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傅淨司聽完這些話,猛地就停手了,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寧青苓你真是卑鄙。”就這樣,他努力地克製住自己心中所有的怒氣,也不能讓自己爆發出來。

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拳頭。

見他終於打消了念頭,您寧青苓心中的大石頭可算是放下了,但是這時候身子一軟,渾身無力的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旁邊的兩位醫務人員看見之後又連忙跑過去扶起寧青苓,然而卻遭到了她的拒絕,她毫不猶豫地說道“不,不用不用,你們不要管我。”她說著就下意識地推開兩個人。

正好這個時候,急診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在一陣漫長的等待之後,所有的人,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傅淨司當時第一個衝上去 立馬攔住了傅淨司,直接說道“醫生,我妻子她怎麽樣了啊!”傅淨司很緊張地問著。

隻覺得自己已經焦慮到了一種極點。

寧青苓見醫生出來,也在地上拚命地往這邊湊過來,那是一種渴望和期待的眼神,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寧惜的情況。

畢竟她還是在乎她的。

醫生搖搖頭,這仿佛是一種失落的情緒,已經隱隱約約暗示了情況是什麽樣的。

可是傅淨司不想看見醫生失望,於是就接著說道“醫生,到底怎麽樣了,您倒是說啊!”他不停地催促著,如果要是還不知道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就要被急死似的。

醫生雖然有些不悅,但是還是耐心地向副書記講述了寧惜的情況“哎呀,現在看開,情況似乎不是太樂觀。大人雖然保住了,但是孩子卻已經沒了。”他有些失落地說著,習慣性地搖搖頭,然後失落地走了。

當時傅淨司聽完這這樣的話,隻覺得自己心頭一震,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雖然不排除內心有些小小的傷感,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慶幸的。

隻要寧惜還活著,一切就還有希望。

然後傅淨司緊接著又問道“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嗎。”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了,但是就是覺得寧惜這個時候一定需要自己的陪伴。

可是醫生卻叮囑著說道“現在病人還在進行術後恢複,還有想相關的醫療工作要做想你還是先不要進去了吧,等一切都做好了也不遲啊!”他直接說著。

於是副傅淨司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也沒有再強烈要求了,隻是覺得寧惜還好就行。

寧青苓聽完這樣的話,卻港感到深深地自責,她的眼睛上,自然而然的籠罩上了一層清淚,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那種很自責的模樣。

可是就在她自己低著頭還沒有完全從悲傷中緩和過來的時候,卻悲慘地再一次遭受到了傅淨司的白眼“我告訴你寧青苓,要是寧惜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是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你的。寧惜若是真的沒命了,我一定又一千種方法讓你死的很慘。”點他刻意地湊近寧青苓放耳朵說著。

仇恨,一點一點地在心裏滋生著,然後到最後瘋狂地蔓延著,寧青苓很透了傅淨司了。

從開始到現在,她都一直想方設法地想要把兩個人分開,直到現在,這種意誌卻依然沒有半點改變。

她眼睜睜地看著傅淨司 那是一種咬牙切齒的樣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再怎麽說寧惜她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會忍心傷害她呢?傅淨司我勸你最好不要太過狂妄自大了。”

寧青苓很不服氣地說著,盡管自己現在身體還因為軟弱無力倒在地上,但是他在麵對傅淨司的時候卻依舊理直氣壯。

傅淨司當時聽完這樣的話卻隻覺得可笑,除了不滿就是鄙視了,他仰天大笑一聲然後說著“嗬,寧青苓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心虛的嗎?”然後猛地一下子收斂起自己的笑容,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寧青苓,虧你居然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自己不會覺得心虛嗎,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就這樣踐踏了寧惜對你所有的關懷和在乎,你捫心自問,這麽多年來寧惜對你怎樣,可是你對寧惜又到底是怎樣?要不是因為寧惜她自己意誌足夠堅定的話,你覺得她現在還能夠活在這世上嗎?”他質問寧青苓,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看著她。

可是寧青苓卻接著說著“可是傅淨司,你又有沒有想過,要是我當初真的那麽狠心的話,我大可以在寧惜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地時候就可以掐死她,即便是那樣的話你也毫不知情,那為什麽我要留她到現在呢?你覺得要是我足夠狠心的話,還會有現在的寧惜或者出現在你麵前嗎?”她不服,她深深地不服。

在寧青苓的世界觀和價值觀裏,她可以看見任何人為寧惜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是唯獨他傅淨司,絕對絕對不可以。

但是聽完寧青苓的話,傅淨司卻並沒有因此而感謝寧青苓,反而是一口咬定地說道“那是因為寧惜對你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否則的話你會留她到現在嗎?”他的眸子裏,仿佛散發著怒氣,整個人從裏到外都被一股憤怒的氣息所充斥著。

“嗬嗬,是嗎,傅淨司你憑什麽這麽說我,你有什麽資格,再怎麽說寧惜都是wide女兒我絕對不會允許她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她就像是母愛爆發了是的,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似乎都是對寧惜的維護,真的是一字一句都不減她作為一個母親的關愛。

傅淨司卻一口咬定“嗬嗬,真是笑話,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寧青苓,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你到底都對寧惜做了些什麽,你覺得現在的寧惜還會認你當母親嗎?你這個殺人凶手。你這個假母親,我想不管再怎麽樣,寧惜都不會認一個是她殺母仇人的女人當母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