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傅淨司一下子就有氣無力地坐在自己的轉椅上,滿滿的失落,目光裏似乎帶著淡淡的絕望和悲傷。

高褸當時立馬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走到傅淨司的麵前小心翼翼地問道“三少你怎麽了。”從來沒有見過傅淨司這麽悲傷和絕望的樣子。

傅淨司沒有說話,隻是過了很久之後才慢慢等我吐出了幾個字“我找不到她了,這一次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傅淨司很失落地說著。

高褸,雖然沒有完全聽懂傅淨司在說什麽,但是他卻也可以確定以及肯定傅淨司是因為誰變成這樣的,再結合傅淨司嘴裏說的話,高褸大概可以明白傅淨司所指的人是誰。

“三少您倒是把話說清楚啊!你不要這樣,到底發生什麽了啊。”高褸在不知所措的同時又覺得心慌。

然後傅淨司接著說著“沒用了。”傅淨司一直搖頭,他甚至根本就沒有興趣去聽高褸在說什麽。

高褸心想,莫非是寧惜失蹤了嗎?還是寧惜遇到什麽危險了。

不,在高褸的印象中,哪怕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忽然間,高褸靈機一動“對了三少,您這樣是在擔心寧惜嗎?什麽找不到她了什麽不見了,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您的手機裏不是有她的定位的嗎?您怎麽可能找不到他呢?”高褸提醒道。

本來傅淨司滿臉失望,可是聽到這句話的事後頓時找回了希望,心中的熱情和靈光一下子被點燃,忽然間被雷到似的,傅淨司猛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這才意識到這個事實。

然後當時就暗自慶幸地說著“是啊,我怎麽忽然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在寧惜生日那天,自己親手送給寧惜一個手機,而且還特地在裏麵裝了定位係統,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寧惜遇難,即便是遇難了自己也可以即使發現的,當時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傅淨司很是激動。

於是連忙拿起裝在口袋裏麵的那一個已經被自己震碎了的手機。

高褸搖搖頭“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原來三少你是忘記了啊!寧惜發生什麽事了啊!”和傅淨司一樣,他也很擔心這件事情,畢竟寧惜曾經對待自己也是仁至義盡了。

傅淨司根本來不及回到高褸的話,直接不耐煩地問道“你先不要問了,告訴你也沒有用,況且我現在一時半會地也解釋不清啊!”傅淨司無可奈何地說著。

這時候已經翻出了自己的手機,查看定位係統。

“華藝街42號。”傅淨司仔仔細細地看著,順便直接念了出來。

高褸當時聽到後隻覺得有些驚奇“什麽,華藝街,那不是一條廢舊沒用的街道嗎,幾年前不是已經被荒廢了啊,看來寧惜果然是遇到了危險啊!”那一刻高褸驚呼出來,剛打算跟傅淨司一起商量對策的事後,他卻已經先一步衝了出去,似乎是不顧一切的“別急,我現在就出去。”

說著他就已經消失在高褸的視線之內。

那一刻,高褸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傅淨司的背影連忙說道“喂,喂,三少你要去哪啊!”高褸衝著那個背影焦急不安地說著,雖然差不多已經知道了他要去哪,但是臉上依舊掛滿了焦急。

很巧的是,傅淨司衝出去的那一刻傅麗柔剛剛好朝著這邊走過來,橫衝直撞的傅淨司因為太擔心寧惜的安危甚至都沒有給他的姐姐打一個招呼,就那樣直接跑開了。

魯莽的他當時差一點撞到傅麗柔,盡管如此還是和她擦肩而過了。

直到傅淨司飛奔出去之後傅麗柔才覺得有些可怕,她當時就直勾勾地看著那個背影,然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哎呀我去,這是怎麽回事啊!”剛剛真的是有驚無險。

她說著話,下意識地衝著那個背影喊了一聲“哎呀,淨司,我有話要對你說啊!”傅麗柔聲嘶力竭地呼喚著,甚至還跑出去看了看。

可是傅淨司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回頭,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已經顧不上姐姐的呼喚了。

高褸當時見到驚慌失措的傅麗柔連忙跑過來問著“小姐您沒事吧!”他表達著自己的問候。

傅麗柔也就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後漫不經心地說著“是啊,我倒是沒什麽事情,可是剛剛淨司這是怎麽了,怎麽都不理我一句,而且他看上去居然那麽莽撞。”記憶中的弟弟真的很少會這樣的。

傅麗柔覺得驚訝。

高褸站在旁邊“額……這個。”還沒有想好應該怎麽組織自己的語言,傅麗柔就緊接著問道“他這是要去哪啊!”她雙手叉腰,似乎有些小小的氣惱。

高褸“額……”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就敷衍道“哦,三少這是去一個拍賣會,因為時間比較緊嘛,所以三少就比較著急。”他說著,一邊微微點頭,希望傅麗柔可以相信,於是認認真真地注視著她的神情。

可是傅麗柔卻一下子扭過頭來,目光中帶著淡淡的精芒“什麽,你剛剛說什麽,這不是有毒吧!嗬嗬,哪家的拍賣會大中午的開始啊!再說了像淨司這樣的大人物難道還要著急嗎,他不是一向都比較大將風範嗎,這樣慌慌張張的多不好啊,氣場都減少了一半了,他至於為一場拍賣會著急成這樣嗎?再說了,你怎麽不和他一起去啊!”傅麗柔看著高褸猜測道,竟然擺出一副雙手環胸的樣子。

高褸震驚,小姐何時這麽精明過,他有些呆愣,但是還是不停地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然後揶揄道“額哈哈……就是這樣的啊!三少他就是去拍賣會啊!”他笑嘻嘻地說著。

這時候傅麗柔直勾勾地盯著他,然後質問著“高褸啊高褸,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她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

高褸連忙說道“哎呀,這個怎麽可能呢?我沒有。”他狡辯著,然後連忙轉移話題