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無私呢?又怎麽可以對自己這麽苛刻。

傅淨司笑了,輕盈地把寧惜摟進懷中“傻丫頭,這輩子,值得我這樣為她的人就隻有你一個了,而且我以後再也不會對第二個人這麽好過了,因為你是我的唯一。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寧惜傅淨司看著寧惜,一字一句深情地說著。

這樣的擁抱,她已經有很長很長時間沒有來得及去感受了,貼近他堅實的臂膀和胸膛,就這樣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真的是寧惜認為的自己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此時心中暗潮湧動,默默地對傅淨司說著:淨司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你是那個會守護我一輩子的人。在那個雪花飄飛的聖誕節,你的出場對我來說本身就是帶著光環的。和你愛著我一樣,我也深深地愛著你,在你每一次為我付出的時候,在你每一次為我費心的時候,在你每一次為我不顧一切地挺身而出的時候。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

哪怕我們關係發生惡劣變化你趕我走,一次又一次地拋棄我甩開我,我心中對你的愛也從來都沒有變過;哪怕我在婚禮現場披著婚紗即將要嫁給陸澤的那一刻,心裏想著的男人,也隻有你一個。

想著想著寧惜不自覺地落下淚來,她似乎是被自己感動到了,也或者是被傅淨司感動到了。

傅淨司也在自己心中小聲地默念著:寧惜你知道嗎?其實整個過程中,並不是隻有我一直在付出,是你給了我希望和動力。

傻女人,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十五年前我們就已經見過麵了,當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麵前,用那稚嫩的小手拭去我眼角的淚水時,我就已經被你感動了,是你拯救了孤獨與迷茫中的我,是你把我從失去母親的傷痛中拉回來的,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守護好你,一定要把你當做珍寶一樣,長長嗬護在自己的手心。

這份愛,實在是中間耽擱了太久太久,好在風雨之後總會有彩虹,還好寧惜和傅淨司都從來沒有放下過彼此。

驀然回首,他們還是深愛著對方的那個人,從未改變。

在愛情中,甘甜總是和荊棘並存的,但是即使荊棘刺穿了人們的肉體,刺痛了他們的皮膚,最後卻依然還會有那麽多奮不顧身的人。

自從回到傅淨司的身邊之後,寧惜似乎每一天都在忙著照顧和陪伴傅淨司。

不知不覺,她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陸澤了,但是剛剛好這一天要回陸澤的公司裏去辦手續,並且寧惜決定,以後再也不會把陸澤當做是像以前一樣重要的人看待了。

這一天,當陸澤依然還坐在自己辦公室裏麵的時候,他就那樣仰頭在自己的座椅上,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那樣一副生無可戀和失魂落魄的樣子。

寧惜已經離開自己將近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了,身邊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麽平靜。

而且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父親陸利可以說是憤怒至極,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臉理會陸澤,就這樣,他也懶得回家了,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公司裏,從來都沒有混回去。

而且近來公司的業績總是連連下滑,當然這也有陸澤自己的個人因素,因為狀態不好,他似乎已經無心顧及任何事情了。

這一天,當他依舊頹廢在辦公室裏麵的事後,助理方從慌慌張張地從外麵推門進來,連忙說道“總裁,總裁。”他大聲地說著,整個人似乎都有些按捺不住。

陸澤任認為,這時候不管是發生什麽事情他都覺得無所謂了,除非寧惜現在立馬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看著慌慌張張的方從,他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怎麽了啊這是,出什麽事了嗎”他有些不解地問著。

這時候方從才連忙說道“那個,寧惜她回來了。”他結結巴巴地說著,不主動自己應該怎麽跟陸澤解釋這件事情。

陸澤聽到這句話,頓時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整個人猛地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然後連忙說道“什麽,真的回來了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他又接著說道。

“我沒有理由瞞著你啊!真的回來了,總裁您還是快點吧,因為我害怕再晚了她就走了。實不相瞞其實她這次回來是來收拾東西離開的,辭職信已經給我了。”方從的語氣似乎有些小小的焦急。

“什麽,辭職。”聽到這裏陸澤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連忙衝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那種很激動的樣子。

果不其然,來到寧惜原來工作的辦公室,此時此刻她正在忙著收拾東西,陸澤來的時候,她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

本來是想著,如果沒有什麽必要的事情就直接走人,現在的寧惜根本就不想多看他哪怕一眼。陸澤來的時候,她當時隻是輕輕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太過複雜的神情。

然後拎著自己的箱子就打算走了,毫不猶豫。

可是就在自己快要經過陸澤的時候,陸澤卻伸手一把攔住了她,嘴裏還焦急地喊了一聲寧惜的名字。

“寧惜。”他的眼神裏,似乎還暗含著一絲絲的期待,和可悲的於心不忍。

可是寧惜麵目表情卻依舊是僵硬而且嚴肅冷冷地說了一句“讓開。”幾乎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眼神依舊是看著前方的,甚至都不願意回頭看他一眼。

可是即便是這樣,陸澤卻已經一動不動,然後慢慢地轉過身子,看著寧惜直接說道“難道事情真的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他看著寧惜,有些絕望地說著。

“對不起,本來我們可以做朋友的,但是,是你摧毀了我們之間這僅有的最後一點情意。你今天所麵臨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寧惜聲色俱厲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