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地說著,這些話,一字一句似乎都透露著憤恨,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幾斤癲狂。

既然寧青苓無情,那麽休休怪自己無義了。

聽完這一番充滿了威脅和挑戰性質的話語,寧青苓整個人頓時都無法安生了“傅淨司……你!”她雖然憎恨至極,可是現在看來卻也不能把副傅淨司怎麽樣,隻能一個人癱倒在地上,就那樣一直一直保持著心裏的哀怨,整個人都氣得鼻青臉腫可是卻也無處撒氣。

但是過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是無法忍受傅淨司在自己麵前盛氣淩人傲視一切的樣子,她更不希望兩個人鬥了整整十多年的時間,但是到最後卻要這樣狼狽地仰視著他對自己頤指氣使。

寧青苓怎麽都要出了這口惡氣。

於是當時她思索了一會兒,嘴角忽然間露出一絲帶著邪魅的笑容,然後鎮定自若地說著“傅淨司,你不是嘚瑟嗎,你不是在我的棉襪耀武揚威嗎?如果你要是不怕寧惜再次受到打擊而且出事的話,那麽你現在盡管去告訴寧惜這些事情好了,你盡管去在她麵前說我不是她的親生母親而且還是她的殺母仇人。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寧惜痛苦,還是我痛苦。你最好不要得意得太早了。”寧青苓說完,再次邪魅一笑。

她就知道,對付副傅淨司這樣的人,一定一定不可以坐以待斃,更不可以任由著他牽著鼻子走,寧青苓就知道,自己若是生氣的話,那麽仇人就會快意。

所以即便是恨到咬牙切齒,她也要想忍著肚子裏的哀怨露出微笑,她一定不能將自己最脆弱最狼狽的一麵展現在傅淨司的麵前,否則就會自亂陣腳,何必長別人的威風,滅自己的士氣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都爭得不可開交,幾乎是過了好長時間才不歡而散。

隻是記得寧青苓從醫院的出去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她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愣是咽不下這口氣。

心裏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她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不管怎麽樣都不可以認輸。

明明自己已經快要贏了的,又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地放棄呢?

想著想著,她一個人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醫院,可是剛剛好這個時候卻忽然間被路過的陸澤看見了。

他在附近參加一場商務談判,回來的時候卻忽然間被路邊的一抹身影吸引了自己的視線,那一刻他有些匪夷所思。

之隻見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身影就這樣映入眼簾,而且再仔細看過去的時候,她居然發現那女人和寧青苓長得很像。

他不由自主地擦亮跑自己的眼睛,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哦,可是後來再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映入眼簾的這個人,明明就是寧青苓,陸澤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忽然間猛地一緊,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隻是她為什麽是一個人從醫院裏麵走出來呢?為什麽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麽狼狽呢?整個人似乎都很失落而且垂頭喪氣的樣子。

正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下去跟她打招呼的時候,腦海中卻忽然間浮現了寧惜的身影,那一刻,他恍惚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為什麽,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寧惜可能會出事似的。

想到這裏,可能是受到心中某種力量的驅使,他當時就毫不猶豫地下車,瀟灑利落地打開車門然後走到了寧青苓的麵前然後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阿姨,你怎麽……”他看上去似乎有些唐突了,一走過去就要打聽寧惜的消息。

可是他的一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卻理所當然地把寧青苓嚇了一大跳。

她隻覺得在自己的心情極度失落的時候卻忽然間蹦出來樣一個人影,這讓她頓時覺得無比驚慌,似乎連魂都被嚇掉了。

“啊!”隨著反應的激烈,當時她隻覺得自己的身子猛地一抖,整個人也猛地往後一仰,她好像確實是被嚇得不輕。

眼看著寧青苓似乎就要倒了下去,陸澤當時卻一個手疾眼快一下子拉住了她,還順便說了一句“阿姨小心。”在陸澤的幫助下寧青苓最終穩穩地站住了,但是這樣一來,心卻猛地抖了一下。

回過神一看的時候,這才發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陸澤,剛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卻被陸澤搶先一步,那一刻他連忙說了一聲“阿姨你沒事吧,對不起啊,剛剛都是因為我太唐突。”他滿懷歉意地說著。

可是他覺得自己明什麽都沒有做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他卻要表現得這麽唐突,這讓陸澤多多少少有些無可奈何,不明白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於是隻好緊接著問道“隻是你為什麽會從一仰安裏麵出來呢?難道說發生跑什麽事嗎?”他努力表現得恭恭敬敬,再怎麽說這也是寧惜的母親,這應當是最起碼的尊重。

寧青苓沒有多說,直接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句“陸澤,是你啊!”她還以為是誰呢?

好麵子的寧青苓在確認是陸澤之後,連忙收斂了自己的態度,當時就連忙說了樣一句“沒事沒事。”可能是不想讓自己看上去那麽狼狽吧!

陸澤抿了抿嘴,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於是她進一問道“到底是怎麽了,您怎麽剛剛從醫院裏麵出來呢?”他問著。

寧青苓吞吞吐吐不知道該說什麽,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陸澤,這樣看來似乎不太好。

於是當時抬起頭,看著陸澤勉強地解釋了一番,是這樣的“我……因為我這幾天總覺得自己心口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才來醫院看看,你不要想多了,我沒事的。”她笑嘻嘻地解釋著,像是生怕陸澤起疑心的樣子。

這時候陸澤才說“是這樣啊!”雖然他也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一笑置之,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可能是覺得這樣似乎不太禮貌,因為畢竟自己和寧惜的母親並不是特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