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惜知道陸澤明明知道一切卻不願意告訴自己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不知所措,但是這些都無所謂,真正讓寧惜無法忍受的是,他居然瞞著自己把關於自己得救的所有功勞都自私的包攬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讓自己在迷迷糊糊和渾渾噩噩中度過了這麽長時間,讓傅淨司帶著槍傷在醫院整整躺了兩個月,而這些,自己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陸澤故意掩蓋真相的話,自己怎麽可能在結婚之前對一切事情都毫不知情呢?
這樣的話,即便是陸澤再愛自己,寧惜都覺得自己無法接受了,因為這樣自私的愛,寧惜覺得自己實在是承受不起。
他依然沒有放棄所有的希望,有些無可奈何地說著“難道,難道真的真的就不能原諒我了嗎?我們之前……”這句話哽咽在自己的喉嚨裏麵好久,但是最後還是說出來了“難道真的就不可能了嗎?”他一字一句道。
“嗬,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寧惜的話語,一字一句都透露著堅決,仿佛帶著不可更改的決心。
陸澤此時此刻抬頭看看天,目光裏帶著淡淡的絕望,然後問了一句“那我現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從開始到現在,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他看著寧惜,這真的是自己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了。
他期待著寧惜可以說出那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這話音落地,那一刻寧惜沉默了許久,片刻之後,她擲地有聲地說出兩個字“沒有。對不起,陸澤,我知道你對我好。”她慢慢地回過頭看著他,不管怎麽樣,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愧疚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因為我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內心說喜歡你,況且我真的對你除了感動再也沒有其他的情感了,對不起。其實一開始我的心裏就隻有傅淨司,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哪怕就連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心裏麵想的那個人還是他。而且現在我已經懷孕了,是的,已經兩個月了。對,就是那天晚上,我失蹤的那天晚上。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內心,因為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她他。”寧惜一時間沒有忍住,就這樣一股腦地說出了所有的事情,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陸澤才忽然間反應過來,他有些驚訝地問道“什麽,你懷孕了。”陸澤當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況且寧惜也一直都沒有告訴自己。
“那,在你和我結婚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嗎?”他有些不可思議地問著,眼睛裏帶著一陣陣的害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入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麽不願意告訴我了呢?”如果自己要是知道寧惜懷上跑傅淨司的孩子,怎麽可能還逼著她嫁給自己呢?
“我倒是想要告訴你啊,可是你給我機會了嗎,就連婚禮上我那麽多次欲言又止,我那麽多次想要告訴你,可是最後都被你用種理由阻攔了,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她無可奈何地說著。
說著,寧惜用一種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著陸澤,然後猛地轉身就要離開的樣子。
可是這時候,陸澤卻再一次及時拉住了寧惜的手,然後用自己的微微顫抖的聲音說著“真的要走了嗎,真的再也不可能原諒我了嗎?”陸澤一字一句地說著。
寧惜沒有多說,隻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放開。”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話語裏麵卻隱藏著不可言說的憤怒。
陸澤不願意放手,就那樣一直看著寧惜,因為此時此刻,哪怕多挽留她一刻似乎也是好的。
寧惜無言以對,最後猛地甩開了陸澤的手“對不起,你已經消磨掉了我所有的耐心,我知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有些對不住你的,但是希望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再相信一個曾經騙過我傷害過我的人。”說著,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到背影毅然決然,就在寧惜拎著自己的東西離開的那一刻,陸澤眼裏似乎有太多的於心不忍,那一刻,他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他依然舍不得這份感情,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沒有什麽挽回的餘地了。
陸澤就這樣直勾勾地站在原地,盡管想要去追隨她但是卻無論如何都邁不開自己的腳步了,因為害怕再一次追上去的時候,不僅沒有絲毫的作用,反而換來的會是她更加殘忍的拒絕。
而早已經力不從心的他,似乎再也承受不起這樣的傷痛了。
收拾好東西的寧惜帶著一大摞文件回到了家裏,當時傅淨司就不解地問了一句“咦,你這是……”看著寧惜手裏抱著的一大堆東西,他不禁也對有些疑惑。
寧惜當時看著傅淨司,然後努力地笑了笑“嗯嗯,是這樣的。我不是以後就不在他那裏工作了嗎?所以我就把自己的東西都拿回來了。”寧惜吞吞吐吐地說著 憑心而論,其實現在的寧惜真的不怎麽想在傅淨司的麵前提起任何關於陸澤的事情,所以回答的時候就比較遮掩,好在傅淨司其實也沒有怎麽要放在心上,於是就直接說道“嗯嗯,原來是這樣的啊!”
不過說道這裏,他倒是忽然間想起一件事情,於是就神采飛揚地跑到了寧惜的身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鑰匙,明晃晃地放在寧惜的麵前“當當當當。”神采飛揚的樣子。
寧惜有些驚訝,當時就一把接過傅淨司手裏的鑰匙,然後還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咦,這是什麽啊!”她說著。
傅淨司忽然間變得正經,看著寧惜說著“明天讓高褸帶你去靚女森林吧!”他欣慰地說著,有些雲淡風輕的意味。
寧惜秒變疑惑,於是當時就問了一句“什麽,為什麽要高褸帶我去啊,為什麽一定要去靚女森林呢”寧惜當時實在是不明白,於是就有些疑惑地撅起了自己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