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打算直接忽略的,但是在看到陸澤和寧惜的名字的時候,傅麗柔迫不及待地連忙點進去了,這真的是一個吸引自己眼球的新聞。
進去之後,傅麗柔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對自己來說又是一個大大的震驚,她甚至以為是老天爺在和自己開玩笑,一個血淋淋的玩笑。
怎麽會這樣的,傅麗柔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難道說寧惜就是傅淨司一直以來都深愛的但是卻沒有告訴自己的那個人嗎?傅麗柔的腦海裏忽然間產生了一個有些邪惡的想法,但是最終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想到了這裏,傅麗柔才忽然間明白了最近發生的一切到底都是因為什麽,原來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難怪那天在舞會的時候,見到自己對寧惜不客氣的時候,傅淨司當時真的是奮不顧身地就跑上來了,整個人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即便自己是他的姐姐,他也絲毫不會顧忌自己的麵子,這讓傅麗柔感到心痛的同時又覺得不知所措。不過通過這件事情,她幾乎可以想象傅淨司對寧惜,究竟是一種多麽深切的感情,而且這種感情,一定是非常人所能及的。
但是如果真的愛她的話,為什麽寧惜現在卻是陸澤的未婚妻呢,或者說,弟弟這麽喜歡那個女人,那麽自己可以理解為是那個女人背信棄義背叛了傅淨司嗎。
到了這個地步,傅麗柔已經無法根據自己的主觀想象來判斷寧惜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女人了,其中深層次的原因自己不知道,但是看表麵,傅麗柔現在隻覺得自己恨好恨,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寧惜。
明明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對陸澤死心的,但是直到了他明天就要和寧惜結婚的消息的時候,心中難免還是有些小小的震動,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心緒是什麽樣的,讓自己真正坐到心無旁騖的話,是不可能的。
想著想著,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忍不住地哭了出來,頓時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充滿 了感傷。
正打算站起身來慢慢離開的時候,在這關鍵的時刻,高褸卻忽然間發現了,一來到這裏,就用一種疑惑不解的聲音問道“怎麽了小姐,你怎麽還不回去休息啊。”他關心地問道。
傅麗柔還依舊陷入沉思的時候,高褸就忽然間出現了,這帶給她一種淡淡的驚訝,當時猛地從自己的沉思中經醒了,然後連忙說道“哎呀,是你啊。”她說著,不自覺地抬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頓時就覺得有些小小的尷尬。
雖然傅麗柔當時極力掩飾,但是最後卻還是很不幸地被高褸發現了,他當時隻是隨意地打量了一下傅麗柔,但是下一秒就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哎呀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哭了啊。”他實在是不明白。
傅麗柔連忙解釋著說道“啊,我有嗎,不是的吧。”說著自己就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然後高褸也就沒有追問了,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傅麗柔給自己打完招呼後嗎慢慢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看著她脆弱無力的樣子,似乎是有些力不從心。
雖然不知道,但是也沒有多問下去,覺得她應該是有什麽心事“難道是因為三少嗎。”他小心翼翼地猜測著。
然而此時此刻,傅麗柔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長長的走道裏麵了。
同樣夜不成寐的夜晚,陸澤也一直都在自己的**輾轉反側,不過和別人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輾轉安眠,反而是覺得有些欣喜,因為隻要一想到明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要嫁給自己了,心中就有些難以言說的激動。
因為寧惜,自己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值得欣慰的是,現在看來這麽長時間的等待,終於就要有了回報了。
其實最大的願望,不是和寧惜結婚,而是一直都和她相守到老,陪伴在自己心愛的人的身邊,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信服快樂的事情了吧。
這天夜晚,所有的人都是心緒不寧,不管是傅麗柔還是傅淨司,還是寧惜和陸澤,都懷著一種不一樣的情懷。
有人高興,有人驚喜,有人憂愁也有人心慌乃至不知所措。
可是不管怎麽樣,哪怕夜晚再怎麽漫長,也終究都是會過去的。
第二天早上,當寧惜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迎接的已經是清晨的第一縷朝陽了,這讓寧惜深感欣慰。
她有些吃力地睜開了自己朦朦朧朧的雙眼,看著窗外早已經照射進來的溫暖的陽光,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刻她慵懶地伸展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忍不住地把手伸到床頭地下去摸摸自己的手機,拿到自己的麵前一看“哎呀媽呀,都已經六點了。”寧惜當時有些驚訝和錯愕,她這才想著,自己是不是忽然間忽略了什麽事情啊。
等到自己完完全全回過神來的時候,寧惜才覺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議,於是猛地從**坐起身來,然後忍不住地吐槽著說道“哎呀寧惜,我真是服了你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也可以忘記,而且還可以睡得這麽安穩。”寧惜當時就覺得,自己似乎差一點就忘記了今天是自己要和陸澤結婚的日子。
一切的一切,怎麽可以這麽荒謬呢。
想到了這裏,寧惜猛地下床,正打算去自己的衣櫃裏麵扒開婚紗呢。
腦海裏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陸澤他好像跟自己說過他早上七點來接自己的,可是眼睜睜地看著現在都已經六點了自己卻什麽都沒有準備,這真的是讓寧惜覺得焦慮萬分,這可怎麽是好啊!她忍不住地喃喃自語道。
剛剛好這個時候又忽然間聽到了有人在門口敲門,寧惜不說就知道一定是寧青苓,肯定是來催自己的。
這時候,寧惜有些一臉懵逼,於是又不自覺地放快了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