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啊,您現在就先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用這麽感動,既然都是好姐妹的話,以後真的有的是機會好好相處的,不要再傷心了。”說著幾個人就先退到後麵去工作了,讓寧惜好好體驗一下中午闊別已久的而且又是似曾相識的環境。

看著寧惜一個人在商店的前台木訥地待著,而且用一種茫然無措的眼神看著四周,其實她大概能夠猜得出來,這一切,都是誰為自己準備的。

除了傅淨司,難道還會有第二個人嗎,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在背後默默地為自己付出一切,而且還一聲不吭,他早已經把這個當成了一種常態了。

可是這對寧惜來說,真的是非同小可意義重大。

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他竟然背著自己,偷偷地做了那麽多,原來那些所謂的無情無義,都被他當成是自己真心的最好掩飾,想到這裏寧惜早已經泣不成聲。

腦海裏,再一次一幕幕地閃現過往的種種經曆,她漸漸體會到,什麽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

這一一刻,眼淚就順隨著自己的眼角,悄然滑落,滴答滴答地打在了地麵上。

寧惜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高褸才慢慢地走過去,隻不過為了避免尷尬,也為了讓寧惜看上去更體麵,高褸當時並沒有直接麵對著她,反而是側著臉,一點一點地跟她講述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

“其實,就像是你看到的這樣,眼前的一切,都是三少他費盡心思去為你準備的。因為他知道這是你喜歡的東西,在乎的東西,投入過感情經曆的東西。”高褸當時很深情地說著,寧惜聽著聽著,就覺得自己不知不覺就被戳倒庫痛處似的。

原來真的是這樣,不過她倒也沒有特比驚奇的樣子,因為知道除了他一定沒有第二個人。

但是就是因為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付出,才讓寧惜忍不住地想要抱著他,想著他,甚至不顧一切地想要立馬飛奔到傅淨司的身邊,用一種無比堅定的語言告訴他“我也愛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她真的忍不住。

親眼見證了寧惜的傷心和不知所措,所以當時高褸又接著安慰了一句“沒事的寧惜,三少為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嗎。”他一字一句地安慰著,雖然也覺得有些尷尬。

可是這時候,寧惜看上去依然像以前一樣傷心,當時就哭著說著“我知道,我知道他都是心甘情願的,可是就是因為他一直都這樣,才讓我頓時覺得不知所措。因為他越是對我好,我似乎就越是有些內疚,因為我總是覺得,自己所做的遠遠不如他為我做的好。我是不是很自私啊!高褸你告訴我,這段時間,就是我不在傅淨司身邊的這段時間,他一個人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時常力不從心啊!”她連忙抬起頭來看著高褸,一字一句地追問著。

高褸猶豫了片刻,不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親口告訴她,然後隻能說“是的,你猜的一點都不錯,確實是這樣。沒有你的那段時間,三少很痛苦,甚是有很多次都因為即使承受不住而急火攻心。因為每一次,他要忍受著失去你和傷害你的傷痛,一個人倔強地麵臨所有的事情。況且倔強的三少從來都不願意再告訴任何人。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我到現在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就在你帶著絕望離開三少的那一天夜晚,他一個人夜不能寐就這樣靜默地在辦公室裏麵待了一夜晚。一直都睜著自己的眼睛,默默地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神裏麵所寫著的,是一種生無可戀的傷痛之情。明明已經很不舍得了,但是即便是這樣,他還要一遍一遍地克服著自己不去想你,因為每一次想你的時候,他就會知道此時此刻你一定會比他更加痛苦,這樣會讓他心疼會讓他於心不忍。”高褸一字一句地說著。

寧惜聽完,頓時有些欲哭無淚,是的,她當時隻是覺得自己好像再一次被戳中了淚點。

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那一刻她猛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然後奮不顧身地朝著門外走過去。

她幾乎可以想象那是怎麽樣的一種傷痛,原來當初他是帶著這樣的心情拒絕自己的,原來當初他拒絕自己的時候,居然是忍受著這樣的痛苦和委屈,一想到這裏,內心就久久不能平靜。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就這樣飛奔而去了。

那一刻高褸看到之後神經下意識地猛地一緊,就像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的,於是猛地跑過去然後問道“怎麽了寧惜,你要幹嘛啊!”總覺得她是要做出什麽來。

可是前麵的寧惜,當時就像是聽不到高褸的話似的,就是一直那樣勇往直前地向前走。

整個人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小癲狂,但是又控製不住自己當時激動的情緒。

是的,此時此刻她不是要去任何地方,她要去的就是傅淨司的公司,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了 哪怕在家裏早已經看見過無數次。

但是對於現在的寧惜來說,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意義 哪怕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哪怕每一天都要見到傅淨司一千次一萬次,寧惜都不會嫌棄多,寧惜都不會覺得厭煩。

因為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那種感覺,是永遠都看不夠的。

正說著,寧惜不知不覺其實已經來到了傅氏集團的門口,當時她就呆呆地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注視著這個讓自己倍感親切的地方,寧惜此時除了欣慰還是欣慰。

她就這樣堅定不移地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有著傅淨司獨一無二的氣息的地方,透過蹭蹭空氣和樓層,她仿佛隱隱約約嗅到了屬於傅淨司那獨一無二的氣息。

就是這樣的傅淨司,讓寧惜愛了整整三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