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寧惜當時就連忙解釋道“哦,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可能就是下意識地有些不知所措吧!總覺得自己之前對你心有愧疚。”雖然傅麗柔或許覺得沒什麽,但是自己之前是真的經常誤會傅麗柔,甚至之前寧惜還以為她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以為她接近傅淨司是為了他的萬貫家財,她甚至把她看做是情敵一樣去對待。
而且因為自己的原因,她還差一點就被自己的好閨蜜唐落落傷害,可是最後的最後,她才知道原來她是傅麗柔是傅淨司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上一次自己和傅淨司的重逢,她真的沒有少幫助自己和傅淨司,所以才深刻地意識到,原來她是一個這麽善良的人。
這些,都讓寧惜覺得自慚形穢。
可是傅麗柔卻不以為然,太天生性格就大大咧咧的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裏,當時聽完這些話,傅麗柔倒是忍不住地笑了一聲,然後才說道“哈哈哈……”漸漸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我還以為你為什麽如此不自在呢,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啊!”
那一刻,她大大咧咧地說著“無妨無妨的,我根本就沒有怎麽放在心上。不過要是真的說起這個的話,難道絕非愧疚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啊!”他反反複複地說著。
現在想想“其實我覺得我們倒是挺有緣分的,不打不相識啊!不過說起這個就算是愧疚的話也應該是我愧疚啊,你想啊我當初不僅恨你搶走了陸澤,還怨你拿走了我弟弟的嗬護和真心呢,覺得自己也是挺小心眼的我甚至一氣之下在周年慶上潑你酒水呢。”
寧惜當時連忙應答著“不不不,其實這件事情上我要有錯的,沒事的。”寧惜連忙說著。
傅麗柔忽然變得開懷大笑,然後才說著“嗯嗯,好了,你就把不要這麽拘謹了吧,反正我也不會吃了你啊!”她直言不諱地說著。
寧惜微微點頭“嗯嗯,我哪有。”
這是兩人都變得開懷大笑了。
“其實說實話,我現在倒是挺喜歡你的。之前我不知道你和淨司的關係的時候,我那個時候經常誤會你,我曾經還以為我弟弟傅淨司應該永遠不會對任何人動心呢,可是直到看見了你,我才慢慢地改變了這個想法。”傅麗柔看著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
寧惜當時有些驚訝,拿到自己嘴邊的杯子忽然間停了下來,然後連忙說道“哦,真的是這樣的嗎,有這麽大的魔力啊!或者說我看上去是和別人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嗎?”寧惜驚訝。
可是傅麗柔當時卻直言不諱地回答了一聲“是的,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當我真正看見你和淨司在一起的時候,我看到傅淨司見到你臉上洋溢的那種表情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有些驚訝了。因為……二十多年了,那種笑容是我從來都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的,那就是一種可以讓人看透一切的笑容。淨司他……真的真的很愛你,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相信有朝一日,在我眼裏像是神一樣地存在著的傅淨司,居然也會因為一個人痛心疾首和無可奈何到這個地步,所以……你就是他這輩子要等待的人。”傅麗柔說著,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她似乎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什麽東西。
寧惜那一雙眼睛,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傅麗柔,頓時有一種暗潮湧動的感覺,心中有一種情愫清風般洋溢心底,她漸漸對傅麗柔產生了一種刮目相看的情懷。
於是這個時候,寧惜變得更加專注了,也見見體會到,細細聆聽對生命而言有著一種怎樣重大的意義,尤其是細細聆聽那些懂你知你的人。
“寧惜,你可能不知道吧!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裏,傅淨司他從來不會輕易地對任何人產生笑容包括我和父母,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在想著,在心中默默地祝福著,隻是希望他可以早日遇見那個可以俘獲他的人他就像是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有著狂**不羈的性格,而你就是那個可以馴服她的人。”說著,她猛地看著寧惜 朝著她投過來一種自信的眼神。
寧惜忽然間有些受寵若驚,那一刻她自慚形穢地說了一聲“我,可是我覺得自己很普通啊,我什麽都沒有啊!”她忍不住地低下了頭。
可是這一刻傅麗柔卻下意識地猛地打斷了她“不,不要這樣想,永遠也不要覺得自己是個平凡的人,至少在傅淨司的麵前在我麵前,你不是。所以我現在鄭重地請求你,照顧好他,與此同時,我也為自己之前做過的那麽多不好的事情向你道歉。”說到這裏,傅麗柔忽然間站起身來,然後朝著寧惜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無比真誠的樣子。
看到這樣以一幕,寧惜頓時就有些受寵若驚,她當時就覺得這樣不妥,因為自己承受不起,於是連忙站起來一下子拉住了傅麗柔的手,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不,不要這樣,我承受不起啊,別這樣。”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
然後才說“這個不用您跟我說的,我想我是一定會照顧好傅淨司的,不僅僅是因為他是你的弟弟,還因為我愛他,所以我可能會離開他拋棄他,您就放心吧!”她擲地有聲地說著。
聽到這樣的話,傅麗柔可算是放下下來,隻覺得腦子裏用湧過一陣激動,然後竟居然間變得強顏歡笑起來。
不知不覺,十多天過去了。
這天早上,寧惜把飯做好了之後,告訴傅淨司說“你先吃吧,我得回家一趟,然後把我的衣服什麽的都拿過來啊!”寧惜小心翼翼地說著,像是生怕傅淨司不同意是的。
正在坐著吃飯的傅淨司猛地站起來“什麽,你要回家嗎?”他下意識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不知道為什麽,他看上去很激動,忽然間想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