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寧惜昂首闊步,可是就在她鼓起勇氣想要走進去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因為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那一刻寧惜毫不猶豫地朝著傅淨司走了過去,然後一下子激動地抱住了他,也不管傅淨司的旁邊,是不是有其他人,這時候她隻想靜靜地享受著現在的幸福了。
這個動作,毫無疑問讓傅淨司有些驚訝,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寧惜就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並且緊緊地抱住了自己,這讓他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當時旁邊還有其他的人,為了使當時的場麵看上去不會顯得太過尷尬,傅淨司沒有直接推開寧惜,反而是輕輕地拍了拍寧惜的肩膀,然後小心翼翼地湊近她的耳朵問了一句“怎麽了啊這是,寧惜沒事吧!現在還有人呢?”傅淨司刻意地提醒道,因為在自己的心目中,寧惜一向是比較矜持的。
可是過了很久很久寧惜依然不願意放開,隻是小聲地對傅淨司說了一句“沒事沒事的,讓我抱一下,就一小會兒吧!”他說著。
傅淨司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此時此刻,寧惜再也難以按捺內心激動的心情,緊緊地踮起腳尖環住了傅淨司的脖子。
這一幕,被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裏,頓時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對眼前的情況表示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訝,隻是過了很久,其中的一個助理才慢慢地開口說道“三少,您看……”他有些吞吞吐吐,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說出來。
“就是,我們的談判快要開始了,雖然說咱們是受邀請的一方,但是也不能讓對麵的人等久了啊!因為這樣的話畢竟會過意不去的啊!”他說著。
這時候,寧惜聽到,才輕輕地放開了傅淨司,她當然是能夠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
這時候,傅淨司輕輕地湊近寧惜的耳朵,然後小心翼翼地說說了一句“等我回來。”聲音中溫和帶著溫柔,還有淡淡的許諾。
寧惜連忙點頭“嗯嗯。”
然後就那樣悠然轉身,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了無限的感動。
然後,寧惜回頭,正打算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可是這時候,忽然間聽到了身後焦急而且穩健的腳步聲。
不對,他似乎是朝著這邊奔跑而來的。
下一秒,一個有力的擁抱就把自己緊緊地摟在懷裏,寧惜的心下意識地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明所以。
然後斜過眼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看到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傅淨司。
於是寧惜當時就回頭說著“哎呀,你怎麽回來了啊!不是說有談判工作的嗎?”寧惜驚訝又錯愕,她毫不猶豫地問道。
這時候傅淨司才悠然回頭,看著寧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那又怎麽樣呢,有什麽能比你重要呢,比起你,那些都不算什麽。”他把寧惜轉過來,然後正麵擁抱著她,深情地說著“寧惜你知道嗎?可能是因為經曆過之前的事情,所以現在每一次我想要放開你的時候,心中都會有太多的不舍,因為我好害怕自己放開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這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慘痛的折磨。就算是在剛剛,看著你灰溜溜地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時候,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所以我發誓,以後,這輩子,都不要再讓你一個人了,我要陪著你,直到生命的盡頭,直到最後一刻,因為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害怕了。一切有我。”
寧惜深情地看著傅淨司的眼睛,眼睛裏似乎包含著一汪清淚“嗚嗚嗚,嗚嗚嗚,我也愛你啊!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一天都不行,一個小時一分鍾甚至每一秒都不行。我也好怕,我好怕每天自己醒來身邊看不到你的身影,我好怕自己拚命地尋找,拚命地尋找但是卻還是找不到你的身影,我好怕你不要我了,你又像上一次一樣無情地絕望地拋棄了我。”寧惜哭著說著。
這些天來,她一直都對這學事情耿耿於懷,她一直都在擔心著這些事情,真的害怕他再一次離開自己,不要自己。
聽了中這些話,傅淨司好像是忽然間明白了自己當初的做法是有多麽地糊塗,那到底給寧惜造成了一種怎樣的心理陰影和傷害,那真的有些慘絕人寰,哪怕自己是抱著所有為寧惜好的初衷,但是也不可以啊!
想到了這裏,傅淨司不禁覺得有些後悔和慚愧。
所以當時就連忙安慰著寧惜,他輕輕地撫摸著她是頭,還有此刻看著自己的含淚的雙目,一遍又一遍地勸說著她不要哭不要流淚,然後說著“不,不會的,這輩子你所擔心的事情大概再也不會發生了,我答應你,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麽,我都再也不會拋棄你了,我要把你當成寶貝一樣永永遠遠嗬護在我的手心,相信我,就是相信你自己。”傅淨司看著寧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
這一刻她百感交集,再一次看著傅淨司,投過去一種前所未有的真誠的眼神,她真的好感動好感動,甚至於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從來就沒有被一個人這樣視若珍寶地珍惜著,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開始堅信,自己真的沒有愛錯了人。
她輕輕地依偎在傅淨司的肩膀,然後一字一句地告訴他說著玩“傅淨司你知道嗎?”她輕輕地呢喃著,好像是要說出什麽話。
這時候,傅淨司輕輕地嗯了一聲,準備傾聽。
“即便是婚禮那天,即使你姐姐不去,我也依然不會和陸澤結婚,當神父開口問我的話,哪怕我心有慚愧我也要倔強任性地說一句不願意,因為你我可以做到不顧大局不計後果,然後我打算當場就從婚禮上逃離出來,哪怕是跨越萬水千山我也一定要找到你,然後親口問你還愛不愛我。不管希望有多麽渺茫我都要嚐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