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著一身代表高貴肅穆的黑色西裝,再加上代表氣質的藍色條紋領帶,黑色的英倫漆皮皮鞋,勾勒出男人修長的身形,還有如刀削一般俊朗的五官。

讓人看上去就有種為之傾倒的感覺。

與此同時,在陸澤的眼中,今天的寧惜也是一樣每到如癡如醉的地步,依舊是之前那件婚紗,但是此時此刻確是儼然多了一絲性感魅惑,高端又盡顯氣質的水晶高跟鞋,還有那高高盤起的頭發。

此時此刻的寧惜,站在自己的麵前,就如同通話故事裏麵的女王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多了一分平易近人。

也依舊是那麽美麗驚豔的她穩穩地站在自己的麵前,這一刻,陸澤忽然間覺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個人。

看到這裏,陸澤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隻呢一步一步地走進她靠近她,輕輕地拉起她的手,用一種無比溫和的聲音說道“怎麽樣了,等很久了吧!”說這話的時候,陸澤的眼睛一直都沒有從寧惜的身上離開,因為他真的害怕隻要一離開,以後的話再想看到這樣的驚鴻一麵就一次難求了。

他一直深情地看著她。

寧惜當時似乎有些呆愣,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隻是過了好久才慢慢地開始說著“哦沒事沒事,沒有等多久。”她笑著說道,雖然這笑容看上去有些淡淡的勉強。

然後陸澤接著說道“那我們走吧!”他的聲音依舊很溫和,溫和到寧惜差點感動了。

於是看著陸澤微微一笑,然後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就這樣和他一起出去了。

走到了樓下,映入眼簾的是排得整齊劃一的禮車,一輛接著一輛,仿佛直接排到了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陸澤直接帶著寧惜上了自己的那輛黑色奔馳,也是排在最前麵的最顯眼也最豪華的車子。

所有的人都下車排成很整齊的兩排,迎接今天最美麗的心新娘,她們臉上的表情都是清一色的標準微笑,看上去很是喜慶的樣子。

一走進,一大束鮮花就已經遞到了自己的手上,寧惜當時有些錯愕,但是最後還是在眾人的歡迎下上車了。

負責開車的當然是高褸。

發動機啟動的那一刻,寧惜就知道,自己即將要去奔赴的是一場屬於自己的盛大婚禮。

豪華的禮車,美麗的鮮花,聖潔的婚紗還有此時此刻坐在自己旁邊的英俊挺拔的身形,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地美好,因為這就像是自己夢中的婚禮似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為什麽內心還有些不知所措,為什麽還總是流露出一絲絲感傷呢?這時候她忍不住地抬起自己的手撐住了額頭。

看她似乎不是特別開心,陸澤當時就問了一句“怎麽了,難道是有些不舒服嗎,還是覺得車上有些悶呢?”他輕聲細語地問道。

寧惜意識到之後連忙回頭,不停地解釋著“嗯嗯,我沒有事的,一會兒就好了。”然後就轉移自己的視線沒有說話了。

此時此刻,傅淨司依然還躺在醫院的病**,腦海中隱隱約約再一次浮現了夢中的場景。

夢中的寧惜穿著聖潔的婚紗,手捧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腳踩一雙高貴出眾的高跟鞋,她整個人看上去簡直是驚豔四方,可是她當時卻隻是對自己微微一笑,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一個背離著自己的方向走去了。

在夢中,傅淨司伸出自己的手拚命地指著寧惜的那個方向,嘴裏一聲聲地呼喚著她,眼裏仿佛懸掛著絲絲清淚,可是最後,不管自己怎麽喊怎麽呼喚,寧惜卻隻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似的,一直往前走著。

就這樣,傅淨司親眼見著,寧惜在自己的視線裏漸行漸遠,到最後直接消失了。

那一刻,傅淨司因為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再一次驚醒了。

醒來的時候,嘴裏依舊不停地喊著寧惜的名字“寧惜,寧惜。”仿佛滿臉都是一副錯愕的樣子。

平日裏俊朗的五官在此時此刻確忽然間顯得黯然失色,他的嘴唇和臉色似乎都是那麽地蒼白蒼白。

正這個時候傅麗柔毫無預兆地推開門走進來了,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在傅淨司的最終聽到了那一句震耳欲聾的“寧惜。”

也是在這一刻,她忍不住地愣住了。

就一直呆呆地站在門口,眼睛一直看著傅淨司的那個方向,一言不發,隻是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震撼。

就在昨天夜晚,當傅麗柔知道傅淨司和寧惜的關係之後,回去她就特地留意了一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這才發現原來在傅淨司的家裏,居然有那麽多細節都可以透露出來曾經這裏不止住了一個人。

她隻怪這麽長時間以來,都是因為自己太過粗心大意了,這麽大的秘密她居然沒有發現。

傅淨司驚醒最後,有些不耐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學會抓狂的樣子,抓狂之後就自然而然地陷入了一種刻骨的沉默。

這時候她才慢慢等我走進他,然後用一種輕柔而又疑惑的聲音問道“怎麽了淨司。”她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地發現了他眼裏的感傷。

傅淨司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傅麗柔,然後輕聲說了一遍“你來了啊!”說著刻意地收斂了一下焦躁的情緒,慢慢地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但是臉上,卻掛著無限的苦惱還有低到塵埃裏的哀傷。

這一刻,他努力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傷痛,哪怕眼淚已經湧上了眼眶,他也會情不自禁地抬頭看著天花板努力克製淚水不要流下來,他仿佛在用一種委婉含蓄的方式倔強地告訴傅麗柔,自己麽沒事。

隻因為掩飾哀傷,為悲傷到極致的內心一點小小的自尊心。

但是有些東西,是怎麽可能贏藏得住呢?況傅麗柔也不好傻子,看著故作相安無事的傅淨司,她幾乎可以隔著空氣體會到他心理準備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