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願意繼續愛我的話,那麽就證明我的選擇是沒有錯誤的,其實我甚至都已經打算好了這樣做了。”她微微抬頭,看著傅淨司的眼睛。

那一刻,傅淨司看著她,不免有些感動,然後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你這個傻丫頭,可是要是真的按照我當時的性格,我要是拒絕你了怎麽辦啊!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呢,以後做事情可千萬不能這麽衝動啊!”傅淨司看著寧惜,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著。

寧惜這時候倒是有些哀怨,於是當即就說道“那要是那樣的話,你要是敢拒絕我的話,我就……反正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大不了我就死在你麵前,我就不信你可以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在你麵前。”寧惜固執而且倔強地說著。

那一刻,傅淨司好像聽到了什麽震撼人心的東西,於是當即就說了一句“什麽。”他覺得這是實在是無法忍受,所以當時就說“不可以,我生氣了。”

他當時就倔強地推開了寧惜一把,嘴角似乎還帶著淡淡的哀怨。

寧惜有些不解“額唔,怎麽了嘛,難道我說了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她當時就看著傅淨司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問著。

“寧惜,以後你不準在我的麵前再提起這個字了。”他清清楚楚地暗示道,表情嚴肅,是那種很生氣的樣子。

雖然寧惜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對,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當時就看著傅淨司,然後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哎呀呀,好了,我知道了。”她練練點頭,眼睛裏帶著淡淡的堅定。

然後兩個人再一次相視一笑,然後緊緊地抱在一起,似乎都是那種很感動的樣子。

第二天中午,寧惜受到傅麗柔的邀請,兩個人一起去了市區的咖啡館,不過也不能算作完全是喝咖啡吧,這也可以看做是一次交流談心。

當時寧惜隻是記得,當自己準備好過去的時候,傅麗柔儼然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了,就等著自己過去了。

寧惜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當時就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讓您等很久了吧!”畢竟現在自己麵對的是傅淨司的姐姐,哪怕她看上去雖然也適合自己一般般大小的,但是心中不免還是對她多了一絲敬畏之情 再說了,之前的事情還真的是要感謝她的啊!

畢竟她幫助了自己和傅淨司不少忙。

傅麗柔倒也不生氣,當時看了寧惜一眼,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沒事。”

然後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機。

服務員過來,很友好地問了寧惜一句“您好小姐,請問要喝點什麽嗎?”她問道,麵帶著標準的微笑。

寧惜看著服務員,像往常似的,習慣性地說了一句“一杯咖啡。”這是她一貫的作風,幾乎每次來都是這樣子的。

服務員當時連忙說了一句“嗯嗯好的,小姐稍等。”然後悠然轉身。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傅麗柔卻忽然間伸出了右手,然後阻止道“等等,給她點一份奶茶吧,她不能喝咖啡。”她說著。

這時候服務員扭過頭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寧惜這時候才慢慢地反應過來,服務員看看寧惜,又看了看傅麗柔,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懂自己到底應該聽誰的呢?

這時候寧惜才尷尬地說了一句“嗯嗯對的,聽她的吧,就一杯奶茶就行了。”她微笑著。

這時候服務員才慢慢轉身,打算給寧惜一杯奶茶的。

服務員走後,寧惜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自己懷孕了,不能喝咖啡,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她竟然如此細心的啊,於是當時就尷尬地說了一句“看來還是要謝謝你啊!”她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傅麗柔才慢慢反應過來,於是當時就問了一句“哎呀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麽。”她問道,有些理所當然。

寧惜“額唔……我沒有叫你什麽啊!”她忽然間開始變得緊張起來,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這時候傅麗柔才忽然間提醒道“第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叫我……額唔……應該和淨司叫的一樣吧,難道不是嗎?”那一刻,傅麗柔理所當然地說著,像是對寧惜的稱呼表示有些不滿意的樣子。

這時候,傅寧惜連忙回過神來,忽然間才明白傅麗柔剛剛說的一番話是什麽意思,於是才連忙說道“哦哦哦,我知道了”雖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讓自己忽然間對她改變稱呼,寧惜覺得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訝和不知所措的。

於是當時就連忙說道“額,這個……”她似乎有些吞吞吐吐,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說出那個字,如果是說的話,寧惜會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是要是不說的話,表麵上似乎也有些過意不去。

見寧惜有些為難,這時候傅麗柔才忽然間笑著說道“好了,你要是真的覺得為難的話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反正我也不是特別著急。沒事的沒事的,以後再叫也不急的。”她笑意盈盈地說著,傅麗柔其實也不是什麽不好相處的人。

這時候,寧惜才淡淡地說了一句“嗯嗯,還是要謝謝你的。沒有想到原來你這麽細心的啊!”寧惜刻意地提醒她剛剛咖啡的事情。

傅麗柔這才笑意盈盈地說著“哎呀,哪有哪有,其實你要是真的了解我的話你就知道了,我其實並不是什麽細心體貼的人,我的細心體貼有時候似乎隻會體現在一些緊要關頭的。”她忍不住地說著。

“嗯嗯呢,我知道了。”寧惜輕輕地應和了一聲,這時候奶茶已經被送到了自己的麵前,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是過了好久好久,傅麗柔才忍不住地開口說道“看不出來啊,其實你還是挺拘謹的嘛,怎麽是緊張了嗎?”傅麗柔在細心之餘才發現寧惜的手似乎總是有些微微顫抖,她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