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到了沒有?”她再一次問道。

高褸不知道該這麽說,所以就隻能連忙應和了一聲“那好吧!”

於是寧惜又說了一句“好了啊!”她忽然間開懷地笑了,看著高褸忍不住地說著“我說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啊!我又不會吃了你,輕鬆點。”寧惜開玩笑說道,總是覺得高褸最近在自己的麵前總是一副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樣子。

高褸聽完卻狡辯著“我沒有啊!”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說著寧惜就已經先行一步,雖然也不知道一會兒他到底要帶自己去哪兒,但是卻依然馬不停蹄地往前麵走著,而高褸一直跟在身後給他提示。

大概是過了一會兒,寧惜才越來越發現,高褸帶著她走過的這條路是那麽地似曾相識,她甚至覺得自己曾經很多次走過似的,就像是為了奔赴一個固定的目的地,某一個特定的地點。

於是就忍不住地說了一句“高褸啊,我怎麽覺得這個地方我曾經來過呢?”她疑惑。

這時候,高褸才忽然間打開天窗說亮話“好吧告訴你吧,其實這裏就是你以前工作的地方啊!,難道您不記得了嗎?”高褸說著。

寧惜有些發蒙“啊,什麽,我一起工作的地方……”她在猶豫了一會兒才忽然間想起啦,好像的確是這裏“莫非……是繁星護膚品旗艦店嗎?”那一刻,寧惜有些驚訝。

心裏卻一直想著,難道那家店不應該是被拆了嗎,自從自己辭職之後。

想到這裏,她有些茫然,皆可是這時候她已經在高褸的帶領下來到了店麵的門口,那一刻,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想到,原來眼前的圖景居然是這麽地讓人鎮靜,這一刻,她的目光被繁星護膚品假旗艦店那善良耀眼的大門牌所深深地吸引了。

下麵還附上了幾個藝術字體,看上去可以說是很可愛了。

“店主,寧惜。”後麵再加上一個很可愛的小愛心。

看到這一幕,寧惜讚歎不已,頓時隻覺得自己的麵前耳目一新。

似乎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有多長時間沒來這裏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後高褸才說了一聲“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我覺得現在的你一定很好奇裏麵是什麽樣子的吧!”高褸神采飛揚地說著。

“當然想啊,可是這不是沒開門呢嗎?”出於內心的疑惑,她忍不住地問著。

“難道你沒有鑰匙嗎,三少應該是給過你的啊!”高褸疑惑道。

寧惜“額唔……”眼裏連忙閃過一陣驚訝錯愕,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難怪昨天他會神采飛揚地塞給自己一個鑰匙,難怪這些天,他看上去總是有些怪怪的,現在細細想來,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忽然,寧惜有些不知所措。

那一刻,她木楞地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鑰匙,可是打開門之後,卻又是另一番驚喜,還沒有從剛剛到錯愕中緩和過來的時候 仿佛就已經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一群人,立刻撒花歡迎到“歡迎店華麗回歸。”他們都穿著整齊的製服,寧惜知道,這些都是她們平時工作的事後穿的衣服,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似乎是對自己的華麗麗歸來表示一種慶祝。

寧惜當時被這強大的陣容所震懾到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麵的,忽然間,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後再仔仔細細地看過去,這才忽然間發現,其實這些人,都是之前和自己關係非常親切的店員,而且一個都沒有變。

寧惜一樣,她們似乎也是護膚品研發的愛好者。

這時候寧惜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隻是下意識地用洗腳的雙手捂住了嘴巴,眼睛裏麵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然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道“你們,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啊!”寧惜很是感動,很疑惑為什麽大家都沒有離開,難道當初自從自己離開之後,這家店不應該是被解散嗎?

她心想著。

然後大家都紛紛地湊上來,對寧惜表示最真摯的祝福和問候,還帶著寧惜好好地再次參觀了一下這一個她離開已久的地方“寧惜你好好看看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我們真的可以說是苦心經營呢!說起來,店裏沒有你的日子還真的是無趣又孤單,我們真的都希望你可以回來啊!就是一直等著你回來呢,為了不讓你留下的事業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敗落,也為了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可以說是很認真地在工作了。你看看啊,這店裏的裝潢和布局都是和你走的時候一樣精美的,而且咱家最近還有好多產品上新呢,銷量都巨好的你知道嗎?”店員們看著百感交集的寧惜,一字一句地說著玩,是那種神采飛揚的樣子。

有的人還很激動,說話的語氣裏帶著哭腔“是啊寧惜,你可算是回來了,真的是想死我們了。”她一字一句道。

激動到根本停不下來。

看著店裏的一幕幕她都覺得很親切,因為這裏對自己來說,真的是有一種非同小可的意義,曾經自己在這裏工作的時候相,幾乎是投入了自己的全部時間和精力的,因為是自己喜歡的東西,所以才一直奮不顧身地全力以赴。

然後寧惜激動地看著大家說了一聲“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好呢?”她忍不住地說道,這真的很值得感動。

當時店員們當然也是很百感交集的,於是就連忙說道“哎呀呀,這算什麽啊,想當初你在的事後就沒有闊帶過我們,所以我們做的這些真的就不算什麽的,再說了,其實我們也是在做著一份自己很喜歡的工作啊,沒事的。這個時候,我們就等著你回來統籌全局呢?”說著,已經把店長的那個位置讓給了寧惜。

就這樣,幾個人幾乎是一直拉扯著說了好長時間,後來才慢慢地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