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剛打算回答的時候門口就已經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寧惜,你起了嗎,準備好了嗎?現在都已經快到時間了啊!需要我幫忙嗎?”他小心翼翼地問著。
當時寧惜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著“嗯嗯啊我馬上就好了,不用催促我的。”說著就已經快穿好衣服了,不過話說這個婚紗是真的很難穿啊!
緊接著寧青苓又說著“怎麽了,需要我幫忙嗎?”她直言不諱地問著。
“嗯嗯不用了,應該馬上就出來了。”果不其然,十分鍾之後,寧惜匆匆忙忙地從裏麵出來,穿著這樣的婚紗,她當時隻是覺得自己連走路都夠嗆,幾乎無法正常走路了。
這時候寧青苓又直接去了廚房,然後特地回過頭小心翼翼地問著“你要吃點什麽嗎,否則的話我害怕一上午你可能會支撐不住啊!”寧青苓直接說著。
寧惜不經意間抬起頭一下子就看向了她的方向,隻見寧青苓今天穿了一件很耀眼也很漂亮的白色裙子,本來個子就是又瘦又高的她此時此刻顯得更加身材高挑了,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飄飄欲飛的仙子一樣。
寧惜再繼續抬頭,看看她臉上精致的妝容,頓時覺得自愧不如,為什麽寧惜突然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今天的主角和新娘不是自己,反而是自己的母親寧青苓呢?
想到了這裏,寧惜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表示有些波瀾不驚。
“寧惜,你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啊!”寧青苓一個人輕輕地倚靠在門框上,然後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說著“我剛剛問你要不要吃什麽呢?”她說著,語氣有些淡淡你的焦躁。
寧惜當時習慣性地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哎呀哎呀,這都六點半了,吃啥啊吃,不吃。”說著她又做到了梳妝台麵前開始給自己打扮,一會兒總不能蓬頭垢麵地就這樣嫁給陸澤吧。
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原來堂堂陸氏企業的少夫人是這個樣子,還不是要笑死人啊!
寧惜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真正到自己人生大事的時候,居然是這樣地狼狽也從來沒有想過,兜兜轉轉來來回回,自己最後卻嫁給了陸澤,這真的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在以後漫長的生命歲月裏,難道自己以後真的就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嗎?
想著想著,寧惜已經不敢再接著想下去,她隻覺得這個上天對自己似乎不是特別公平。
盤頭發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心裏煩躁還是怎麽的,就是盤不好。
當時寧惜來來回回折騰自己的頭發都快十分鍾看,感覺頭發已經被自己弄得一團糟了,可是還是沒有弄好。
頭發,水晶簪和頭紗就是一直那樣胡亂地纏在一起,當時寧惜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著自己,怎麽可以這麽糟糕。
難道這就很不幸事情的倒黴開始嗎?
她反反複複地吐槽道,忍不住地是不是把頭偏向門外看著寧青苓的那個方向,雖然知道她現在一定是在客廳,但是不知怎麽的自己當時就是開不了口,就是那種寧願自己一直折騰都不願意,向她求助。
可能這就是性格使然吧,況且寧惜的性格,一直都是這麽倔強的,從來都沒有改變。
可是就在寧惜極度焦躁不安的時候,卻忽然間感覺自己的頭發好像是從身後被一個人抓住了,那一刻她心猛地一慌,下一秒微微抬頭的時候就已經在鏡子裏麵發現了那個溫和的身影。
她下意識地感到有些錯愕。
下一秒,她就溫和地幫助自己盤起了頭發,並且還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雙手,好像是在隱隱約約地告訴寧惜“讓我來吧!”
這一刻寧惜忽然間變得安分了,也不亂動了,就這樣金靜默地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和寧青苓,然後一句話也不說。
隻見寧青苓不停地說著“這個頭發啊!,應該這樣來盤,否則的話可就不好看了啊!”她說著。
寧惜隻是小聲地說了一句“嗯嗯。”沒有過多的反應。
剛剛好,就在寧惜準備好的那一刻,門鈴就這樣被按響了,帶給寧惜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此時此刻她連忙看看自己的手機“七點鍾。”不遲不早剛剛好。
寧青苓聽見了臨連忙神采飛揚地跑過去開門,嘴裏還笑意盈盈地說著“一定是陸澤吧!”寧惜還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麵不改色。
隻是透過層層空氣,她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他的聲音“阿姨早上好,您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啊!”陸澤上前的時候,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禮貌。
寧青苓當時簡直是笑得樂不可支,她最喜歡別人說自己漂亮了,雖然寧青苓已然已經是一把年紀了,但是這愛美的心扼殺從來都沒有消減,哪怕一點點。
說話的時候,寧青苓正小心翼翼地看著陸澤,然後忍不住地說著“小澤來了啊!怎麽這麽早啊!”她笑意盈盈地說著,隻見陸澤的身後,站著表情略帶笑意但又不失倔強冷硬的方從。
此時此刻的寧惜,就那樣靜默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裏麵,麵不改色,波瀾不驚,甚至可以說,她的眼神裏似乎暗含著一汪清淚,而且還是那種帶著淡淡的憂傷的清淚。
可是當她感知到此時此刻的場景和境況實在是不適合自己悲傷的時候,又忽然間停止了自己的哭泣,然後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抹了抹自己臉上下淚水。
門口的寧青苓,已然笑意盈盈地說著“來吧小澤,寧惜她就在裏麵呢,已經準備好了哦。”她神采飛揚地說著,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嗯嗯呢。”說著陸澤就進來了,陸澤進來的那一刻,寧惜悠然轉身,正好看見了那位西裝革履的男人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慢慢地走進來,他的麵容,依舊是像以前一樣溫和,隻不過此時此刻,比平時看上去多了幾分淩厲與帥氣。
的確,論長相和氣質,他的確是不輸給傅淨司,但是即便是是這樣寧惜卻覺得自己還是心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