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目,從來沒有從寧惜的臉上離開,一直都是那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走進寧惜的時候,慢慢地伸出自己的雙手拉起了她的手,就這樣麵對著她。

寧惜有些不得已,這才抬起頭來和他迎上了他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開始和他對視起來。

就是這樣一抬眸的瞬間,寧惜才忽然間發現。

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所以就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怎麽樣了,你好些了嗎?”寧惜問。

傅淨司微微點頭“嗯嗯呢,好很多了。”他回答。

不知道是為什麽,自從寧惜來到傅淨司的身邊後,他的病情就鬼使神差地好了很多,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再惡化了,可能這就是心病真的還需心藥醫吧,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寧惜看著傅淨司,努力地朝著他笑了笑“嗯嗯,那就好,我們回家吧!”她深情地說著。

回家,回兩個人共同的家,就像以前一樣,彼此照顧著,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傅淨司微微點頭,然後兩個人開始出發。

這一天的陽光特別優美,照射在身上的時候仿佛整個人都是閃光的,這樣的溫暖和光明仿佛是在告訴所有人,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希望就是這樣慢慢醞釀的。

總有一句話撥動心弦;總有一個動作,溫暖心田;總有一些人,銘記一生。

寧惜真的希望,時光可以永遠停留在此刻,也遠未來那些所有未知的磨難,都能夠迎刃而解。

總而言之,兩個人隻要在一起,似乎就無所畏懼,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難得的,因為它可以順理成章地戰勝所有的磨難。

今日以來,寧惜一直都在鴻嵐小築待著,就是為了方便照顧傅淨司。

與此同時為了給兩個人留下充足的單獨相處的機會,傅麗柔特地搬出去,讓兩個人單獨相處。

回到傅淨司的鴻嵐小築,可是就在寧惜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卻無意間在衣櫃裏看見了一件禮服。

當時打開櫃子的那一刻,這件禮服在一堆男士服裝中就顯得特別紮眼,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啊!因為這禮服實在是太過精美,當時寧惜就下意識地拿出來左右觀望著,隻覺得怎麽看怎麽眼熟,這時候才忽然間發現,這件禮服其實是自己也喜歡的那一件。

這件事情,寧惜記得清清楚楚,在兩個人鬧矛盾生疏的那段時間裏,當時甚至還因為這個和傅淨司在商店裏爭吵過,寧惜想當然地以為這件衣服一定是傅淨司買來送給傅麗柔的,可是現在看老應該不是的。

因為衣服的吊牌還很齊全地在上麵。

正拿著衣服站在衣櫃前,而且很是疑惑不解的時候,傅淨司忽然間推門而入,順便說了一句“怎麽了寧惜,花了那麽長時間,怎麽還沒有出來啊!”聽著他的語氣,似乎是帶著淡淡的疑惑。

走近一看,這才忽然間發現,寧惜的手中多了一件禮服。

寧惜“額唔……”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忽然拿著自己手中的禮服看著傅淨司問道“我記得這個不是被你買下來了嗎?”她噘著嘴,像是很不服氣的樣子。

傅淨司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嗯嗯是啊,怎麽了。”他看著寧惜,透過那雙幽怨的小眼神幾乎可以隱隱約約地體會到她的心境,一定是嫉妒了,要麽就是吃醋了,傅淨司幾乎可以猜出來是什麽樣子的。

寧惜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黯然失色地低下了頭,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坦白說,她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件禮服的,因為當時在商店的時候,遠遠地就相中了這件衣服,可是誰知道奈何自己遇到的競爭對手不是別人,而是傅淨司,心裏閃過一絲絲不滿的意味,有些委屈的樣子。

心裏就在想著,這時候足自己是應該問呢,還是不應該問呢,慢慢地,他似乎陷入了一種小小的糾結,然後才重新抬起頭來說道“說,你是要給誰的。”她用一種略帶質問的語氣。

傅淨司當時聽完這樣的話,立刻就不假思索地笑了,然後連忙拿過寧惜手中的裙子,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道“哎呀呀,你個傻丫頭,這衣服當然是要送給你的啊,難道你覺得除了你還會有第二個人嗎?”他開玩笑地說著。

說著就把裙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寧惜的胳膊上。

這讓寧惜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那一刻,她有些不敢相信,於是當時就說道“什麽,這真的是要送給我的嗎?”她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當時就一直看著傅淨司,然後拚命地搖頭道。

“為什麽不可能呢,我難道還會送給別的女人東西嗎?你個小傻瓜,也不好好動動腦子想一想。”

他說著,伸出自己的手去點了點寧惜的腦袋,帶著一種淡淡的寵溺。

寧惜“額唔……可是我明明記得當時我們自己鬧矛盾了啊!而且我明明一眼就看中了這件衣服,你當當時還不願意給我呢?”寧惜爭辯道。

傅淨司搖頭笑笑“笨蛋,那是因為我想自己買過來然後親手送給你啊!否則直接讓你買走了多沒有意思啊!再說了,即便是當時我因為我們之間僵硬的關係我不能親手送給你,但是我也可以放在自己的衣櫃裏自己欣賞啊,我也可以想象一下你穿上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啊!而且當時我期待著應該會有那麽一天,我可以親手把它送給你,結果這機會不是來了嗎?”傅淨司神采飛揚地說著,眼角似乎閃爍著餘光。

寧惜,忽然間,淚水奪眶而出,不知道為什麽,頓時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軟了起來。

雙手抱著那件衣服,看著傅淨司一字一句地說著“淨司,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好,你到底還背著我錯了多少為我好的事情。”這時候,寧惜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原來對於傅淨司而言,他真的是把所有的美好都留給了自己,傷痛留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