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微微一笑,寵溺地把寧惜攬入自己的懷中,然後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先保管好這把鑰匙留給你一個懸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傅淨司神采飛揚的樣子,看上去真的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寧惜當時連忙推開哦他,然後斜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傅淨司說著“嘻嘻嘻,你是不是有情況啊!”寧惜說著,自己也忍不住地笑了。

其實寧惜當時是大概可以猜到的,沒準傅淨司一定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的。

傅淨司再一次露出開懷的笑意,手中抱著寧惜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第二天悄然而至,早上起來,傅淨司做好了早餐就回了公司,在桌子上給寧惜留下了一個貼心小紙條之後自己就匆匆忙忙地趕去了公司,畢竟近兩個月來,隨著傅淨司的元氣大傷,公司也一直是受到重創的,業績一直下滑,這樣看來,傅氏集團的命運其實是和傅淨司的狀況息息相關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與此同時,也更加突出了傅淨司對傅氏集團的企業有多麽重要,除了傅淨司,恐怕在整個H市應該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適合的傅氏總裁了吧,這是一個公認不變的事實。

寧惜起床後就發現身邊沒人,不說就知道她一定是去了公司。

看見外麵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寧惜仿佛看到了新的一天的希望,整個人也頓時變得精神抖擻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仿佛隱隱約約覺得,和傅淨司在一起生活的每一天都是美好而且陽光的,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遠緣分吧!

想到了這裏,寧惜的嘴角忍不住地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後她懶洋洋地從**爬起來,對著被陽光充滿的陽台深了一個懶腰。

一番洗漱之後走到餐廳,遠遠地看過去,就已經看見了傅淨司精心為自己準備的早餐,和他在一起的生活似乎總是充滿了驚喜和感動。

走近一看,果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她忍不住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哈哈哈,不錯啊,就知道我愛吃這些東西。”看著各種各樣的沒事,寧惜早已經忍不住了,所以直接坐下就開始吃起來。

正在寧惜還在慢條斯理地吃早餐的時候,高褸就已經到達了鴻嵐小築的家門口,這時候旁邊的手機毫無預兆地想起來了。

寧惜習慣性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然後隨性地說了了一句“喂,親愛的,我在吃你為我準備的愛心早飯呢,怎麽了。”寧惜神采飛揚地說著,說話的時候不斷地擠眉弄眼,她當時還信誓旦旦地地以為打來電話的人一定是傅淨司。

高褸“額……”他下意識地笑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然後寧惜就接著問了一句“怎麽了啊!你怎麽不說話跑啊!”她不解地說著。

高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尷尬地說著“額,這個……我現在應該叫你夫人了吧!好吧,我是高褸。”他笑著說著,心想著原來時隔了這麽長時間,寧惜還是像以前一樣有趣啊!

寧惜“額唔……”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滑落到了桌子上,下一秒才吃驚地站起來“啊,怎麽是你啊!我還以為……”這未免有些尷尬吧。

但是高褸倒是覺得無所謂“您不會以為是三少吧,沒事的,是三少讓我來接你的啊!怎麽樣啊夫人,準備好了嗎?”他神采飛揚地問著。

這時候寧惜才漫不經心地說著“額唔……我還在吃飯呢?”她回答了一句。

“嗯嗯,那不急的,你慢慢吃吧!我多等一下也沒事的。”高褸淡淡地說著,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等到寧惜在說話的時候才發現對麵原來已經沒有了聲音,雖然說高褸可以等自己,但是寧惜還是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一番然後下樓,這才想起來昨天傅淨司的確是跟自己說過這件事情的。

當寧惜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於是輕快地說了一句“嗯嗯,等很久了吧!”寧惜在高褸的麵前還是表現得很慎重的,隻是一直麵帶微笑著。

“咦,怎麽這麽快啊。”高褸有些驚訝。

寧惜卻淡淡地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嗯嗯,我們出發吧!”說著寧惜就已經鑽進了車子裏,來之前她還特地檢查了好幾遍自己有沒有帶鑰匙。

上車的時候又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在確認鑰匙在自己的包裏之後她把鑰匙像視若珍寶一樣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裏,然後才欣慰地抬頭看了一眼高褸說道“嗯嗯,開車吧!”

高褸微微一笑,然後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方向盤上,啟動了車子。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達了靚女森林的門口,高褸特地把車子停在靚女森林的門口,走到了後麵小心翼翼地為寧惜打開了車門,看上去很宮頸的樣子。

“好了夫人,我們進去吧!”他神采飛揚地說著。

寧惜微微點頭,然後正打算出發了,可是剛剛邁出一步,似乎就意識到了一個什麽問題,皺著自己的眉頭,猛地一回頭看了一眼高褸,目光中帶著淡淡的疑惑,似乎是在暗示著他什麽。

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讓高褸疑惑。

高褸剛打算出發就迎上了寧惜那質問的眼神,於是就連忙說道“什麽,怎麽了夫人。”他實在是不明白,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高褸實在是有些心慌,因為傅淨司是特地交代過自己要好好照顧寧惜的,要是照顧不好保不準會遭到三少的辱罵。

寧惜猶豫了一會兒連忙說道“高褸啊,我不是以前跟你說過了嗎?不要老是叫我夫人夫人的,叫我寧惜好了,我們的身份本來就沒有什麽高高低之分啊!再說了這是在外麵,也不是在家裏和公司,淨司又不在旁邊,你這麽一本正經弄得我整個人渾身都不自在。”寧惜直接說著。

高褸這時候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額……原來是這樣啊!”他還以為寧惜是因為什麽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