卻越發變得微微顫抖,看著**憔悴的人兒,他的心中瞬間感到一絲強烈的不安。

難道說,真的是因為和自己在一起她才會變成這樣的嗎,難道說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隻是因為和自己複合了,或者說從一開始到現在自己都是錯的嗎?

傅淨司真的不敢相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想,就是心中忽然間感到一絲強烈的不安他幾乎不敢想象要是寧惜真的離開了會是什麽樣子。

那麽自己的生活,一定是枯燥而且無望的。

看著**禁閉著雙眼的寧惜,傅淨司忍不住地默默開口說道“惜兒,你可知道我們從十五年前就已經認識了。之前你一直反反複複地問我,我們第一次見麵是不是三年前。之前因為某些事情我一直都瞞著你,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個我們認識的時間,它還是關於到你的身世之謎的。我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種直覺,知道這一切的你一定會承受不住的。”他說著,默默地低下了頭。

看著寧惜現在依舊陷入熟睡,所以他想當然地以為寧惜一定是聽不見自己的講話的,所以也就完全無拘無束毫不避諱得說了出來。

甚至覺得,要是在不說出來的話,不僅僅是寧惜,就連自己心裏也有些承受不住。

“我就知道,這些一定是寧青苓告訴你的是嗎?我若是早就知道這一切的話當初就不會告訴你這件事情跑。與其讓你再一次受傷變成這個樣子,我倒是希望你永永遠遠活在一陣善意的謊言之中。不管怎麽樣,至少那樣的你,是沒有憂愁也是無牽無掛的啊!可是……”說道這裏他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憤了“可是我不是親口告訴過你的嗎,我不是口口聲聲地叮囑你說要聽我的話不要去找寧青苓不要去找,可是為什麽你偏偏就是不聽我的勸告呢?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麽衝動的話,那麽我第二天一定拋棄工作什麽都不做就靜默地在家裏陪伴在你的身邊。”

說著,他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都是因為我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可是身世之謎又真的有那麽重要嗎,那麽我倒是寧願你永遠活在被寧青苓欺騙的謊言之中。”雖然那樣你不會快意,但是至少也是無牽無掛的啊!

“十五年以前,你親眼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縱身一躍然後跳河。那個時候雖然我就是緊緊地陪伴在你的身邊的,但是隔著一層空氣我仿佛隱隱約約已經感知到了你心中的哀傷和絕望,小小的你就已經要經曆這人世間最慘痛的事情。我雖然沒有親生經曆,但是卻能夠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悲傷和絕望,而且那個時候地你還那麽小。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了要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